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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丘司寒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隨意來到了御花園隨意一瞥就正好瞥見了一個躲在假山后鬼鬼祟祟的腦袋,隨即上前一步抓出了那個躲在假山后面的女子。卻見那女子睜得大大的杏眼正一臉惶恐地盯著他,朱唇微啟,似乎是想要說什么,清麗的容顏下滿是懼意,卻又在一瞬間反應了過來,狠狠地甩開抓住她的那只手,往后退了一步。軒丘司寒竟一時為她的絕色容顏所怔住,沒反應過來,那女子趁著他沒反應過來的空檔,慌忙帶著一旁的宮女逃走。
跑了許久,南木兮才氣喘吁吁地靠在御花園的一處假山停下,還一直望著剛剛跑來的方向許久沒有緩過神來。絲弦在一旁攙扶起了靠在假山上的南木兮:“順華,那人是誰啊,嚇死奴婢了。”
南木兮聽到絲弦這句話才慢慢緩過神來,開始想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她的哥哥在南云那么放肆已經惹得陛下不滿了,自己要是再在宮中惹出什么亂子,那南云的將來豈不是舉步維艱,可那個男人到底是誰,能在內宮隨意行走。她回憶起那個男人的穿著,是一身寶藍色的公服,上面繡著的仿佛是麒麟,這宮中還能穿麒麟刺繡的恐怕也只有平陵王,除夕夜宴也馬上要舉行了,這就對上了,自己剛剛遇見的一定就是那個平陵王。想到這南木兮舒了口氣,如果是平陵王那就應該沒什么了,畢竟他是被允許在內宮走動的,即使這件事被人知道也可以說是御花園里恰巧撞見,作不出什么文章。只是自己剛剛這般無禮,會不會被平陵王記恨上,算了還是先回聽雨樓再說吧。想到這,南木兮看著一旁的絲弦:“絲弦,你別管他是誰,你只要記得我們剛剛什么人都沒遇見。走吧,我們回聽雨閣。”
絲弦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諾。”
御花園清林池
“王爺,王爺。”蔚然看著站在那一動不動的軒丘司寒,“人家都走好一會了,你趕快緩過來吧。”否則實在太丟臉了。
“你哪只眼看到本王沒緩過來,本王只是在思考。”軒丘司寒橫了蔚然一眼。
“兩只眼都看到了。”蔚然嘆了口氣,“王爺你就別嘴硬了。”
“哼。”軒丘司寒哼了一聲,便走開了。
“哎呦,王爺你等等蔚然啊,王爺,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清林亭
秋鸞蝶收到安群的話,立即布置好了整個清林亭,自己也早早地到了。這亭子是建在清林池之上的,坐在亭子里也能看見這清林池的風光,也算是滿賦意境了。正這么想著,秋鸞蝶便聽見了一陣交談聲,從中聽出了軒丘云寒的聲音,便不慌不忙地讓秋露扶起走出了亭子,正看見走來的軒丘云寒和軒丘司寒,上前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起來吧。”軒丘云寒親自將秋鸞蝶扶起。
起身后,秋鸞蝶沖著軒丘云寒邀功般地一笑,仿佛在說,看我一個看得軒丘云寒心癢癢,這小妮子倒是越來越會撒嬌了,順勢握住了她的柔荑,緊緊地握了一下隨即又松開。
軒丘司寒不動聲色地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等他們兩個打情罵俏結束了才上前向秋鸞蝶行禮:“臣弟見過皇嫂,皇嫂果真是貌若天仙,臣弟這會子才領回了這貌若天仙這之中奧義。”
“什么奧義?”秋鸞蝶滿臉疑惑。
“奧義便是。”說到一半,軒丘司寒還看了眼軒丘云寒,隨即說道,“常常聽到皇兄說起嫂嫂,臣弟這才明白,這其中奧義便是空有美貌是不夠的,還需時時被人所記掛著。而皇嫂不僅擁有傾城之絕色容貌,還能時時為皇兄所記掛著。所以臣弟才說見到皇嫂才領略到這其中奧義。”
軒丘司寒說完,秋鸞蝶臉已經紅透了,軒丘云寒故作生氣地瞪了眼軒丘司寒,順勢攬上秋鸞蝶的細腰:“你別理他,他從小便這樣,無理慣了。”
秋鸞蝶禮貌地朝軒丘司寒一笑,心中卻認定這廝就是個中央空調,還是離他遠點。若是軒丘司寒知道秋鸞蝶心中所想,必然會大聲喊冤,自己不過是想討好一下這新出來的皇嫂罷了。軒丘司寒的確覺得秋鸞蝶的容貌傾國傾城,無人能敵,但又想起下午見到的那個女子,那女子也堪稱絕色了,只是秋鸞蝶的美貌是一種張揚妖嬈之美,而那女子卻是清麗清雅之美。
“王爺,這是你下午特地吩咐的荷包里脊,本宮特地吩咐讓司膳院特地多做了些。”秋鸞蝶開始一樣一樣地介紹菜式。
軒丘云寒開口:“既是家宴,你不必如此拘束。”說罷還在桌子下握住了秋鸞蝶的手。
秋鸞蝶臉上一紅點了點頭,軒丘司寒看氣氛有些凝滯,便立即開始講述這些年他在封地的所見所聞,軒丘司寒見識多,又特別能說,竟帶動了氣氛,將氣氛活躍了起來。
鳳鸞宮鳳鸞殿
雁兒看著腳步有些亂的秋鸞蝶,連忙上去扶住:“娘娘,您怎么一個人回來了,陛下呢?”
“陛下與王爺還有些事要說,雁兒,我去打些熱水來,你先在這照顧一下娘娘。”秋露起身對著一旁的林夢落說,“林長姑姑,你給娘娘去做一碗解酒的湯來。”
林夢落擔心地看了眼秋鸞蝶,應了聲便跑去小廚房。
秋露也隨即出門開始吩咐人打水。
秋鸞蝶躺在榻上,迷迷糊糊地看見門外滿眼星辰,她突然想起現代她有次和老爸出去旅游,到了北歐的一個小國家,當時想去看極光的,可惜沒看到,卻看到了夜晚漫天星辰的樣子。她看著那漫天星辰突然笑了起來,沖著一旁的雁兒:“你看到那些星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