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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一下,謝鋒這個人吧,無論從長相還是性格來說都不是個乖的。
腦子一根筋,成績一般,打架賊猛,雖然性質沒何為那么惡劣,但絕對算得上個不折不扣的刺頭。
關于他們倆,說句積怨已久一點也不過分,且追根究底一下,原因竟跟上回何為球場找事的原因還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事情論起來說大不大,歸根究底一句話概括,就是江妄在高二上學期期末考結束后義正嚴辭拒絕了一位精致小男o的真情告白。
而這位小男o不是別人,恰巧正是謝鋒苦追了兩個月也沒追上的求而不得。
“我愛你你卻愛著他”的老套戲碼,很正常,不稀罕。
但十七八歲的大男孩兒自尊心重,腦回路不成熟,一點小事都能變成道過不去的坎。
總之因為這事,謝鋒看江妄不順眼了。
無辜的江妄挺久之后得知這些,覺得這個謝鋒可能腦有病,雖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但這么無緣無故被人記恨上,換誰也不會爽快。
于是江妄也不客氣地把這位腦有病患者甩進了自己黑名單。
而且他天生嘴欠,偶爾撞上了還要陰陽怪氣招兩句,生怕關系不會更加惡化。
就這樣煽風點火一番操作,兩人的梁子徹底結下了。
謝鋒從來崇尚用暴力解決一切,加上對江妄的武力值早有耳聞,一直想著逮到機會要跟他痛痛快快打一架,只可惜由于各種陰差陽錯,到今天這個架也沒打成。
兩對頭就這么耗著,連帶身邊的人都對對方以及對方的人看不順眼起來。
黃毛是謝鋒最忠實的小粉絲,自然也不待見江妄,于是便有了剛才這一出狹路相逢,路見不憤。
浪費的這會兒時間,江妄身上的不適感越來越重。
胃里像是窩了一團火正在灼灼燃燒,燙得他喉嚨發干,血液都在逐漸沸騰。
兀自擰開汽水喝了一口,少了平日里遇上時那股挑釁的味兒,沒精打采的,整個人站在那里像只被去了爪的野貓,懨懨毫無攻擊性可言。
謝鋒臭著一張兇巴巴的臉在盯著他,眼睛上下打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妄等了沒了耐心,嘖了一聲:“兄弟,看什么呢?是準備在這里跟我打一架?”
“我說過了,我不會在學校里打架?!?
謝鋒很有原則道。
他之前已經因為校內打架被警告記過三次,再一次就該被強制勒令退學了。
“不打是吧?”
江妄點點頭,抬步繼續往前:“行,那就下次再約,我走了?!?
路過謝鋒身邊時又被叫住。
“喂!”
謝鋒略略偏著腦袋看他,眉頭皺得很緊,表情有點糾結,還有點不情不愿。
明明是詢問的話,語氣聽起來卻像要找對方干架:“你沒事兒吧,怎么看起來臉白得跟要死了一樣?”
江妄不假思索:“我冰肌玉骨,你羨慕?”
“......”
謝鋒嘴角一抽,本想脫口而出罵一句傻逼,但怕沖突一起就會控制不住釀成大禍,最后還是忍了下來。
硬聲硬氣道:“別怪我不發善心,需不需要送你去醫院?”
江妄客氣拒絕:“謝謝好意,不過還是別了,我怕你直接給我送火葬場。”
“靠!你特么什么態度?”黃毛光是圍觀都聽怒了:“我大哥難得好心,你別狗坐轎子不識抬舉!”
江妄:“那你說說,我應該怎么辦?”
黃毛:“這特么還要人教,一句謝謝不會說嗎?!”
“哦。”江妄轉向謝鋒,很有禮貌地豎起一根中指:“謝謝你,好兄弟?!?
謝鋒:“......”
他突然很后悔為什么之前被記過的三次架沒有留到現在,不然也不至于每次對線都因為不能動手而被江妄氣出一層內傷。
這口氣他憋得住,黃毛憋不住。
從那個極具侮辱的動作中回過神,兩眼噴火地想追上去跟江妄一較高下,被謝鋒拽著后衣領就給拖回來。
“老大,你別攔我,這小子欠抽!”
