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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感到不妙,火速拔下了充電器,插座里正冒出黑煙,白色的充電線也被燒成了黑色,慶幸我拔的比較及時,手機沒有被任何大礙,只是那個燒黑的插座,看的人心惶惶,我已經(jīng)不敢再用了,要是因為我導(dǎo)致整個旅店的線路都燒壞,這可比見鬼還難受。
我這邊還沒緩過神,這邊便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外面還傳來老張的聲音:“王先生,請開下門?”
我見老張來者不善,定是因為那個插座。一開門,老張便將身子擠進去,直接跑到插座的位置,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黑色插座,臉色有點難看。
我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了,但同時又想為自己保存點面子,免得到時候被他數(shù)落的時候不會那么尷尬。
“抱歉,張老板,這個很嚴重嗎?”
“整個旅店都沒電了,你說嚴不嚴重!”老張臉色出奇的難看,弄的我很難堪,他從從地上撿起昨晚被風(fēng)吹到的牌子,上面寫著禁止使用四個大字,“你沒看到嗎?這下好了,至少一周電工才會來報修!”
我一時間啞口無言,像個小孩做錯事一樣站在旁邊,我倒不是怕賠錢,賠錢倒還算小事,要是讓我在這里修一周電或者讓我打掃一周衛(wèi)生,這我可真辦不到。
老張見我一臉尷尬樣,并沒有再為難我,讓我賠兩百塊錢了事,我連忙從皮夾子拿出兩張毛爺爺遞給他,嘴里還連忙向他道歉,事后想想其實這兩百塊花的確實有些冤枉,還丟死了人,誰會預(yù)料給手機沖個電就搞的整個旅店短路,換在以前,即使上面沒有那牌子,我也會抱著僥幸心里去試一試。
老張收了錢,立馬就變了個人,又重新跟我開起了玩笑,問我昨晚睡得怎么樣,我說沒什么大礙,就是熱了點,他解釋關(guān)著窗戶,自然會有些熱,讓我習(xí)慣就好。
他又叮囑我,這一周沒水,洗澡都要去一樓,每天供水時間是,都是由他親自把水燒開,還有一日三餐也都由老張一個人安排。
“你沒有助手,或者是廚師之類的嗎?”
“誰說我沒有助手的”老張將我桌上的碗筷收拾好,他動作十分麻利,讓人看的很舒服,“小春不是挺好的嗎?”
我這才想起來昨晚給我送飯的那個小姑娘,一覺睡下去我把這個都忘了,還想別人當(dāng)自己干女兒呢,但是,如果小春是老張的女兒,我還真不愿和老張稱兄道弟,我們根本不屬于一個朝代的人。
老張猶豫了半天才擠出一個樂呵呵的傻笑來,我問他自己和小春是什么關(guān)系,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那我朋友的女兒,寄養(yǎng)在我這兒的!”
我不驚的向老張夸獎了她,講了許多贊美她的話,但是聽起來十分不符合她的這個年齡,我已經(jīng)將她當(dāng)作大人了來看了,這樣可以顯得我們之間更容易溝通。
老張臨走時提醒我下去吃早餐,我連聲應(yīng)道好,回身把衣服都整理好,畢竟在這還要居住一段時間,就在這時,我猛然發(fā)現(xiàn)壓在行李箱的下面有一個黑色的木匣,時光快速穿梭回兩天前的那個清晨,在一個神秘的寺廟里,一位大師將這個托付給我后便消失了,順勢拉鋸了整個寺廟與世界的年紀。
木匣沉甸甸的,但重量大都是承載在鎖芯上,里面是實心,搖起來沒有任何聲音,也可以能是為什么東西專門配置的匣子,至于打開匣底的那把鑰匙,大師告訴我必須來靈異旅店尋找答案,這也是我為什么來這里的原因。
我小心的將木匣揣在胸口,心想著到時候去向老張問下情況。我立刻穿好衣服,一路小跑下階梯,直接來到前臺,老張正在用算盤記著賬,我尋思著他怎么不換個計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