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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旭照在怒火的驅使下有如一根離弦之箭全力奔向他用梯云縱在天上看到的周家姐妹與“狂僧”那波人交戰的地方,但當他趕到時那里已經一個人也沒有了只留下了戰斗痕跡與用刀寫在一顆大樹上的挑戰書。上面寫了凌旭照若不在三天內去到“狂僧”所在的葬神塔那兩女便會生不如死??戳藭系牧粞运唤鎏旃笮?,笑聲震得林中萬鳥齊飛樹葉如雨落下,笑完后他對著樹說道:“無膽匪類,區區一座什么葬神塔難道我會怕嗎?只要你這種匪類像烏龜一樣躲在那個什么葬神塔里我就一定會去找你需要用這種劫俘婦孺的手法逼我去嗎?真是可笑的蠢類!”
“有勇氣!不愧是主宰殺戮的白虎星轉世!”被凌旭照的狂笑聲吸引鄧陵云也來到了此處。
“你居然又來了?!睉嵟牧栊裾詹荒蜔┑卣f道。
“這兩女都是我孫女我怎么不能來?”鄧陵云反問道。
凌旭照無言以對快速離開了。鄧陵云知道自己討不了好所以不與凌旭照多言,但他放心不下他的兩孫女也怕凌旭照去送死,他只好在較遠距離跟著凌旭照。
凌旭照因一時憤怒獨自離開后在他怒氣漸消后卻感到了一絲迷茫,因為他不知道葬神塔在哪里。正當他迷茫之時他聽到了馬車行駛的聲音,他在想:“來得好,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剛好借你來當向導?!庇谑撬刂R車聲傳來的地方飛速奔跑,當他靠近馬車時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那人正是身穿破衣頭戴破氈帽趕著瘦馬破車的趕車老人,他一言不發待馬豐經過時直接從車廂上的破洞跳入了馬車之中。
“小子你的命還真硬,這樣都不死。”老人在凌旭照跳入馬車后笑著說,似乎在慶幸凌旭照的安然回歸。
“大仇未報,世上奸邪未滅何言死亡?”凌旭照說道。
“冤冤相報何時了?。 崩先烁袊@著說,“你成天想著為他人報仇,為世人除惡,你沒為自己想過嗎?”
“自己的事在報仇之后若還還有命再想也不遲!”凌旭照回答說。
“那你現在還要去找“狂僧”王明山?”老人問道。
“然也,我這就去葬神塔幫你解救你孫女,也為我自己報毀家之仇?!绷栊裾栈卮鹫f。
“葬神塔?”趕車老人在聽到葬神塔三個字后感到無比的震驚全身冒冷汗握馬鞭的手都在發抖,還險些把馬鞭掉在了地上,“你說你要去葬神塔?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嗎?”
“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任他刀山火海,任他龍潭虎穴,我有何懼哉!”凌旭照斬釘截鐵地說,“快走吧!我已忍不住想把“狂僧”王明山碎尸萬段了?!?
“無知導致狂妄在你身上這六個字真是體現得淋漓盡致,連去的地方是什么樣的地方都不知道就急著去了,你可知道那地方有多兇險?那座塔立在那里很久了,久得誰都不知道是什么候立在那的,曾經有不少好奇的武林人士冒險進入那里,但幾乎沒有活著出來過的,內中兇險可想而知,這樣一個有進無出的地方你還要去嗎?”老人問道。
“為什么不去呢?別人做不到的事我未必做不到?!绷栊裾請远ǖ卣f,“而且“狂僧”王明山敢約我去葬神塔證明那塔應該是有辦法走的,否則他也不能下戰書讓我去那里?!?
“九圣門能進塔是用無數人的性命當踏腳石堆出來的,你現在是用自己的性命在冒險,只為報仇與救助不相干的人,值得嗎?”老人問道。
“難道老丈不希望我去救你孫女嗎?”凌旭照問道。
提到孫女的瞬間,趕車老人像下定了決心一樣不再多言,握緊了馬鞭重重打了下從來舍不得打的馬,老人在鞭馬時浮現在臉上痛苦的表情好似馬鞭不是抽在馬身上而是抽在他的心上。
馬車越是前近四周草木越是荒蕪,凌旭照知道他已經越來越接近他的目的地了。他一直在車廂里努力練習內功要在對敵前讓自己達到最好的狀態,事實上以他現在受傷再加中毒的情況在公平的條件下單挑實力驚人的“狂僧”王明山勝算也不足三成,更別說是在對方已布下重重陷阱以逸待勞的情況下。他能做的唯有全力以赴死中求生。馬車再進一路四周已是寸草不生。此時他已經用長遠的目力看到了寫著葬神塔三個字的建筑,他本來以為名字中有個塔字應該和一般的大雁塔雷峰塔一樣高又尖才對,但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一個造在海中的又圓又平的建筑。馬車再走一會終于到達了葬神塔所在的海岸邊,葬神塔所在附邊的海水有無數大小不一定漩渦,看來這就是第一個考驗了,有何懼哉,他這么想著從馬車車廂中直接跳了下去。他膽大但也謹慎,他跳下的地方是離岸最邊也最小的漩渦的邊沿,跳下之后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個小小的漩渦在他踩下去之后竟變得無比巨大而且產生巨大的吸力要將他吸入海中,他心知如此強吸力的漩渦之下必有強大暗流若被吸入以他現在的功力必然會完蛋,他急忙運起武當梯云縱跳起脫出了漩渦的吸力,盡管他反應快但他一只腳上的鞋子卻還是被強大的吸力吸走了。
“讓你小子狂妄現在知道厲害了吧!”看見凌旭照只剩一只鞋子的狼狽樣子趕車老人大笑著說。
“笑什么笑,難道你能破這個關卡?”凌旭照見趕車老人幸災樂禍憤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