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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不是,他可不是我兒子。”老人怕太過火惹惱了凌旭照,連忙搖頭說了三個不是。
“三狗子去我的工作室里把掛在正南壁上最高的那三口盒子拿出來,其余的人去用門板把門封死,不要漏出一絲的縫隙。”純金算盤人喊了一聲,一個店鋪里的其中員工就走去拿盒子了,另外的幾個員工也開始把門封死,門封之后整個店鋪里就只剩老人夜明珠發出的光輝如小太陽般照耀眾人。
此時之前那個迎客小兒也滿頭大汗地搬了一張沉重又大的實木椅子走回來了,迎客小二氣喘吁吁地把搬來的實木椅子放在了老人后面在緩了一口氣后說了句:“客官請坐。”
“你再去搬張椅子給這位客官帶來的人。”純金算盤人對迎客小兒說道。
“老板我沒力氣了,實在是搬不動了。”小二大口喘著粗氣央求說。
“真是沒用的東西,虧我每天還用一菜一湯一大碗飯養你,沒力氣你就搬一張輕便點的椅子好了,反正那小乞丐只是被大乞丐帶來的。”純金算盤人說,他最后幾個字說得很輕。但全部被凌旭照敏銳的耳朵捕捉到,聽到侮辱的凌旭照只是在嘴角微微一笑。
“一菜一湯,青菜不洗帶蟲子用水煮不放油鹽用地下的小石塊代替,之后把青菜撈起當菜,煮菜水當湯;一大碗飯,小酒杯大小的碗,飯還是他自己上頓吃剩的。”迎客小二一邊走回去,一邊低頭小聲嘀咕。
在迎客小二走回去搬椅時,另一個去拿盒子的店鋪員工剛好也急匆匆地跑回來了。因為拿盒子的店鋪員工跑太急而迎客小二又低頭嘀咕沒有看路,兩人行走路線又相交叉所以兩人相撞了。碰撞發生后三個裝弓的箱子都“怦”的一聲掉到了地上,其中一個盒子因為沒有關好所以里面的弓掉了出來,弓從盒中掉出的瞬間發不出了不遜于老人手中夜明珠的天藍色光芒,眾人再度被天藍光芒驚呆了,這一次連凌旭照的目光也被發出天藍光芒的東西吸引了,藍光比珠光好適應在適應光芒后眾人看清了發岀藍光之物這是一把由一條藍色五爪龍為弓身再以蛟筋為弦所制造的弓,弓身上的藍色五爪龍打造得栩栩如生,龍頭昂首向上似要飛上九天,藍光就是從弓身發出。
純金算盤人見藍色五爪龍掉到地上,連忙沖了過去撿起弓放回盒中再把掉地上的兩個盒子也撿了起來,之后用純金算盤在迎客小兒與拿盒子的三狗子頭上各敲了一下,“兩個飯桶走路都不看路的嗎?連這點小事也做不好養你們還有什么用?”純金算盤人狠狠地教訓了兩人,嘴里的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兩人臉上,那兩人只是低頭默默挨罵。
純金算盤人在罵完兩員工后就拿著三個盒子走到了凌旭照與老人前,老人已經大喇喇地坐在了迎客小二搬來的大實木椅上,老人若不是依然身穿破衣頭戴一頂破氈帽那他此時的形態便與一派掌門無異。凌旭照則在一旁像一顆大松樹一樣筆直地在老人身邊站著。純金算盤人走到老人面前打開剛才掉在地上已經打開過的盒子對老人說:“這是寒江藍龍弓,弓身用寒江深處取來的奇異藍色金屬打成,堅韌無比,弓弦乃是寒蛟腳上腳筋所制,這把射出的箭上附有寒江的寒氣,被這把弓射中的人都會被寒氣蝕體而亡需小心使用,請客人品鑒。”
老人從面前的盒子里取出了寒江藍龍弓,他拿到弓后果然覺得寒氣蝕身而來,幾乎握不住弓,但他不愿當面出丑,忍著寒氣蝕體的苦楚,他用已經凍僵的手指去拉弓,好不容易將已經僵直的手變彎去拉弓,但弓紋絲不動。
“客官這弓又重又寒氣四溢不適合你,你可以選把更好用的。”純金算盤人見老人拉不開弓,為不讓老人丟臉,他扔了個臺階給老人下。
“是啊!這弓確實不適合我用,你還有別的好弓嗎?”老人聽對方給他臺階下他也就順著對方的話說了,邊說一邊快速用將要凍成冰的手把弓放回了盒子。
純金算盤人見老人將弓放回正想要關回盒子時,他看見凌旭照把手伸向盒子里的弓,“客人危險使不得啊!”純金算盤人勸道。凌旭照對純金算盤人的話無動于衷還是將手伸進了盒中拿起了里面的弓,見凌旭照不理他的話執意取弓他想道:“敢用臟手碰我的杰作,你老大也用不了這把弓,憑你這個小叫花子,怕是會被這張弓凍掉手吧。”但事實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凌旭照不僅手沒被凍掉還拉開了寒江藍龍弓。
凌旭照半拉開寒江藍龍弓后凝聚弓上寒氣為箭向地面射岀一箭,箭破風無聲卻在地面上形成厚厚一層冰,厚冰把眾人的雙腳都凍住了。“不錯,這弓用來暗殺真是再好不過了。”凌旭照贊了一句。
見識到凌旭照這等神力除了老人其他在場之人無不目瞪口呆、滿臉驚愕甚至晢時忘記了自已雙腳被冰凍上的事,雖然凌旭照身形威武不凡但他一身的破衣爛衫和他滿臉的風塵血污實在令人難以想到他竟有這種力量。凌旭照在向地下射了一箭后還把弓輪換對著老人和純金算盤人作瞄準和拉弓的動作,老人和純金算盤人看到凌旭照作這種動作驚得背上冷汗直流。
