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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說過,地獄之犬乃是上古神犬的后裔,常年待在陰間,駐守著地獄,一般輕易不在世間露面,所以見過它真容的,只有死人。
但夏秋宜卻能一眼認出水溝的身份,這是否說明,夏秋宜的身體里裝的其實是從陰間逃出來的鬼魂?
聽到秦炎的問話,夏秋宜冷哼了聲,“哼,你騎著地獄惡犬,剛剛又用閻王的鎖魂術破了我的黑魔陣。一個小小的江湖術士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能耐。看來,我還真是低估你了。白帆......,你姓白,莫非,你是九尾白狐一族?”
對于她的猜測,秦炎并未感到奇怪,他反問道:“白季文是不是白文?”(腦中的白帆瞪大了眼睛,這句話應該是我問才對啊?怎么被這小子問出了?哦.....他能讀出我所想之事。)
“竟然知道白文,看來你確實是九尾狐族了,傳言九尾白狐與早先的閻王火焰關系匪淺,所以你才能召喚惡犬,以及使用他的鎖魂術了。”
“既然知道我是誰,那就老實說出你的來歷,也省的我動手了。”
夏秋宜閉上了眼睛,像是在認真思考,須臾,重新睜開時,眼中已沒有了剛剛的乖戾,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絲懇求,“白帆,既然你與白文同屬一族,那我不妨告訴你,我與白文是名副其實的夫妻關系,請你看在同族的份上,不要多管閑事。我只是一縷可憐的游魂,之所以還徘徊在這世間,是為了了卻我千年的一個夙愿。”
“真是笑話,殺人并取人魂魄,這叫夙愿?”
“我不會平白無故殺人,而所殺之人,都有因果報應。”
“那詭嬰呢?那只是個可憐的未出世的胎兒,你卻狠心將他淬煉。難道這也是因果報應?”
“那個孩子,早就胎死腹中了,我只是加以利用而已。而殺他的人,正是被你剛剛救走的那個魂魄。”
“蔣正偉?你殺了蔣正偉。”
“當年我救過蔣正偉,誰知他卻恩將仇報,謀害我的重孫。不過,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可巧,他女兒竟然是我找了九生九世的仇人。”
“九生九世?你還真是執著。”說著,秦炎看向了夏秋宜旁邊的尸體,那名六十歲左右,身材魁梧的男人,此刻正赤裸著身體,雙臂向前伸展,以一個正在奮力攀爬的姿勢躺在那里。而再往后三四米遠的距離,李玲月衣衫不整的攤坐在地,恢復真容的嬌美容貌此刻是滿臉的淚痕,而雙眼猶在癡癡呆望著那名死去的男人。
再往后,李玉琪兩只手臂死死抱著詭嬰,正滿臉驚恐的望著夏秋宜。
我去,這什么情況?
秦炎瞪著眼睛在幾人之間來回穿梭,竟然看不懂這名義上的祖孫三代到底在干嘛,不,算上詭嬰,應該是祖孫四代。怎么看怎么都覺的幾人并不像是在同一戰壕上。最起碼,李玲月似乎并不想殺死蔣正偉,而在這之前,兩人應該正在進行著親密的活動。然后就是李玉琪和詭嬰,當他們在窗戶處看到困住魂魄的黑煙時,還以為是詭嬰在吞噬靈魂,可現在看來,卻并非如此,那詭嬰趴伏在李玉琪的懷中,就好像真正的嬰兒依偎著自己的媽媽,偶爾抬頭看向秦炎時,還帶著害怕的神情。
“你不告訴我你是誰,也沒有關系,反正,早晚我也會知道。但是詭嬰,我要收走了。”說著,趁夏秋宜不備,秦炎伸手虛空一抓,將藏在夏秋宜背后的渡魂簫給抓了過去。
“一個沒名沒份的幽魂,竟然也敢將渡魂簫占為已有,為了拿到它,恐怕白文幫了你不少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