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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拉著聶遠徑自朝那高聳的山門里進去,將那還半跪著的巴蒼鷹撩在身后,仿佛視而不見一般。
進得山門,石塵珂摸了摸鼻子,對著聶遠微笑道:“看樣子……石某讓黑大哥的上得迦葉峰,給大小姐添了不少麻煩,讓貴宗也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啊,真是抱愧了。”
身后,迦葉宗大小姐和柯威兩人在聽到石塵珂這么說,臉色大為尷尬,聶鳳婷惶恐道:“還請石大人別往心里去,師叔他向來與爹爹不和,所以才會...”
聶遠拍了拍聶鳳婷的肩膀,打斷她的話,望著石塵珂嘆息道:“石大人,對不住了!不周之處還請看在老夫一把年紀的薄面,別和那巴副宗主一般見識,請里面喝茶吧!”
說話間,他深深一鞠,態度誠懇至極,又對柯威吩咐道:“快快去將黑楚樵夫婦請過來,設晚宴迎接王城尊使!”
石塵珂微微皺眉,感受到他的誠意,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不少,淡淡道:“聶前輩不必如此,其實我只是好奇,區區一個副宗主,如何敢在一宗之主面前,這般的頤指氣使。”
聶遠苦笑一聲:“老虎掉了牙……還有人怕么?”
“爹爹……”
聶鳳婷眼眶里噙著淚水,輕輕地呼喚一聲。
聶遠笑望了她一眼,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何必如此。”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石塵珂,道:“我迦葉宗以器道為尊,當年也是威震大夏的赤金級宗門,主攻傀儡之術。可惜子孫不孝,傳承沒落,逐漸衰弱。更是聶遠無能,掌管迦葉宗至今百年,也未能率領宗門興盛,宗內難免有些雜音。巴副宗主主張,我等應該和雄安城戈天烽聯手,開發宗門秘地,或能另尋其得功法和秘術,重振我迦葉宗威名。
可是那戈天烽狼子野心誰人不知?他本來對傀儡之道就是嗤之以鼻,只對我迦葉宗之藏寶感興趣,這手如何聯的起來?若是在我手里將老祖宗建下的這家業都毀了,聶遠豈不是不孝不義之人,便是到了九泉之下,也無顏面見祖輩先人。”
“戈天烽那老鬼,一直覬覦著迦葉宗寶藏么?”石塵珂大感興趣地問道。
“說出來也不怕石大人笑話,戈天烽其實和我還算是兄弟。他是我爹納妾時帶來的孩子,自幼在這峰上長大,對這里的一草一木也明明白白,他成年后因為不是嫡出,便自己外出闖蕩,也爭下了自己的一番事業。這些年,我迦葉宗對他的資助,也算不少啊!可惜他卻不懂的知恩圖報,對迦葉宗不僅沒有照顧,反而惦記上了秘藏里的藏寶。若非那秘藏甬道確實無法打開,老夫只怕連這也無法保住了。”
聶遠苦笑不迭:“因此,如今的迦葉宗儼然已經分成了兩個派系,老夫年歲已高,若是修為再無晉進,也活不得幾天了。巴蒼鷹見我女兒小,修為低,便和那雄安城交往更密,是在尋找機會,好取代老夫的位置啊!”
“他是看你年事已高,才故意絲毫不給你面子?甚至有意要打壓你的威望?”
石塵珂也逐漸明白了。
“讓石大人見笑了。”聶遠表情黯然。
第三代弟子柯威等人,一個個面色鐵青,拳頭緊握著,顯然都心情不好受。
聶鳳婷抹著眼淚道:“石大人,剛才的事不是爹爹的意思,你千萬不要生氣。”
聶遠道:“雖不是聶遠之意,但聶某畢竟是迦葉宗宗主,難辭其咎,還請石大人別往心里去。”
石塵珂望著他,若有所思,說道:“聶前輩,石某有一言,或可給你指條明路。既然迦葉宗也屬器道一系,你何不求助于麒麟谷榮家榮大師,或能與你解惑,能讓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聶遠道:“榮大師精通的是圖陣大法,而我迦葉宗主攻傀儡之術,雖然同屬器道玄修,可是隔行如隔山啊!不過,若能得到榮大師的幫助,幫迦葉宗打開一處秘藏,我迦葉宗還真有興旺的一天!”
“秘藏?有那么玄乎嗎?”石塵珂問道。
“當然,昔日我宗聲威如日中天,其秘藏內存留了多少本宗獨門秘籍!可惜沒落之后,我等后輩也無法開啟了。”
聶遠嘆道:“老夫自執掌門戶開始,多番謀求,尋找打開秘藏之法,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結果。可是十年前,那巴蒼鷹之弟巴赫,竟然偷走老夫半枚密鑰叛出本宗,將密鑰獻給雄安城戈天烽,才讓老夫這一生功虧一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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