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海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勝利的代價卻是沉痛的,老頭又拿起扇子在她腦袋上狠狠一敲!
“這個脾氣暴躁的糟老頭~”林夕痛得捂著頭恨恨地瞪他嘟囔道。
而最后結(jié)果是,老頭子連下連敗。
最后一盤林夕還欲擒故縱,等老頭子以為自己快贏的時候兩步將他將軍,恨得他牙癢癢。
下了幾盤天都黑了,老頭子留她吃晚飯。
作為勝利者的風(fēng)度,飯應(yīng)該是要吃的。
所以林夕給夏夜發(fā)了條信息,讓他自己解決晚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在的緣故,反正餐桌上擺了不下十盤菜,而用餐的也不過他們寥寥幾人,他們一家四口,還有林夕。
他們說現(xiàn)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多吃點,所以一餐飯下來,除了葉可馨,其他三人不斷往她碗里夾菜,導(dǎo)致最后她表示真的已經(jīng)非常飽了,可她的碗里仍然是滿滿的。
晚飯過后又繼續(xù)被老頭揪回他的小黑屋繼續(xù)戰(zhàn)斗,老頭子倒是越挫越勇,連輸三盤仍不氣餒。
但是到了后面,連輸八盤的老頭子的臉色從剛開始的暴跳如雷已經(jīng)漸漸轉(zhuǎn)變?yōu)橛粲艄褮g。
算了,反正她也趕時間回去看看她的小寶貝作業(yè)做得怎么樣了。
所以最后一盤,林夕故意輸給了他,樂得老頭眉飛色舞。
出了老頭的房子,林夕拿起電話準(zhǔn)備打電話給雨瑤讓她送她去車站,適逢韓澤來電話讓她上去書房找他。
來都來了,去就去吧。
穿過走廊時正好看到葉可馨一個人坐在花園的小亭子里,眼神落寞而憂傷地望著一旁假山的涌泉發(fā)呆,和著深秋的涼意,平添了幾分凄楚的意味。
雖然要經(jīng)過小亭子旁邊的鵝卵石小路,但林夕只打算裝作不經(jīng)意地飄過。
別人也不見得想看到她。
“你打算回來嗎?”
經(jīng)過亭子的時候葉可馨突然開口問。
“你希望我回來嗎?”林夕怔了怔,停住腳步。
“怎么可能,我那么討厭你。”
林夕笑了笑:“阿姨真是有趣,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但我似乎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阿姨的事,倒是阿姨第一次見面就將我母親的骨灰撒了,我反倒莫名其妙地被討厭了,能不能告訴我原因,我好改進。”
說起那件事,葉可馨臉上露出一絲窘迫,卻仍舊冷冷地說:“你的存在本身就讓我討厭。”
果然是母女,都一樣的愛強詞奪理。
“你得到了一切尚且討厭我,我什么便宜都沒有在這里撈到,我是不是應(yīng)該對你們恨之入骨?”
“你說我都得到了什么……?他沒有一刻不在想著那個女人,這么多年來,我就守在一個不愛我的人身邊……”
林夕瞥了她一眼。
片刻后才開口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天各一方和天人永隔,也許有一天你會知道,比起那些不得善終的愛情,能夠相守,已經(jīng)很幸運。”
然后抬腳繼續(xù)往前走。
葉可馨沒再說話,目光順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游移,直至消失。
這房子還真是大,好不容易摸到韓澤門前,林夕敲了敲門,里面的人讓她進去。
看到林夕進來,韓澤起來拉開抽屜取出一個精致的絨面錦盒給她,“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今年的生日已經(jīng)過了。”她頓了頓,但還是伸手接過盒子,打開看了看。
是條精致的鉆石項鏈。
“你連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嗎?”韓澤的眼神里帶著同情和憐憫。
“六歲前孤兒院把撿到我的那天當(dāng)作我的生日,后來我把與我父親相遇的那天作為我的生日。”
“那么從今以后,你就知道今天就是你的生日了。”
林夕搖了搖頭說:“生日的意義在于預(yù)示著生命的誕生,而他,給了我新的生命,所以,我現(xiàn)在生日的日子就很好。”
“林夕,對不起,是我讓你經(jīng)歷了太多不該經(jīng)歷的……”
“其實,于你我而言,我們失去的東西是一樣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怨你,你也不用再覺得對我愧疚。這些年我父親對我很好,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東西還是留給雨瑤吧。”她把盒子合上給回韓澤。
“林夕,我們是父女……”
“我可以抱一下你嗎?”
