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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太可惡了,吃干抹凈,簡直是不帶走一點云彩啊!明明是罪魁禍首,偏還能擺出一副無辜嘴臉。
“證明你的寵愛,是王府里頭一份兒的。”孟子惆看她氣得半死,這才放棄了逗弄她的心思,“別人羨慕還來不及,誰敢笑話?”
嚴真真支起半個身子,卻只“啊”了一聲,重又倒頭跌下。
渾身的骨頭,似乎沒有一塊是屬于自己的了。又酸又痛,連動一下都覺得是種考驗。天哪,這便是縱-欲的下場!難怪老人們總說,年輕人要懂得節制。看,后果很快便來了罷?
看著皺成一團的小臉,孟子惆又笑了起來:“昨兒個可是生龍活虎得很……”
“你還說!”嚴真真幽怨無比。瞧瞧,風涼話誰都會說啊,根本就是典型的幸災樂禍嘛!
“不如別起來了,回頭讓碧柳把飯菜端進來伺候著。”孟子惆總算還有點良心,沒有把她丟下一走了之。
這個辦法當然是很妥當的,可嚴真真面皮子薄,哪里丟得起這個人?恨恨地再度剜了他一眼,結結巴巴地談條件:“往后……可不能這樣……”
孟子惆看著她笑,那神態,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千年的狐貍嘛!
嚴真真正覺得頭皮發麻,果然聽到某人說道:“昨兒個是你纏著我的……”
不帶這樣揭人的短罷?嚴真真氣不過,拿起身畔的枕頭朝他扔去。這時候,才覺得古人的玉枕也有點好處,至少像這種場合,便是一件趁手的“武器”。可惜自己為了貪圖舒服,讓碧柳做了一對兒棉花枕,因此可以把殺傷力降至零。
看,孟子惆不是差點把這種行為當成打情罵俏?差一點兒,又蔓延成一場熊熊的戰火。
若不是看到嚴真真因為這個動作而半裸的身子上,露出的青紫之色,也許再大戰三個回合,也沒有什么問題。
“趕緊起來,我餓得快要昏了。”嚴真真哀吟,連頭帶腳都躲進絲被。
孟子惆嘆息一聲,似乎若有憾意:“好罷,這會兒放過你,晚上咱們再……”
“還要再……”嚴真真哀哀呻-吟,“王爺,你饒了我罷。”
事實證明,嚴真真的擔心是多余的。孟子惆初回臨川,事情多得可以從城頭排到城尾,陪她用完餐后便不見了人影,到得月上柳梢,還在那里奮筆疾書。
嚴真真的目光幽幽地落在主院的方向,不知怎么的,竟覺得有些幽怨。
他若是來了,自己還真受不住。可不來罷……又覺得心底里空出了一大塊兒。
春風輕輕拂過,門上懸著的五色珠簾,叮當叮當地作響。一聲聲敲在心上,不知怎么的,竟是慌慌得落不著地兒。
在空間里呆了一會兒,渾身上下的酸痛,早就已經被梳理得一干二凈,再度神清氣爽。就是再大戰三百回合,又如何?
“啐!”嚴真真臉紅耳赤地把自己狠狠地鄙視了一把,“我被帶壞了……”
“被誰帶壞了?”孟子惆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把嚴真真嚇了一跳,當然有一大半是因為心虛。誰讓她剛才還在說孟子惆的壞話呢?
她往門外瞄了瞄,原本盡忠職守的碧柳,這會兒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唉,人家也是新婚燕爾,跟小潘運動運動,也無可厚非。
嚴真真以手捂臉:“王爺來了,怎么這些小丫頭竟沒有一個通報進來的?碧柳不在,果然盡知道偷懶。”
孟子惆笑著走進來:“碧柳即使在,也不會通報的。”
嚴真真惱怒,怔怔地看著他如春風般的臉,很是迷惑。明明他的付出不比自己少,而且某人也沒有空間寶貝可以療“傷”,怎么看起來勁頭十足得像是吃了三百六十顆人參果?
“看什么?活像多久沒見著我似的。”孟子惆雖然嗔怪,可是眼底的笑意,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他當然不怕被人看,尤其不怕被嚴真真看。
“唔,只是覺得你精氣神兒很好。”嚴真真紅著臉嚅嚅。
“今兒怎么不到主院來陪我?該罰!”
“怎么罰?”
孟子惆露出了一個足以炫惑世人的笑容:“你說呢?”
芙蓉帳暖,某人已經食髓知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