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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傳太醫!”軒丘云寒喊道。
“諾。”
幾個太醫在雁兒傳叫下急急忙忙都趕了過來。秋鸞蝶依舊在囈語,好似十分地痛苦,軒丘云寒有些心疼:“月兒,再忍忍,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似乎是聽懂了軒丘云寒的話,秋鸞蝶皺起的眉頭才稍稍舒緩了一點,太醫上前把脈,過了一會才說道:“陛下不必擔心,娘娘只是染了風寒,微臣開幾副藥自然會好的。”
“秋尚宮,司寢常閣,朕問你,月兒怎么會染上風寒的?”軒丘云寒有些生氣。
“奴婢不知道。”雁兒和秋露一聽又是自責,又是害怕的。
“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月兒的貼身侍婢,你們都不知道!”軒丘云寒問道。
“奴婢……”
“朕先在不想說什么,你們都給朕滾出去!”軒丘云寒實在不明白,明明清晨還好好的,晚上就變成這樣了,現在怎么和廖長安交代,廖長安疼愛女兒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廖長安本來就不放心秋鸞蝶進宮,現在出了這種事,他會不會有所動作。
“御魂。”
“諾。”
“告訴蘭貴妃皇后娘娘病倒了,后宮眾人有些不安,讓她安撫安撫。”
“諾。”御魂感到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問。
翌日中午
秋鸞蝶醒來的時候便看見秋露和雁兒跪在她的床前哭:“這是怎么了?”說完話就覺得自己全身都疼,特別是頭。
“娘娘,您醒了。”雁兒和秋露一陣欣喜。
“本宮這是怎么了?”秋鸞蝶一陣奇怪,昨晚睡著后一直在做噩夢,夢到小時候,母親死了,父親又是校長,常年不在家,在學校里的男生都欺負她,那是她童年的噩夢,那種鄙夷的眼神,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娘娘,您染上風寒了。”雁兒答道。
“什么,最近也沒受涼啊。”秋鸞蝶有些心驚,要知道古人隨便生個病都能致死的。
“奴婢也不知道。”雁兒說完又是淚水漣漣,秋露止住了眼淚,又提醒了雁兒。
“好了,好了,又不是你們的錯,你們哭什么?”秋鸞蝶說著一番話已經費了很大的力氣了。
過了一會,林夢落便把要送來了,臉上掛著淚,秋鸞蝶打趣道:“怎么連你也哭了,本宮又不是要死了。”
聽完這話,林夢落哭得更加傷心了:“娘娘不許胡說,娘娘長命百歲的……”
“娘娘以后可不許說這種晦氣的話了。”雁兒邊抹淚邊說。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個風寒嘛,看把你們嚇得,太醫也開了藥,等喝了藥,就都好了。”秋鸞蝶笑著道。
晚上,軒丘云寒也過來了,親自給秋鸞蝶喂藥,眼里滿是心疼:“怎么自己就不會注意吶,連自己都不會照顧。”
秋鸞蝶一個勁地點頭,也不敢多說什么,怕惹眼前的男人生氣,軒丘云寒本想留在鳳鸞宮,秋鸞蝶又怕自己會傳染給軒丘云寒,所以也沒答應,軒丘云寒只好安撫了幾句便走了。
秋鸞蝶本來以為只是風寒,應該很快就好了,只是身子拖了將近半個月,都沒有見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了,時常不怎么清醒,軒丘云寒也應國事繁忙,不怎么來看她,秋鸞蝶時常昏昏沉沉的,也沒想到其中要害。
直到一天,蘭貴妃帶著淑妃,譚昭儀,陳昭華氣勢洶洶地來到了鳳鸞宮,秋鸞蝶才覺察到不對。
“幾位來有什么事,本宮現下得了風寒,怕傳染到幾位。”秋鸞蝶看她們沒有善意。
“什么事?皇后娘娘,您看您現在的身體,如此不堪,也怕是過不了幾天了……”
“住口,你怎么能這么詛咒皇后娘娘!”雁兒是個急性子,蘭貴妃還沒說完便反駁道。
“哪來的野丫頭,這就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丫頭,怎么也不管管,皇后娘娘既然不管,那就由嬪妾管好了。來人吶,掌嘴!”蘭貴妃剛想說話,淑妃便拉住了她。
“諾。”說罷,便走出一個舍人,看樣子應該是個殿前舍人,身后又出來兩個宮女按住雁兒,那個舍人直接朝著雁兒打了過去。
“住手,混賬!”秋鸞蝶是想護著雁兒,可是卻發現自己沒什么力氣。
“娘娘,不明白,這不懂事的賤婢就得要管教!”陳昭華笑道,眼里滿是幸災樂禍。
“是賤婢,陳昭華該清楚。”陳昭華的母親本來只是一個奴婢,后來靠著心機才爬上了主母的位置,可惜生了個女兒卻是個蠢貨。
“你——賤人!”陳昭華想來最討厭別人在這件事上做文章,這下是生氣得忘了自己是誰了。
“來人。”秋鸞蝶要的就是這一句,蘭貴妃她得罪不起,淑妃也沒有錯漏,這陳昭華是個蠢貨,“敢對本宮不敬,潺亭,將陳昭華給本宮拉出去,掌嘴反省!”
潺亭立刻將陳昭華拉了出去,鳳鸞宮的院子中充滿了陳昭華的謾罵聲,秋鸞蝶看向其它三個生氣的女人,露出不屑地一笑:“讓她罵,罵一句多掌是記嘴,扣光這個月的月錢!”
其它三個女人自然知道秋鸞蝶是在殺雞儆猴,臉色十分不好,也不管雁兒,直接走了。自然陳昭華也跟著走了。
“雁兒,你沒事吧。”秋鸞蝶十分心疼。
“娘娘放心,奴婢自然沒事,只是娘娘,她們來者不善,要是下次怎么辦呢!”雁兒急得哭了出來。
“別怕,本宮會教訓他們的。”秋鸞蝶雖是這么說,但心里也沒底,下次她們再來又能用什么方法。
“娘娘,要不咱們告訴皇上吧。”雁兒說道。
“看情況吧。”秋鸞蝶蹙眉,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