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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一遍”,道格拉斯臉色平靜,手里的煙頭已經開始燙手了。
站在一旁的海軍上尉一臉擔憂,他知道上校此刻的平靜猶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希爾伯餐廳的服務員卻沒有這份眼色,在他眼里道格拉斯一直是位和藹的長輩,是守護石牛鎮的英雄。他原原本本地將他看到的那一幕繪聲繪色地再說了一遍。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似乎濃郁成云,散不開了。煙頭燃盡,道格拉斯沉默地可怕。老虎尚有舔犢之情,何況中年得子的道格拉斯。他已經五十八歲了啊。
他一生戎馬,少年時從馬林梵多精英海兵營走出,跟隨長官征戰偉大航路,什么樣的狂風惡浪沒見過。他作戰英勇,從不退縮,從一個海軍士兵一步一步爬到了海軍上校的位子。身上的刀槍傷痕是他的榮耀。
直到他與她相戀了,他才開始懼怕,懼怕那一片殘酷的大海,他生怕有一天他回不到她的身邊。
他們結婚了,但是可惡的海賊不讓人享有一刻溫馨的時光。在妻子懷胎十月的時候,他跟隨長官出海鎮壓海賊,慶幸的是,他活著回來了。
然而他回到家卻沒有見到她了。當醫務女兵抱著一個孩子出現在他眼前時,他驚恐、絕望,就好像隆冬時節墮入了冰窖,他抱過未滿月的兒子泣不成聲,那一刻他萬念俱灰,孩子在他懷里發出了清脆的笑聲。
就是那一年,他四十歲,正值人生巔峰,不顧長官的挽留,心灰意冷的他抱著剛滿月的兒子奔赴了北海。他對懷中的小子充滿了愧疚,他不想讓他再沒有了爸爸。
他到了石牛鎮,他是一個清廉的正義的海軍。他贏得了鎮民的仰慕。盡管混蛋兒子做些事荒唐無比,但也無傷大雅不是么?他只想安安靜靜地在這座小島看著他健康快樂的成長。
但是他聽到了什么?
手上的疼痛告訴他這一切都真的,他聽到的不是幻覺。
老淚忍不住在他風刀霜劍刻畫過的臉上四處縱橫。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上尉覺得道格拉斯的頭發一瞬間蒼白了許多。
上尉心如刀割,上校是一位多么正直的海軍啊,他對屬下的關愛,鼓勵是多么讓人心暖啊!
他轉身走出了辦公室,身影顯得堅毅修長,他要為慈祥的上校做些什么。
遲鈍的服務生終于反應過來了,他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果然自己只能是做服務員的料,他低下頭自嘲地苦笑了一番。可是當他抬起頭時,辦公室里已經沒有了一個人影。
“鐺、鐺、鐺”,清脆的鐘聲在軍營里想起,這是緊急召喚的鐘聲。駐守石牛鎮的海軍迅速集合在了一起。
上尉陰沉著臉,什么也沒有解釋。
“帶好武器,所有人跟我一起去封鎖海岸,不準讓一個人離開石牛島。”海兵們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大事件,但是上尉嚴肅的表情讓每個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們是道格拉斯上校的士兵,是北海最精銳的士兵。
“妮子,快走,我們得盡快找到薩蠻圖離開這里。”楚越并不是害怕戰斗,更不怕所謂的海軍上校。在他映象中,被路飛一拳擊倒一群的海軍上校就是一些打醬油的龍套。可是他忘了自己與五年后的路飛比起來跟龍套差不了多少。
小蘿莉冰激凌吃得太多,捂著肚子抱怨道,“我不走了,還沒吃飽呢。”嘟起的小嘴肉鼓鼓的,撐起的小肚皮在訴說著她還沒吃飽。
楚越想伸出手給小蘿莉的腦瓜上來一下,可是全身包裹的他騰不出手來,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妮子什么時候能長大啊!都說蘿莉三好,反正佩羅娜身上他一好也沒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