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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趕慢趕的回到了軍營,也顧不得什么軍營紀律,真大義幾個人直接駕車騎馬沖到了后營,找到隨軍的軍醫給范成龍醫治。
真大義,真祥麟和祝萬年三個人這么一番闖營,弄的前營后營雞飛狗跳,自然也是驚動了營中的眾位將軍,聽說范成龍身受重傷,命在旦夕,也都顧不得責怪真大義三人,當即紛紛趕到了后營。
等到陳.希真聽到消息來到后營范成龍這里的時候,軍醫已經開始給范成龍號脈,閉著眼睛,眉頭緊鎖,手指搭在范成龍的手腕處。
再看范成龍雙目緊閉,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面色鐵青,看得讓人發怵。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軍醫這才睜開眼睛,將放在范成龍手腕處的手收了回來,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站了起來,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嘆息。
“大夫,怎么樣了?我那范成龍兄弟如何?”見得軍醫起身,旁邊早就等的心急如焚的陳.希真急忙上前問道。
不僅僅是陳.希真,旁邊的眾人也都是一臉的焦急,軍醫看了看依舊躺在那里的范成龍,又看了看陳.希真眾人,好長時間這才說道:“唉,陳大帥,各位將軍節哀順變吧,范將軍身受重傷,胸口已經粉碎,而且五臟六腑多有損壞,已經去了!”
“不可能,我兄弟英雄一世,一身武藝出神入化,怎么可能被小人暗害至死,不可能,我不相信。”闊以話音剛落,旁邊跟范成龍最好的真祥麟當即失聲的說道,也不顧形象了,撲在范成龍尸體上嚎啕大哭。
“晁蓋,傅玉,此生不殺你二人,我陳.希真誓不為人,我好痛?。∥业姆冻升埿值苎?!”
“噗!”
陳.希真仰天長嘯,猛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撲通一聲,倒地昏迷不醒,一見得陳.希真昏迷不醒,大帳之內可算是亂了套了,扶起陳.希真又是一陣的搶救。
眾人七手八腳的忙活好一陣子,陳.希真這才算是再次蘇醒了過來,這一次陳.希真清醒了不少,當即下令各營將軍立刻回去安撫手下兵丁士卒,防止有人趁亂鬧事,把守營寨,嚴加防守,防止梁山賊寇偷襲。
交代了事情之后,陳.希真又命人將范成龍的尸體送回封龍山安葬,這都不提。
次日,晁蓋又安排了卞祥,傅玉二人前去官軍大營外面挑戰,可是官軍剛剛戰敗,大將范成龍陣亡,哪里有心思開門出戰,當即高掛免戰牌,閉門不出。
就這樣,一連三日,晁蓋也知道夜長夢多。拖不起,當下便對對梁山的一眾好漢說道:“陳.希真這廝不肯出戰,無非要等官軍的援兵到來,教我等腹背受敵。我等若是在這里跟他們對質,等到官軍大隊人馬到來,與我等不利,所以說,與他速戰速決,在援軍到來之際,攻破先鋒軍馬?!?
晁蓋說完,眾人沉吟半晌,旁邊的參謀長須眉俠士蕭嘉穗來口問左右說道:“陳.希真廝糧草往那條道路運解,是否由長城嶺?”
長城嶺乃是鄆州邊緣的一道山嶺,進出景德鎮,長城嶺乃是比較便捷的一條通道,雖然說是嶺,其實地形平緩,行走車輛馬匹方便,隨意也是進出景德鎮的必經之路。
聽得蕭嘉穗的問話,旁邊負責打探消息的鼓上蚤時遷站了起來,說道:“探得他糧草從青龍汛、高粱屯運解,不經長城嶺?!?
當即,蕭嘉穗便對著旁邊的朱仝,史進二人吩咐道:“你二人分領兩枝人馬,虛張聲勢,去青龍汛劫糧。他若來救,你二人于半路上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休得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