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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李文身影緩緩出現。
“蚊子來了!”上官帶刀說道。
“那是……甄耳?”云海棠目光落在李文身后,露出一抹笑意。
蘇里隨聲望去,只見李文身后,甄耳又罩著一件黑色披風,一步一步的從鐵鏈上走下來,走到幾人跟前。
衣服不變,不過那微卷的秀發卻還帶著濃重的潮意,顯然才擦干水沒多久。
“你們說吧!”李文走上前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便走到一邊,不做言語,完全成了一個旁觀者,仿佛甄耳不是他找回來的一般。
不過幾人也完全習慣了李文的性子,也不管他,都將注意力放在甄耳身上。
幾人目光落在甄耳身上的同時,甄耳目光也在四人身上掃過,隨后微微欠身,說道:“謝謝!”
這一謝,自然是因為幾人為她的安危擔心而謝了。
“小事兒,小事兒!”云海棠笑了笑,不等他問些什么,宇文清就風風火火的不知道從哪里走了過來。
目光一下子落在甄耳身上,見她身上完好無損,宇文清不禁長長的呼了口氣。
蘇里心中有些異樣,看宇文清的樣子,兩人之間完全沒有一絲男女關系的表現,他的眼中,全然是擔心,純粹的擔心,這就耐人尋味了……
沒一會兒,只聽宇文清問道:“剛剛發生了什么,你方便說一下么?”
“我也不清楚,就是有人要殺我,然后有個人救了我!”甄耳搖搖頭,簡單的敘述了一下事情經過,當她提及自己換好衣服出了船樓,而那黑袍人不見了的時候,云海棠不禁打斷了她。
“既然那人走了,你怎么不自己回來?”云海棠奇怪的問道。
鎖鏈很寬大,而且這船與船的拉動下足夠堅實穩定,足以承受一個人的踩踏,而甄耳很明顯是知道這一點的。
“我在等人!”甄耳低聲說道,腦海里閃過一道黑色身影,“不過他好像走了!”
幾人微微一愣,自然也知道這人指的就是那個黑袍人,不僅僅是甄耳心中好奇,他們心中也是好奇的緊,這是什么行為?做好事不留名?當代鋒哥哥么?
“我還真要謝謝他,不然我就是罪人了!”
宇文清笑道。
“是么……咳咳……”甄耳微微一笑,忽的一陣咳嗽起來,只覺得眼前一片恍惚,身體虛晃一下,差點就要摔到。
“你沒事把?”宇文清才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甄耳搖搖頭,盡量站直了身子,說道:“我有些頭暈,不奉陪了!”
說著就準備轉身離開,但腳下卻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到。
宇文清上前扶住,才放下的心又一次懸了起來。
而蘇里一看,便大概知道了什么情況。
這女的,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