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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孟子惆沉下臉,頓時雙眼含煞,把嚴真真嚇得哆嗦了一下,才放松了面色,“你不懂,別亂說話。”
“是。”嚴真真急忙應了,不再言語,捻著中衣的帶子,開足腦筋想著自己的處境。
孟子惆只當她被嚇著,略略放軟了聲音:“孟氏一族,拖家帶口何止百余人?別看我們這一支人丁凋零,但旁支還是不少的。”
“是,原是我想得差了,婦道人家頭發長見識短,王爺莫怪。”嚴真真也把聲音放得軟和。
“你還小,生母又早逝,身邊缺人教導,自然不會明白其中的彎彎道道兒。這些事你莫要管,把王府里的事辦好就是。那些嫁妝能贖的就贖回來,家用不夠只管開口。”
嚴真真當然不想把那些式樣過時,又不值什么錢的嫁妝贖回來,只淡淡地應了。
閑話說了一簍,孟子惆看著絲毫沒有動彈的嚴真真,無奈地開了腔:“上來罷,已經秋涼了,久站寒氣入侵,明兒怕是要頭疼發熱。”
“我才沒那么弱呢!”嚴真真反駁了一句,不過手腳確實感到了涼意。半張床放在眼前誘惑著,她遲遲疑疑地挨了過去,卻離孟子惆足有半米遠。
“你是我的王妃,有什么好害羞的?現在就如此……日后行周公之禮的時候,又該怎么辦?難道出嫁前,嬤嬤們沒有教你么?”
嚴真真羞紅了臉:“當時并不知道要……行那個禮的,也沒有請嬤嬤來教引,是以……”
孟子惆想到自己大婚時,原不過是接了新娘過來沖喜,微微點頭:“難怪你不明白。也罷,先上來罷,你也聽王太醫說的,這周公之禮怕是要一月之后方可行的,有的是時間讓你乳娘教了你。或者請宮里的教養嬤嬤過來,也是使得的。”
是啊,自己還有一個月的緩沖期呢!
她悄悄地松了口氣,臉上重又染上了笑容:“只乳娘教導便是,不敢勞動王爺。這種事說出去……總是羞人得很。”
孟子惆悶笑:“有什么羞人的?夫妻人倫,本就是大事!”
嚴真真暗惱,她當然不覺得圓房有什么難于啟齒,不過對象不是那個對象,感覺自然又是兩樣。只是這話,無論如何也只得爛在肚里,說不得道不得。
她盡量把自己的身子往外縮,孟子惆雖然不見得是個蘿莉控,但畢竟昏迷數月不近女色,誰知道半夜三更饑不擇食起來,會不會把她啃得連皮帶骨頭都不剩下呢?天旻王朝的民風再開放,也不比現代。
PS:小豬郁悶了,連續加了三個夜班,忙得都快找不著北了。新工作干得不是味兒呀……真想再換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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