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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與蘇蒼同屋的漢子就發(fā)現(xiàn),大個子又不對了,從原來的精神亢奮狀態(tài)轉(zhuǎn)為了整天萎靡不振,臉上看不出來,但是人一坐下就發(fā)呆,瞅姑娘也瞅的提不起勁兒,明顯的郁郁寡歡。
這樣子看得那漢子不禁覺得蘇蒼可能也要赴穆風(fēng)后塵了,那叫戰(zhàn)婕的姑娘也不知道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邪氣,要不然,怎么一個兩個都因為他搞得著了魔似得……
菜籽撒下沒幾天,菜地里就漸漸鉆出了嫩芽,多數(shù)都是該季節(jié)正適合種的小青菜類,遠遠看去就是一壟壟的綠點點,還挺好看的,但是一走近再看,就不妙了。
小菜葉長得蔫巴巴的,有的已經(jīng)略略泛黃泛黑,上面爬上了很多蚜蟲,將菜葉啃得如網(wǎng)一般。
對于吃夠了外面買來太久已蔫已爛蔬菜和山上野菜,已眼巴巴盯著地理新鮮青菜等了好些天的眾人來說,這簡直是場災(zāi)難。
金縷跟烏蘭本以為在山上也就是無聊了些,有吃有喝沒人管沒人打罵,將來再拐個漢子當(dāng)相公,這輩子也就這么安逸的過去了。
不曾想最后竟真的淪為了粗使工,漢子也一個沒拐來,連唯一能由戰(zhàn)婕保障的伙食也一天不如一天,老菜幫子,野菜桿子,吃的她們?nèi)鶐妥佣际墙┯驳模喼蓖床挥吹轿磥淼氖澄锉坏満Γφ艉舻内s緊去叫戰(zhàn)婕想辦法。
戰(zhàn)婕微笑,不負(fù)期望,立即率領(lǐng)眾人往菜葉上撒草木灰,果然沒兩天,所有蚜蟲都被通通消滅了,然而又過了沒幾天,時刻關(guān)注著菜地情況的兩女人又大呼小叫起來了,因為菜葉上生了很多肉呼呼綠油油的大胖蟲子。
戰(zhàn)婕皺皺眉,菜青蟲的話,沒有農(nóng)藥她還真不知有什么省事的法子除掉,瞅瞅眾閑漢與幾個無所事事的女人,果斷帶領(lǐng)大家蹲菜地里開始捉蟲。
拿倆小棍夾一個踩死一個,姑娘們生怕沾到自己身上都捉得小心翼翼的,漢子們則直接上手一把往下擼。
傷好一些已經(jīng)能屈著腿亂蹦跶的小兔猻因為白日里沒有小伙伴而來尋,便也在菜地里湊起了熱鬧,三只小胖腿在其中歡快的跳來蹦去,時不時抓一只青蟲子四面八方亂拍,拍的蟲子落在女人頭發(fā)上衣服上,惹得一陣陣尖叫,那場面真是熱鬧極了。
遠遠地,凌澤漆瞅著菜地方向,臉色不善。
正在蹲地里捉蟲的戰(zhàn)婕突然就覺得后背涼涼的,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
果不其然,下午,她人就被假山賊頭子堵在了田邊。
那人臉色黑里透綠,手指著一個方向,質(zhì)問她:“你那是搞的什么名堂?臭氣熏天的,想臭死人不成?”
他手指的方向是戰(zhàn)婕前兩天開出來的一個大坑,離面對了人畜糞便,爛菜葉子殘羹冷炙等各種廚房垃圾,本意是漚肥以后用來澆菜園子的,畢竟想菜長得好就要多費心。
而因為夏日里怕味道大,戰(zhàn)婕還特意在上面蓋了木板,那坑也是挑的遠離他們所住的位置挖的,且不過兩天,里面內(nèi)容很少,倘若不刻意至近前去嗅,真的達不到如凌澤漆所言臭氣熏天什么的。
不過,想想那假山賊頭子一貫作風(fēng),戰(zhàn)婕明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那是用來漚肥之后澆菜地的,這樣,才會長的好些。”
“嗯?”
凌澤漆聞言眼里略有迷茫,迷茫間藏著些不可思議,完全不懂她在說什么,一點農(nóng)事不懂的大少爺面露懷疑,種菜就種菜,撒上種子的呢過長好了收了就好,漚臟兮兮臭烘烘的肥澆菜地是干嘛?那菜還能吃了?
看著對方臉上的表情,戰(zhàn)婕倍覺無力,懶得跟他費口舌,順手扯過旁邊經(jīng)過的一個漢子,向凌澤漆,“不論是種菜還是種別的什么,很多都是要上肥才能長得更好的,不信,你來問他。”
話罷,轉(zhuǎn)頭向她扯過來的那漢子,那漢子以前也是種過地的,雖是多年前的事,但多少也還記得些,聞聽姑娘的話,正要點頭說是,瞥見他們老大看過來的眼神,頓時到嘴邊的話就轉(zhuǎn)了個彎,“呃,我也不大清楚……”
話說著,又覺得對不住姑娘,一看就知道他們老大這是在又找人姑娘茬呢,眼睛一瞟,漢子眼角瞥到不遠處正背對著他們彎腰撅屁股劈木頭不知道在做啥的封二,立馬禍水東引。
“噢,原來小姐姑娘挖那個坑是要漚肥澆菜地啊!封二哥,你們老家種地也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