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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官軍騎兵已經(jīng)疾沖至十幾步外,前面的騎兵望著眼前密集的刀林,瞬間變得臉色蒼白,絕望地慘叫起來,就連他們自己胯下的戰(zhàn)馬也跟著慘嘶悲鳴,可是,最讓他們絕望的是,他們已無法改變自己的悲慘的命運,胯下戰(zhàn)馬一但疾馳起來,想要停下來可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轟!”
“??!啊!??!”
強勁的海浪終于還是撞上的堅硬的海礁,但最后的結(jié)果卻是海濤被拍打成碎片,四分五裂,官軍騎兵轟然撞上了密集的刀槍之林,瞬間血肉橫飛,肢體破碎,血霧彌漫,頓時血流成河,尸體成山。
便是在空氣中的土腥味變成刺鼻的血腥味,令人欲嘔吐,漸漸的,在梁山軍陣的陣前頓時出現(xiàn)一道由尸骨堆成的肉墻,寬約兩丈余寬,長長足足有八九里。馬尸和人尸混雜在一起,已經(jīng)無法辨認,慘不忍睹。
而在這些死亡的官軍騎兵之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被刀槍刺死的,更多人的則是被后面的同伴撞擊踐踏而死,就好像是死于火災的人被火燒死的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而最多的,還是被大火之中的濃煙給嗆死窒息而死的。
但這些對于梁山獅虎師和七殺師的士兵而言,這是騎兵陣沖擊他們軍陣后的必然結(jié)果。對于常年征戰(zhàn)沙場,天天在尸山血海里度過的他們,早就已經(jīng)對這些熟視無睹,家常便飯一般。
梁山軍士在他們的主將小天寶韓存保的一聲喝令下,整齊劃一的霍地起身,手中大刀劈砍而出,長槍長矛閃電般的刺出,踏著敵人的尸體一步步向官軍騎兵殺去。
梁山后方的指揮臺上,晁蓋看著眼前這血淋淋的景象,并沒有關注第一波官軍騎兵的沖擊,這些人不過是陳.希真問路而投出的一塊石頭,真正的危險是在后面,鋪天蓋地殺來的幾十萬大軍。
兩軍對壘,有很多情況都是束手無策的,就比如說這個時候,此時此地任何足智多謀的高人,所想出來的奇謀妙策都是無用的,顯得慘白無力。
任何陣型都會淹沒在官軍大軍的人海之中,任何指揮命令都無法傳達出去,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戰(zhàn)爭回歸了最開始的狀態(tài),看誰的實力更強,看誰的軍隊訓練更加有素,看誰的士兵更加勇猛頑強,完全是拳拳到肉的生死相搏,而往往在這個時候不管是勝利的一方還是失敗的一方,都將會是損失慘重。
就在雙方大軍將自己的軍馬全部都投入戰(zhàn)場之后,幾十萬人在小小的景德鎮(zhèn)外面進行了你死我活的廝殺,喊殺聲好幾公里之外都能夠清晰的聽見,同時還有那刺鼻的血腥味。
“不好!”
就在這時,負責保護指揮中樞的安全部尚書大將南離太保石寶突然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妙,梁山指揮臺太過醒目,這就必然會成為朝廷大軍進攻的重點,非常危險,當下石寶奔上前,焦急地大喊,說道:“大都督,現(xiàn)在的指揮臺已經(jīng)非常的不安全,還請大都督快快下來!”
而此時的晁蓋仿佛沒有聽見石寶的喊聲,他扶著欄桿,一臉的凝重,凝望著三里外黑壓壓殺上來的朝廷大軍,此時他心中燃起一種已經(jīng)很久未有的感覺,自從他成為了梁山的頭領,大都督之后,晁蓋已經(jīng)記不清楚自己有多久沒有親自上陣殺敵了,或許今天,他將再次大開殺戮。
“傳令給豹子頭林沖和小羅成唐斌,命令他們配合中軍作戰(zhàn),左右翼由他們自己指揮,見機行事,務必保護中軍的安全?!?
這個時候,全軍混戰(zhàn)在一起,統(tǒng)一的指揮已經(jīng)不現(xiàn)實,晁蓋現(xiàn)在所能夠做到的,就只能放權給各軍主將,命他們靈活作戰(zhàn),幸好這些主將都是梁山精銳的大將,身經(jīng)百戰(zhàn),經(jīng)驗何其之豐富,完全能夠應對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