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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的前身是一所知名大學(xué),在2000年的時候校區(qū)搬遷,教學(xué)樓拆的所剩無幾,整塊校園也就留下了圖書館這棟完整的建筑,慶幸直至今日里面的書籍和資料都沒有任何的移動。
當(dāng)年動蕩時期,于家也算是富甲一方,于家老爺封建不堪被自己的兒子活活氣死,兒子不堪批斗和感情的壓迫,跳崖自殺,還有那個可憐的書生,于小艾的奶奶,被自己的公公活活給淹死在瀑布底下。無論放在哪個朝代,這都算是重大的事件,當(dāng)年的報紙上一定有所記載。
我快步走進(jìn)大廳向管理員詢問了存放報紙的位置,管理員是個老頭,對我不理不睬的,我向他貢獻(xiàn)了點小費,他立刻變的眉開眼笑,畢恭畢敬的接過錢,帶著我走進(jìn)電梯,一直到五樓,連續(xù)過了好幾個書架,終于在最盡頭的角落里找到了報紙類。
老頭還告訴我這里的報紙,從這座城市建立起的第一刻就保存在這里,直至今日都沒有遺漏,我向他道謝,但是心里卻變扭的很,要不是那張毛爺爺,估計我找半天也沒個下落。一直目送管理員離開,我立刻將70年代的報紙都翻了出來,按照時間分類將這些平展開在長桌上。
最早的報紙是1971年版的光明報,上面記載了京劇藝術(shù)家張英杰逝世,還有伊迪阿明奪取烏干達(dá)政權(quán)等,其余都是一些零碎的小事,再往后就到了四月份孟加拉國建立,宋子文病逝,黃火星病逝等,一直翻了幾百張,大字新聞倒是咀嚼了不少,但是都無一所獲。太陽在天頭耷拉著腦袋,即將回到山谷背后睡一個安穩(wěn)覺,圖書館每天七點打烊,我看了看時間,只剩下半個鐘頭,我僅僅將這些新聞一目十行的過一遍便花費了一下午,再返工一遍也不夠時間了,我該怎么辦?
此時圖書館的人已經(jīng)看不見一絲人影,孤獨和恐懼不請自來,慢慢的滲透我的皮膚,順著血管,侵蝕我的內(nèi)臟,漸漸向我胸口最薄弱的地方爬去。
我的兄弟,你不會相信,這世界有多么巧的事。因為恐懼感,我立刻將所有的報紙收拾好又統(tǒng)一的放到原處,就在我即將離開的時候,我在八十年代的報紙欄上看到了一條十分特別的新聞,
因為我看到了靈異旅店四個字。
開頭便是一姓王住客將其余房客殘忍殺害。那兇手姓王,我突然笑出聲。原來在動蕩時期發(fā)生的十年之后靈異旅店也發(fā)生過一場命案,報紙上記載的十分清楚,兇手將所有房客殺害后欲跳崖自殺,但是慶幸沒有死成,后來法醫(yī)一鑒定,兇手患有嚴(yán)重的精神分裂癥,法官無法判處死刑,只得將兇手交與精神病院處理。
這件事鬧得動靜十分大,同期的報紙很多出版社都刊登了這條新聞,內(nèi)容基本上都是大同小異,沒有什么特征性的變化,我立刻將這幾張報紙收拾好,匆忙乘坐電梯直到一樓,此時的管理員變成了一個年輕的女子,那女人面容嬌好,看樣子絕不會超過三十。
“前面那管理員下班了?”在辦理暫借報紙之余,我和她聊起了天。
“啊?你說的什么管理?”那女子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電腦,嘴里回復(fù)著我話。
“那老頭啊,矮矮的那個,頭上一根頭發(fā)也沒有……”我試圖去描繪的更加精確,好讓她能立刻想起來,但是女子一臉的疑惑,仿佛我所說的都是滿嘴的胡言,她將借書卡還給我,眼神里帶著鄙夷的味道。
她似乎在罵我是個傻逼,我在她面前就像個嬉皮笑臉猴子一樣。
“不認(rèn)識,這一天都是我在值班!”
女子用關(guān)門為由將我打發(fā)走,至于她最后所說的話我也不能確定真假,也有可能那老頭只是臨時替換,但是他如此熟練的帶我走到五樓,若不是常年待于此地,絕不可能輕易的找到書籍存放的固定位置。我越想越奇怪,看天空憋著一股雨勁,呆在此地不是辦法,便立刻準(zhǔn)備離開。
“等等!”
我立刻停住腳步,發(fā)現(xiàn)女管理員站在門口叫到我,我環(huán)顧四周,確認(rèn)是自己后才懵懂的走回去,那女子立刻把我拉進(jìn)去,身子又才外頭左顧右看好一會才收進(jìn)來,立刻關(guān)上了門。
我滿臉狐疑,見她表情凝重,與剛才的態(tài)度發(fā)生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變,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就在我猶豫不決該不該幫她的時候,她開口打斷了我所有的猜想。
“你剛剛說你看見一個禿頭的管理員?很老的那種?”女子故意將聲音壓的很低,但是每一個字我都聽的十分清楚。
我點點頭。她突然變的十分害怕,身體漸漸弓起來,眼睛小心的捕捉四周的動靜,我朝著她的目光望去,那是電梯的位置,上面顯示電梯正停在五樓,那是報紙存放的樓層。
“你剛才是不是從五樓下來?”女子的聲音打著顫,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是啊!”
“你給過那老頭東西?”
我立刻想起我賄賂的那一百塊,但是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說,我并不在乎這點錢,萬一害別人丟了工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沒有回答女子,但是同時也沒有否定,只是情不自禁的點點頭。
女子立刻從包里掏出一百元放在我的眼前,說:“是不是這個?”
“你從哪里找到的?”我清晰的記著,那張百元鈔票有一腳已經(jīng)破損了。
“五樓,報紙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