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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蕭偉拉過平明的手就大步流星地往平明房間走去。
“王兄!你慢點!”平明在后面嘟噥。
蕭偉一頓,自己確實心急了,不好意思地放松了平明的手,陪她慢慢地走。只是這平明今日像在考驗蕭偉的耐心一樣,走得弱柳扶風(fēng)、款步姍姍。蕭偉心里著急,又不能催促,只在后面默默地跟著。
“王兄跟我就沒有其他話說么?”平明幽幽地問。
“呃,”蕭偉呼吸一滯,覺得自己確實應(yīng)該多關(guān)心一下平明,可是搜腸刮肚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句話。好在平明說過那一句以后似也沒有期待蕭偉說什么,而且他們也已到了平明的房間。
“信在這兒呢!”平明進(jìn)了房間,直接從梳妝臺的抽屜里取出一個檀木的盒子,她利索地打開盒子,取出最上面的一封信,遞給蕭偉。
蕭偉接過,展開看了,“靖婉,即刻啟程,我在昇城?!?
“就這么幾個字,你就上當(dāng)了?”蕭偉覺得這平明也太好騙了,這封信,一共十個字,連個落款都沒有。
“世人都知我是平明,可知我大名的卻只有那么幾個,況且我認(rèn)得王兄的字!”平明不以為然。
“你覺得這是我寫的?”蕭偉氣不打一處來。
“是!要不王兄現(xiàn)寫一封?”平明也不服氣。“來人,筆墨伺候!”
蕭偉一愣,自己穿越過來都是按照自己在現(xiàn)代的書寫習(xí)慣寫的字,平明如此言之灼灼,許是真的認(rèn)識以前攸王的字,不覺有些心虛。平明卻雙手環(huán)抱自己的手肘,從容不迫地等著。只有那微微顫抖的手指透露了她的急切和期待。
蕭偉知道沒有退路,閉上眼睛,仔細(xì)回憶攸王的字跡,反正就十個字,難度并不十分高。
蕭偉寫完,放下筆,偷偷地看了一眼平明。卻不想平明的目光直了,盯著那幾個字,好像要把整張紙都吃了。
蕭偉一慌,不知道是自己暴露了,還是平明又犯病了,只能輕輕地喚她:“平明,你怎么了?不要嚇唬王兄!”
平明緩緩地抬起頭,對上蕭偉,淚已經(jīng)下來了,她只說了一句,“果真是你!”便歪歪地倒了下去。蕭偉急忙抱住她,把她放在床上,喚道:“來人!快叫御醫(yī)!”
蕭偉離開平明宮的時候,平明還沒有醒來,但是他通過平明昏迷前的那句話,知道自己算是蒙混過關(guān)了:平明看來確實是認(rèn)錯了他的字,才會離開飛城的;而她應(yīng)該是接受不了自己被這么低級的手段欺騙了,急火攻心,才會昏了過去。
可是到底是誰把信放在平明的房間呢?這恐怕就和長信消失一樣是一個千古之謎了。蕭偉覺得無比頭疼,一籌莫展!
正在蕭偉煩惱長信和平明的事情的時候,就接到了西疆的國書。西疆的朱雀太子,景耀公主和陌九離一同來北域拜訪攸王陛下、長信郡主和平明公主。
“說什么拜訪朕?!”蕭偉氣得把國書扔在地上,“陌九離就是來探長信的下落的!”
“陛下息怒!”大內(nèi)太監(jiān)急忙把國書拾起,“依老奴之見,陌公子雖然是來探長信郡主,但是這也說明長信郡主并非陌公子擄走?!?
攸王后宮沒有妃子,因此一切事務(wù)蕭偉都暫交由大內(nèi)太監(jiān)“小德子”照看。
小德子一直在攸王身邊,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是“老德子”了。他事事盡心盡力,無論巨細(xì)都稟報,因此蕭偉對他很是放心,漸漸地也只要求他匯報大事,小事可以自己決定。但小德子依然把自己做的小決定向蕭偉細(xì)細(xì)稟報,蕭偉雖然忙,但是對這樣的行為很是贊賞,對小德子也就沒有什么保留,因此小德子很清楚長信郡主并沒有一起回來,而受傷的是平明公主。
“當(dāng)然不是陌九離,如果是他,他何必千辛萬苦將長信郡主送到朕這里?朕不滿意的只是他倆在陌九離生日宴會上的曖昧表現(xiàn)!”蕭偉生氣地說。
“陛下這又是何苦呢?當(dāng)時長信郡主身不由己,陌公子也是被逼無奈,抓著過去也于事無補,不如放眼未來?!?
“未來?還未來?人呢?”蕭偉沒好氣地說。
“要不讓陌公子也幫忙一起找找?”小德子急忙出主意。
“陌九離?朕不相信他!”蕭偉暴怒。
“好好好,一切聽陛下的,莫要氣壞了身子!”小德子又迅速安慰道。
兩天后蕭偉接到諾斐然的消息,長信就是失蹤了,沒有任何消息,而且各國的資金都在正常流轉(zhuǎn),沒有任何異樣。
如果是這樣,蕭偉判斷,長信要么是死在沙漠里,要么是隱名埋姓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