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韻小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深夜洗漱之后,洛思微還在回味著晚上的事。她當時一口否定,自己現在卻有點拿不準了。
洛思微坐在餐桌前,看著自己新買的玫瑰,象征著愛情的玫瑰來得熱烈,深紅色的花瓣像是紅色的絲絨。
現在空下來,她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遲離。
他是一位好領導,長相英俊,人也很好。
仔細體會,她對遲離的那種感覺和她見到其他男同事時的感覺不同,和看到陌生男人時的那種厭惡,懼怕更是不一樣。
她并不討厭和遲離相處。
洛思微努力用自己學習的心理學知識來詮釋她對遲離的感覺,遲離是位明斷秋毫,有工作能力的好領導,他的能力甚至強于她,能對她的工作做出指點。她會對這樣的人不自覺地產生信任,欽佩,甚至有些仰慕。
在酒吧里的那次偶遇,遲離遇到危險時的處事不驚也讓她對他增進了一些好感。
在山上的那次抓捕行動,生死危難關頭的相救,讓她對他產生了吊橋效應。
但是……暗戀這個詞距離她太遠,愛情更是遠到她覺得難以想象。
洛思微的母親去世得早,父親在她的成長過程之中缺失,她對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一向淡泊。她覺得自己不會被皮相迷惑,也不會輕易對別人敞開心扉。
她對所有的事情都充滿了勇氣,唯有這一件,舉步不前。
特別是不知為何,她每次看到遲離,心底會有一種奇怪的隱痛,就好像心臟的某個部分在輕輕地抽動。正是這種感覺,讓她覺得緊張。
忽然,手機的鈴聲響了。
洛思微看著屏幕上“遲離”的名字嚇得手機燙手似的,差點掉在地上。
那是她幾年前就記下來的遲離的電話號碼,就在她正在想他的時候,電話打過來了。
洛思微連忙按了接聽:“喂?”了一聲。
這么晚打電話來,一定是有緊急的事情。
遲離冷清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洛思微,這里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案子要交給你,資料我等下給你發過去?!?
聽了這一句話,什么所謂的情感,在洛思微的腦中頃刻擦除。
她干練地起身打開了電腦,聲音果斷而冷靜:“好,我馬上處理!”
遲離道:“今天太晚了,你們先研究材料,明天早上安排尸骸打撈。”
在寸土寸金的東瀾城里也有開發商無人問津的地方,那就是東瀾市西側的遠郊。
這里交通不便,有著大片的荒原。一眼望去一馬平川,植被茂盛,人煙稀少。不遠處就是東瀾市的垃圾填埋場,再往北就是連綿的山脈。
發現尸體的深井就是位于這里。
清晨七點,清晨的野外帶著晨露,這里的溫度比城市里要低,風也大上很多。
洛思微帶著一隊警員還有物證和法醫來到了這處深井旁,附近的救援隊早就在等著他們。協警們開始進行螺旋勘查,警員們則開始策劃如何打撈尸體。
這口深井是早年的地質勘探留下的。
打井的時間算起來是上世紀的九十年代,距今有幾十年。
井口的直徑有一米多,鉆井打得很粗糙,下面可以看到有很多的溝溝壑壑。這個井在當時勘查過后,有一些發現,但是由于技術有限,無法馬上開采。決定臨時封存,為了日后用于開發,并未進行填埋,只是這工程一拖就拖到了現在。
當時,洞口進行過封堵,可能是因為年久失修,洞口破損,就被兇手發現作為了投尸地。
兇手怕人發現,又簡單地在井上方蓋了幾張薄木板。
最近雨水多,薄木板霉爛斷裂,那些旅人聞到了井中傳出來的惡臭,這才想到用無人機進行探查。沒想到就此發現了無名尸骨。
這次的發現非常偶然,也許是冥冥之中有天意,讓警方介入進來,調查這些往生者的死因。
在昨日分局的警方到了之后,井上的所有掩蓋物都已經被拆除,把井口完全暴露了出來。井的周圍拉上了警戒線,昨晚一直有人在附近值守。
霍存生走到毫無防護的井邊往下看了一眼,急忙往后退去:“媽呀,我這恐高癥,看不了這么高的地方,腿……腿軟?!?
郭正堯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大步往前邁去,可他走到了井邊親自感受了一下,也嘶了一聲。
黑黝黝的深井深不見底,從井下傳來陣陣惡臭,這井沒有井沿,井口處的泥土看起來就滑溜溜的,有著一個向下的坡面。只要稍不留神踩錯一步,就有可能掉落下去。
這么高掉下去,那是非死即傷的。
“大家小心。”洛思微提醒了一句,她站在了距離井邊二十公分的位置,配合著倪湘測量了井口的直徑。
郭正堯也后撤后了半步,站回了安全的地方。
做專業的事就需要專業人員,救援隊帶隊的吳隊長是名臉孔黝黑,個子不高的小個子,今天他們將要輔助警方完成現場的勘查以及尸骨的采集工作。
幾人開始和法醫討論著怎么把尸骨完整地運上來。
楚時歲站在井邊感慨:“這井口很小,估計難度很大。”
郭正堯抬起頭問:“吳隊長,這地方怎么下去?”
吳隊長道:“目前我們探明,這井下有十幾米深,井是瓶子形的,井口很窄,但是井下有一定的空間。這樣的情況,大型的設備進不去,只能用人工,我們會做一個簡單的支架,用一些專門用于這類救援的懸索,把人吊放下去,也有吊籃可以把尸體等物證拉上來?!?
郭正堯主動道:“那放我下去看看情況?!?
“這個……”吳隊長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洛思微聽出了他的為難,扭頭問:“還有其他顧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