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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問一問,自己如何大奸大惡,自己的父親雖離家而去,但尚在人世,如何家是家中已無尊長?如果她不想嫁給自己,直接說出來便是,為何要與童家人一唱一和,污蔑自己。
只是他剛一抬腳,便被前面的瑜瑤伸手攔住,腦海中也傳來瑜瑤的聲音:“身正不怕影子歪,先靜觀其變!”
若只是童家人,武炎也許不會顧及瑜瑤的阻攔,但是他也想知道葉馨,這個從小的未婚妻還有什么話說,便又把腳退了回去。
但瑜瑤卻沒有就此放開她,依然不動聲色的抓著他一只胳膊。
“童族長,今日乃是你我兩家的重要日子,怎么能讓兩個后輩攪亂,你作為族長,不應該開口勸阻嗎?”重鈞有些不快,但他卻不能當眾把兩個晚輩如何,只能暗自神念傳音給童江海。
“嘿嘿,重宗主這是哪里話,既然入了晨元宗,那便是晨元宗弟子,他們像宗門祈求公道,我確是不好出面管束的。”童江海也傳音回話。
不說場間眾人如何想,兩家尊長卻已經你來我往,在傳音中開始了較量。
童家族長明擺了一副我就看你怎么辦的樣子。在他的算計中,如果今日童麟和葉馨所求如果如愿,那么以后必能震懾晨元宗的晚輩弟子,而如今重鈞騎虎難下,恐怕也不得不讓童麟如愿。
童江海雖是童家族長,但是也知道武炎無法點亮聚元盤,見多識廣的他早就推算出,武炎應該是元氣外泄遠超吸收的速度,注定不能修煉,重鈞不會為了一個廢柴,而且得罪整個童家。
此時大長老自然也知道,今天此事不解決,恐怕典禮無法繼續進行,便直接對下面二人問道:“你們所說何人,報上名來。”
“奇才苑,武炎!”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噢!原來是他。”
這個名字一出口,頓時讓眾人恍然大悟。當然,也有人一副果然是他的表情,更有人卻是一副依舊不明所以的神態。
這時候武炎哪里還能忍,童家人不但在家鄉誣陷自己,害死自己的爺爺,如今他還未報此大仇,對方竟然追上門繼續陷害自己。
反正今日他已經有了拼命之心,此時再也顧不得許多,立時便要掙脫瑜瑤手掌,先將那童麟打成肉醬再說。
可是盡管他力大無窮,但是瑜瑤那柔若無骨的手掌抓住他的手腕,似有一股力道傳入他的身體,竟讓他動也不能動,口也不能開,任他如何施為,卻始終只能老老實實站在那里。
朝元境和練氣境的修為差距,不是憑蠻力可以彌補的。
“童師弟和葉師妹,你們二人為何要誣陷同門?”
就在武炎想盡一切辦法,想掙脫瑜瑤控制之時,那瑜瑤忽然開口責問童麟葉馨二人:“你們二人既然進入我宗門,自然應當知道同門相殘乃是門規所不容,武師弟進入宗門堂堂正正,宗門上下誰人不知,我作為他的上位師兄,豈容你們誣陷與他。”
此時的議論,已經趕不上事情的變化,瑜瑤的出現讓整件事情出現轉折,一時間議論聲忽然變低,觀禮臺的賓客們,都靜靜的看著,這事情會發展到那一步。
武炎不知道瑜瑤為何替自己出頭,難道只因為她是自己的上位師姐嗎?但是如今自己被瑜瑤控制,也只能靜靜看著這一切。
“我不讓你動,你不準動!”瑜瑤的一句話,傳進了武炎腦海。
之后瑜瑤便放開武炎,出列走出隊伍,對殿前尊長行禮道:“稟告宗主、傳功長老、戒律長老,童麟師弟與這位葉馨師妹,不顧同門手足之情,誣陷同門,還請宗門還我武師弟一個公道!”
事情又變,頓時議論聲又起……
“這是怎么回事,童家和晨元宗不是也合并嗎?”
“是啊是啊,可是這不像是合并,到更像是斗法……”
“不知道這次斗法誰贏!”
且不說觀禮眾人被這一幕驚呆,就連趙恒、歐陽海、重鈞三人,也是吃了一驚。
他們均沒有想到,瑜瑤會突然出現,反告了童麟和葉馨一狀,并且一上來就狀告二人殘害同門。
事情發展大大出乎童家預料,在童江海看來,晨元宗的尊長無論如何都會以大局為重,不可能把童麟如何,但是眼前這個女娃子出來攪局,卻給了重鈞十足的借口,將這事晾在一邊。
這是他不允許的,武炎死活他不關心,但這枚棋子必定不能讓他久待棋盤之上,本來童家就弱于晨元宗,如果不能在第一次較量中獲勝,以后晨元宗更會把童家真的當成自己的附屬了。
“哼!”童江海滿面怒容的站了起來,指著瑜瑤說道:“我家麟兒何必去誣陷一個鄉野之人,葉馨又怎么誣陷自己的未婚夫君,你的宗門尊長還未說說,你怎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信口開河!”
童江海成名已不下百年,這一發怒頓時氣場十足,頓時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誰知瑜瑤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就像對面發怒之人與她無關一般。
她道:“童前輩,此事是我晨元宗之事,還請前輩自重,莫要無理干預!”
“哇!”
瑜瑤語不驚人死不休,這一句話出來,頓時讓在場所有的人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