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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誰不知道,怎么,難道你沒聽說過祖傳寶書的事情?”陸為有些意外。
“不知道,也沒人給我講過。”武炎攤了攤手,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也沒眨一下。
“那怪不得,是這樣,這祖傳寶書哪,乃是當年祖師鄭星河留下的遺物……”陸為說著,又撕了一塊兔子肉,然后侃侃而談起來。
原來當年這位鄭祖師并非虞國人,甚至不是飛云之地的人,而是他域的一位武林高手,在闖蕩江湖的時候,曾經獲得一個大機緣,這祖傳寶書,就是在那次機緣獲得的東西。
因為這次機緣,他的師門遭人毀滅,而這位祖師也只能被迫遠走他鄉,輾轉幾十年,才來到飛云之地。
而這中間,鄭星河也憑著獲得的機緣,開始了修行,并且有了一定的境界,也多少對修行界界的事,有了一定的了解。在這過程中,他結識了一位修仙高人,鄭星河為了活命,便將得到的寶物盡數獻給這位高人——天魁宗宗主齊月老祖。
在齊月老祖的幫助下,鄭星河不但打敗追殺他的異域修士,報了滅門之仇,更是在虞國落腳,開宗立派。
“等等!”武炎忽然打斷陸為的話,問道:“這天魁宗怎么回事,既然祖師將所得之物盡數獻給了天魁宗,那祖傳寶書怎么又回到晨元宗的。”
陸為道:“這個天魁宗我也了解的也不多,只是知道是個很大的宗門,實力更是遠超咱們晨元宗……至于這寶書怎么回來的,倒也頗有意思。當年天魁宗得到這寶書之后,根本沒看出它有什么奇異之處,但是鄭星河祖師卻一直念念不忘,曾多次欲要回此物,終于在他仙去之時,天魁宗便派人把他還了回來。”
“哦,是這樣,可是你為什么聽到陳奇想參悟寶書,便發笑哪?”武炎依然不解。
“哈哈哈……”這一問頓時又讓陸為開懷大笑,然后他強忍笑意解釋道:“你不知道,當年祖師留有遺囑,說寶書里面有一個大秘密,要后世弟子去參悟。可是晨元宗已經開派九百年了,祖師也仙去近六百年,卻沒有一個人發現寶書有什么秘密,倒是有幾個宗門前輩因此走火入魔……據我所知,最后一位參悟寶書的人,就是你們奇才苑的劍癡,這也是五年前的事了。”
然后陸為又神神秘秘的,湊近武炎耳朵說了一句:“那寶書就是塊破木頭……”
這燒烤吃完之后,酒也喝得差不多的時候,陸為便離開了,只留下武炎一個人在那眼睛咕嚕嚕轉。
“這里面肯定有問題,祖師爺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后人無能,這才參悟不出而已。”武炎心中暗想:“可是既然我能想到,也肯定有其他人這么想,這陳奇揚言出關便參悟寶書,恐怕跟我想法就差不多,說不定會引起其他人好奇,我得趕快把他拿到手。”
心下打定主意,便擦擦嘴漱漱口,將酒氣去掉一些,離開了奇才苑,直朝藏經閣走去。
藏經閣進門有一個桌案,后面坐著一個三十余歲的略腮胡男子,看服飾應該和武炎同輩的外門弟子。那桌上放著筆墨紙硯,用來記錄文書之用。
“師兄,我來借取宗門典籍。”武炎對那略腮胡說道。
略腮胡放下手中的筆墨,從旁邊拿出一條手巾,擦了擦手,看看武炎問道:“你看著面生,是在那個師兄低下修煉啊?”
“在下奇才苑武炎,現在由瑜瑤師姐指點修習修煉。”
“奇才苑?那不是一幫廢物所在的地方嗎,竟然還能讓瑜瑤師姐親自指點,真是狗屎運……那個點不亮聚元盤的就是你吧?”
聽他把奇才苑,說成廢物居所,嘴里又不干不凈,心中有氣,便說道:“奇才苑乃是宗門院所,我雖點不亮聚元盤,但也是宗門弟子,師兄說話是否太過了?”
那略腮胡見武炎竟然敢還口,立時臉上兇惡起來:“你少拿宗門來壓我,這里我說了算……宗門規定,只有激活元根者,才能以規領取典籍,我看你并不像激活元根的樣子,還是以后再來吧。”
武炎心中咯噔一下,原來還有這規矩,但是瑜瑤明明告訴他,自己是可以領取的,便開口道:“我是來領取祖傳寶書的,瑜瑤師姐說凡是宗門弟子,都可以領取參悟。”
“哈哈哈,原來是想參悟那破……祖傳寶書?”略腮胡先是一愣,而后立時大笑,竟毫不掩飾嘲諷之意。
笑完,他道:“既然是領寶書參悟,那你就自去去拿,在三樓……待會別忘了在我這里登記在冊。”
說完便不再理睬武炎,自顧自的忙了。武炎看他態度不好,也沒謝一句,便朝閣內走去。
整個閣樓三層有三十間房,下面兩層樓擺滿了書架,典籍眾多,沒有一個書架空閑。而每個書架旁邊,定然有一兩個在那挑選典籍的人,看年齡,應該是老弟子,不過到有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在一個書架前興奮的翻看一本典籍,那表情就像簡直就像撿到寶。
此人服飾跟武炎相同,穿的是記名弟子專用的藍袍,身形俊郎,只是一頭黃發現代有些怪異。
此人正是曾經被武炎打成豬頭,后來又第二個激活元根的王嘯。這家伙也不知在翻看什么典籍,咧嘴發笑的時候,將一口爛牙都露了出來。
本以為三樓也是如此,可是上來之后,卻發現跟下面兩層大不一樣。里面只陳設著一些瓷器木雕,腳下鋪設大紅地毯,房間被幾個屏風分開,看起來更像一個客廳。
在客廳正堂的位置,擺放著一個長桌,上面又有一個精致的玉石臺案,一個竹簡就靜靜的躺在那上面,
整個房間,能稱得上書的,也就一個竹簡了,武炎看到之后,沒有猶豫,直接走過去將竹簡拿到了手中。
“竟然有灰塵?”武炎看了看手中的竹簡,笑道:“看來下面那個大胡子,也不是一個勤快的人,恐怕有些時間沒打掃這里了。”
沒有急著打開竹簡觀看,東西到手之后便下樓去和那略腮胡交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