“客官刀劍無眼,何況是此等神兵,這神弓你不用拉滿弓只要輕拉輕放就能取一個普通人的性命,所以客官你要小心。”純金算盤人再也不敢輕視凌旭照小心翼翼地說。
“是啊,年輕人可不能拿刀劍胡來。”老人附和著說。
“嗯!你兩既然知道了刀劍無眼的道理那我就收起來好了!”凌旭照說著將弓放回了純金算盤人手上的盒子里。
純金算盤人連忙將盒子關上。關上盒子后他與其他人總算松了一口氣,松了一口氣之后他們想起了自己腳被凍住的事,純金算盤人連忙打開了另一口盒子,這口盒子是用烏黑發亮的石頭做的,打開之后發出了耀眼火光,在場眾人都感受到了烈焰焚身的感覺,耀眼火光在瞬間就化去了眾人足下的堅冰。純金算盤人也馬上就把黑石盒又關上了。在這短晢的一開一關的時間里不要說是看清盒中之物,多數人在耀眼火光前連看都不敢看,唯有凌旭照與老人看清了里面的弓,那是一張刻著人面蛇身的燭龍形象的弓,弓身火紅與弓弦皆是火紅透明之色但兩人看不出是是何材料所制。
“這把弓要多少錢?”老人指著純金算盤人手上的黑石盒問道。
“這把與剛才那把同價,但黑石盒材質特殊須另外算錢,你在你手上的夜明珠之上再加一萬兩白銀好了。”純金算盤人打著純金算盤說。
“這看起來與一般石頭沒什么差別的盒子居然這么貴?”老人吃驚地問道。
“當然嘍,”純金算盤人說,“這黑石盒材質特殊,只有包括這黑石盒在內的少數幾樣東西能封住里面那把燭龍神弓,而且因為這黑石盒是產自火山之中的結晶所以還有其外幾種不畏火材料所沒有的增加神弓威力的特效,只收你們一萬兩銀子哪里貴了?”
“你真能吹,但我看著這盒子就像是普通石頭。”凌旭照懷疑地說。
“那你可以去買一個普通石頭做的盒子來裝這把弓啊!”純金算盤人收回了冰弓就氣壯起來了,就忘了凌旭照是天生神力即使沒有他的弓也能打死他的事實了,聽見凌旭照懷疑他的話他帶著嘲諷的語氣說,“不過,我要提醒你,這把弓發出的熱力十分驚人,而普通的石頭即使防火也防不了熱,你若把弓背在背上小心被從石頭上傳導上來的熱把你背上那層皮燙掉。”
“你那第三把弓是什么樣的?拿出來給我看看。”凌旭照說道。
“對不起,本店的第三把弓不是連一萬兩銀子也不出的小氣鬼或窮鬼買得下的,因為那把弓至少值兩個這么大的夜明珠。”純金算盤人說道,“還有你們兩人究竟是誰買弓?”
“他買。”老人說著就將夜明珠放到了凌旭照手上。
“我沒一萬兩白兩,所以我就要那把寒江藍龍弓吧!”凌旭照說道。
“寒江藍龍弓的盒子要三千兩銀子,本店盒弓不單賣,買弓要買盒,買盒要買弓。”純金算盤人又敲了幾下純金算盤說。
“你真的很黑,”凌旭照氣憤地說,“裝這把弓明顯只是普通木頭打造的盒子,你開價要三千?你這么想賺錢為什么不放棄弓匠的職業去當攔路搶劫的強盜呢?”
“你認為我黑你不買不就好了,反正我不缺你一個客人,想買我這三把弓的人多了,前幾天中軍都督府同知錢貴錢國舅爺的大兒子錢欽也想買這張弓但他當時沒帶夠錢我也就沒有賣他。”純金算盤人說。
“好,我買了。”凌旭照從他背上取下了金銀劍連同手上的夜明珠一同放到了純金算盤人面前,“這把金銀劍應該值三千兩左右吧!”
純金算盤人接過了金銀劍與夜明珠,他把夜明珠與純金算盤一起放到了地上,用雙手掂了金銀劍后說:“這把劍頂天了只有一千五百兩左右的分量,但考慮到里面有金子的分量我就當你這把劍有三千兩好了,賣你了。”純金算盤人說完把裝寒江藍龍弓的盒子遞給了凌旭照。
凌旭照伸手接過了盒子,將盒子代替金銀劍綁到了背上。“現在開門讓我出去吧。”凌旭照綁好盒子后對純金算盤人說道。
“好的,交易成功。”純金算盤人說,“三狗子去和其他人一起把店鋪打開,要重新營業了。”
于是店鋪里的伙計又去解封店門了,凌旭照與老人在店門解封后就一前一后岀去。
“是不是賣便宜了?”凌旭照他們走后純金算盤人在店鋪里一邊敲著鍵盤一邊自言自語“也許我還可以賣得更貴,畢竟那弓是我十年的心血打造的,不,時間也是要錢的,對了那把金銀劍是否真的有三千銀子我馬上要檢驗一下,若無三千趁那人才剛走還可以追上他。”于是他大喊了一句想喊之前的迎賓小二拿工具來把金銀劍里的金銀分開,但他喊了他的名字很久也沒人應,“媽的,這懶豬又去哪了,他下個月的的工資也扣了好了。”他憤怒地罵了一句。
而在純金算盤人說話之時,迎賓小二正躲在內門后面偷聽著他的話,迎賓小二的雙手手指因憤怒而插入了木門之中,牙關緊咬露出如狼發怒時一樣的表情,迎賓小二在極怒極恨之中做下了一個決定。凌旭照走后的晚上純金算盤人的弓鋪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