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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十年前,李雯詩就已風華絕代,艷才絕八方。正值年少氣盛的童伯羽在一次交流賽上有幸一睹李雯詩芳容,一見鐘情。
盡管童伯羽身世顯赫,長相俊朗,氣宇軒昂,是很多女人的夢中情郎。李雯詩卻對童伯羽無動于衷,絲毫沒有任何感覺,完全把童伯羽當成弟弟一般看待。
童伯羽用盡全力追求,不但沒有獲得李雯詩的好感,反而讓李雯詩不勝其煩,對他態度愈來愈冷淡。童伯羽不甘心,于是求自己父母,動用織天府之力,向奕劍門提親。
奕劍門自然很樂意與織天府變得更加親密,甚至莫家也幫上一手,想要促進奕劍門和織天府的聯姻。奈何李雯詩并不同意,作為史上最年輕的天劍,她的反抗讓奕劍門絲毫沒有任何辦法。
一年后,提親之事,還未平蕩,就傳來李雯詩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修仙者墜入愛河。而后跟那位修仙者登上鵲橋,去了織女星。自此牽牛星,再也沒有李雯詩的消息。
也就在每年七夕,鵲橋再啟,方才有一些關于李雯詩的傳聞。也不知道是這些人為了錢,瞎編瞎說,還是真實存在,童伯羽如獲家珍。
童伯羽本想通過祝織山來找尋搜集更多關于李雯詩的消息,被冰冷拒絕,織天府和祝織山不會因為一個紈绔子弟,而私自動用其職能。
自此,童伯羽性情大變,不再散漫紈绔,發誓要成為一個讓李雯詩仰望的人,讓李雯詩后悔當初的決定。
實則是一個自尊心受到嚴重打擊的男人,一朝醒悟,發憤圖強的故事罷了。
童伯羽本以為自己擁有的一切,可以讓自己得到,想得到的任何東西,包括女人都應該順理成章成為他的。
可是李雯詩卻憑著自己的力量抗衡一切,織天府和奕劍門都無可奈何。
“這故事真俗套,你哥腦子也是有病。如果靠他自以為是的無私付出,就能夠娶到心怡的女人,那么也就不會有這么多單身的男性修仙者。”道牧動作優雅,正襟危坐,輕抿一口熱茶,不慌不亂。
此刻,道牧深深覺得,自家人慘劇之后,心情第一次這么舒坦開心,心中的喜悅憋著好癢,好想大聲的叫出聲。“淡定,淡定,淡定……”道牧心中默念,臉上笑容卻無法藏。
“道牧,我哥越慘,你就越開心?”童婕見道牧笑得很歡,兩手憤懣叉腰,嘟著小嘴。
“是,沒錯,本道爺現在心里,樂開了花。”道牧并不否認,他不止一次說自己討厭童伯羽,“門前忙碌的絕色,是李雯詩的妹妹吧?”道牧裝腔做調,右手蘭花指捏杯蓋,指向正站在繼長老身后的女子。
“嗯,她是李雯詩的妹妹,李慧雯。”童婕一手摸著阿萌的頭,一手捏著阿萌的耳朵,“沒了李雯詩,李慧雯在短短十年間,成了牧星山公認的另一個第一女劍豪。”
“嗯……”道牧一邊含糖抿茶,一邊不住點頭,不知是在贊嘆茶水好喝,還是贊嘆李雯詩姐妹天資絕凡。“我很好奇,織天府的童婕,是不是牧星山公認的第一小仙女?”臉上笑意濃濃,惹得童婕雙頰泛起紅暈。
“我才不是呢,人家還這么小。”童婕的聲音小了很多,像是蚊子在嗡嗡鳴叫。
“不小了,我娘跟我說過,如你這年紀都已是二三歲小孩的媽。”候大壯咧嘴憨笑。
“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和莫家結仇。”道牧的聲音跟手上的茶杯一起打顫,佯裝一副很害怕的樣子,“想想莫家在牧星山權勢滔天,我就瑟瑟發抖。”
“分明是你自己性格古怪,到處惹是生非,竟然還怪到本仙女頭上!”童婕再次嘟嘴,嬌斥道牧。
道牧卻做一臉無辜,眼睛正好與李慧雯對上眼。道牧善意一笑,下意識將手中茶杯一推,化作流光飛向李慧雯。
李慧雯探手如劍,卻如蛇一邊扭動,不過呼吸間,茶杯穩穩當當落在玉掌上。
“我忘了那是我的茶杯……”道牧方才醒悟過來,未等道牧開口阻止,已見李慧雯鎖眉須臾后,將茶水一口飲盡。“罪過,罪過……”道牧心中默念,希望對方不知道那是自己用過的。
童婕瞪大雙眼,玉筍直指道牧,“你,你,你……”見李慧雯竟一口飲盡,又見道牧面色古怪,道牧面前茶杯也沒了,一時氣不成聲。
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站在門口,讓童婕瞬間萎蔫,沒了聲音。
“道牧,你忘了我的警告?”童伯羽面寒如冰,眼神可以殺人,道牧不知死了幾次。
“站著做什么?像你這樣的人,一看就是小說里面完美的主人公,你還怕了我這配角不成?”道牧淡然自若,伸手請童伯羽入座,“你讓我離童婕遠一點,我離她遠一點就是咯。”卻見道牧猛的站身,將椅子挪了十幾公分,離童婕遠了一點。
這一幕,童伯羽早就料到那般,“婕兒,跟我走,少跟這種人接觸,免得耽誤你自己。”
“你哥怎么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脾氣古怪,難以相處。”道牧側彎身子,對著童婕耳邊,細聲細語。
童婕和候大壯兩人相互對視,“你也脾氣古怪,難以相處。”兩人異口同聲,默契十足。
“是嗎?”道牧一臉苦惱,拿起一杯熱茶,一口飲盡,又含一顆糖果,兩手揉捏太陽穴,“難怪我這么討厭他,這就是老祖宗常說的,一山不容二虎?”
“噗嗤!”童婕被道牧這模樣給逗樂了,一股寒意襲來,房屋溫度瞬間降至零度,童婕心知不妙,慌亂掏出十幾枚玉簡放在桌面上。
“這是辨識災厄環節的主要知識點,雖然是臨世抱佛腳,但辨識災厄是最基本,也最重要的環節,這分數起到決定性作用……”
說著,童婕站起身來,將童伯羽拉走。
她怕再待個幾秒鐘,童伯羽和道牧兩個火藥桶都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