韓澤愣了愣,被林夕突如其來的要求弄得有點不知所措。
在他還在愕然時,林夕已經(jīng)抱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韓澤才回過神來,慢慢抬手放在她的背上。
大概過了半分鐘,林夕慢慢松開手,說:“怎樣?”
韓澤不解地看著她,不知道她在問什么。
“有覺得興奮和驚喜嗎?”
韓澤垂下眼眸,沒有說話。
“我和你都應(yīng)該承認(rèn),你我早已錯過了最需要彼此的那段時光。現(xiàn)在你對我的,不是愛,不是思念,只是愧疚。而我,真的不需要你的愧疚。”林夕頓了頓,說:“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謝謝你們的款待。”
林夕轉(zhuǎn)身離開,走了幾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過頭來。
“喬叔叔,那些你總以為自己念念不忘的東西,其實早就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煙消云散了。你的身體已經(jīng)習(xí)慣,心也該釋然。有些錯過已成定局,盡管你曾經(jīng)愛她到靈魂深處。不要因為你那份曾經(jīng)的遺憾,給你造成日后更多的遺憾。回不回得去都不重要,往后的日子里,能快樂就好。你已經(jīng)負了一個人,不要再負一顆心。”
林夕說完對他點了點頭算是道別,然后離開。
打電話讓雨瑤下來送她去車站。
“你和喬睿哲進展得怎么樣了?”坐在雨瑤的車上,林夕問道。
“雖然難得姐姐竟然關(guān)心這些事,可是別提了,那個木頭人,外表溫暖似陽光,內(nèi)心卻是冷冰冰的,我總覺得被他關(guān)在心門之外,根本無法進入。這幾個月來,我一逮到機會就在他身邊晃悠,他都好像無動于衷,有時候還刻意回避我……”
“那你打算放棄嗎?”
“不可能~!我韓雨瑤看上的東西無論如何都要拿到手!他日跟我步入婚姻殿堂的人一定會是喬睿哲!”
“你這種精神很好。”
本想只讓她送到車站的,韓雨瑤卻堅持將她送到了家。
進屋時夏夜在一樓大廳看書,聽到林夕開門的聲音抬頭看過來。
“哎喲我的小寶貝回來啦~”夏夜笑著說。
“我的小寶貝怎么還沒睡?”林夕被他逗笑了。
“我的小寶貝還沒回來叫我怎么睡得著~”
“夏夜,你最近狂灌的到底是墨水還是蜜糖啊,說話越來越膩乎~”
“在別人面前是墨水,在你面前自動轉(zhuǎn)化為蜜糖~”夏夜的目光隨著在廚房里揭蓋翻鍋的身影移動:“你在翻什么,餓了嗎?”
“沒有,我在看你今晚有沒有好好吃飯,都吃了什么。”
“鍋我洗得干干凈凈了無跡可尋,不過~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可以過來,我~親~口~告~訴~你~哦~”
“親愛的,我腦內(nèi)一瞬間閃過超過一萬種比吃鹽飯還要殘忍的酷刑,你要從明天開始試嗎?”林夕回頭幽幽地看著他。
“誒~我不過是開個玩笑~你那么認(rèn)真干嘛~真討厭~”夏夜對她擺擺手呵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