“得了吧,你抽得過他?”
謝鋒皺眉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扭頭叮囑黃毛:“你買了水直接送去足球場,我一會兒過來?!?
黃毛:“?。坷洗竽阋ツ??”
謝鋒:“我去盯一下?!?
黃毛:“?盯啥?”
“江妄?!敝x鋒煩躁地摸了一把自己扎手的短寸:“他要是沒走回宿舍就死在了路上,我之后找誰打架去?”
黃毛:“......?”
一鼓作氣的報復沒找著機會所以漸漸泄氣進入倦怠期他能理解,但現在被死對頭情敵嘲諷完了還要上趕著送溫暖又是怎么個說法?
到底是這個魔幻的世界變化太快,還是他腦容量不夠跟不上節奏。
他怎么覺得越來越看不懂他們老大的行為了?
...
江妄很幸運地沒死在路上,他在某個不知名暴躁俠士默默無聞的“盯梢”下順利回到了宿舍。
胃里那團火越燒越旺,幾乎把他的力氣全燒光。
反手關上門后,整個人像只被戳破的氣球一般原地蹲下。
掌根用力抵著額頭緩了一會兒,才勉強能站起來,拖著一身疲憊拉開椅子坐下。
掌心起了一層冷汗,他抬手往后捂住脖頸疼痛最劇烈,且還在隨著時間推移不斷加劇的地方,呼吸亂得不成章法。
事到這一步他要是再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回事,那他大概真就與傻子無疑了。
不是沒想過分化的事,只是沒想到真正的分化會來得這么突然,賞他一個猝不及防,當頭棒喝。
太疼了。
簡直像是有人同時用好幾根針在他脖子上扎過血□□縫補補。
還不給打麻藥。
后頸皮膚下恍若憑空多出了一顆小小的心臟,隨著疼痛加劇開始煥發活力,泵出血液,一下一下跳動不停。
生理課老師分明說過alpha的分化是沒什么痛苦的啊,怎么到他這里就疼到天崩地裂懷疑人生。
難道是因為他分化太晚的緣故?
多出的小心臟蹦噠得越歡快,他的疼痛就越劇烈。
仰頭一口將整瓶桃子汽水灌進肚,不但疼痛沒有緩解,就連口干舌燥的狀況也越來越嚴重。
太陽穴突突地跳,他被拉扯得幾乎神經衰弱。
靠!
為什么還沒有分化完成?
為什么過程會這么漫長?
他覺得自己都快死了。
將整張臉埋進臂彎,最難捱的時候甚至有好幾次想要發信息跟許云嘉他們求助,可轉念一想,說了又有什么,他們也沒辦法幫他分化幫他疼。
何況每個人都有這一遭,別人都能扛過去就他不行,顯得他多弱雞似的。
硬著頭皮咬緊牙關又忍了一會兒后撐著桌面努力站起來,打算去床上躺著,用萬能的瞌睡蟲來麻痹痛覺神經。
不過剛挪窩,他忽然想起了一樣東西。
抑制劑。
對了,他有抑制劑的!
因為不確定他什么時候會分化,所以孫茵一直有往他行李里面放置alpha抑制劑并且定時更換的習慣。
現在那些抑制劑就躺在他柜子里,新鮮到保準生產日期還不到兩個月。
“真的是疼傻了......”
江妄心里忽地一松,咕噥著拍了下腦袋。
原地緩了兩口氣后,轉身拖著“病歪歪”的身子堅強挪過去找他的救命稻草。
第無數次吃了放東西沒規矩的虧。
抑制劑被壓在最底下,胡亂翻了半天才翻出一支。
咬緊后槽牙搗鼓半天,才剛摸到一點門道,脖頸處疼痛忽然毫無預兆驟然加劇——
手一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裝滿抑制劑的玻璃瓶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轟然炸開的信息素在轉眼間盈滿宿舍。
江妄脫力跌坐在地,聞著滿屋子的甜茶味,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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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妹:我果然是最甜的那個!
然崽:給我嘗嘗。
江妹:???
加更這不就來了嗎,早起的孩子有糖吃!
我的老婆們都不給我評論了嗎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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