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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惡本一家,正邪本一身,何來區別?又為何要有區別?”凌旭照邊說,邊走進了一間房間中。
“與他年齡完全不符的武功與言談,外界傳言果然非是捕風捉影的東西,此人真乃奇人。”老人感慨著說,說完也去別的房間去看有沒有活人了。
經過凌旭照與趕車老人的調查清點,整個客棧包括老板與小二在內一共三十人,二十五人死,五人重傷。他們將死的人就近挖了個大坑埋了,將重傷的人簡單處理一下再輸點真氣就送去了附近的大夫那里。兩人做完這些事后皆累得滿頭大汗,但兩人未休息就立刻啟程了。
在一條通往普陀山的道路上,一個老人趕著一匹劣馬拉著一個破車廂,破車廂里坐著一個非善非惡亦善亦惡的人。一進入舟山境內以來一路走來到處可見手捧破碗饑民,附近寸草不生,饑民們紛紛在地上挖著草根。但即使是餓得頭暈眼花的饑民似乎也看得出這破馬車及破馬車里的人必是窮人所以破馬車通行無阻,而另一輛離破馬車有一段距離的由七尺壯漢駕駛四匹壯馬拉著的豪華馬車則被一群饑民組成人墻擋住了路,七尺壯漢手持長鞭不停鞭前馬想驅趕擋路的饑民,但饑民絲毫不懼鞭打,任憑身上被長鞭印上如火蛇游過一樣的印子也絕不退走一步,更有甚者竟鉆到了馬車車輪子底下以身為阻。擋住馬車后饑民們開始唱一種專為討飯而寫的叫蓮花落的歌,歌詞大多不過是些陳腔濫調的祝福詞,但也朗朗上口十分好聽。
“六魁外面是吵在什么?”四馬車廂中傳出了一個四十左右的男人的聲音。
“老爺外頭有一大群的乞丐擋住了路要討錢。”叫六魁的壯漢回答。
“那就施舍他們幾兩銀子吧!”四十左右的男人說。
剛好此時饑民們已經唱完了歌,唱完歌后饑民們像是可以震破人的耳膜一樣跪地磕頭齊聲大喊:“求大老爺賞口飯吃。”
“給你們幾兩銀子,然后快讓開,否則別怪我狠狠鞭打你們。”大漢從腰中拿出幾十粒小小的銀子扔向遠處,饑民馬上去追趕遠處的銀子,大漢趁機趕車離開了。
凌旭照坐在破馬車上從破馬車的破洞上他看見了這一切,他看到大漢把銀子扔向遠處而不直接扔給饑民他感慨了一句:“這人人高馬大但心真夠細,知道即使給錢饑民也未必會讓開所有把錢扔向遠處引走難民,但這招卻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
正當凌旭照說這句話時,饑民又去擋四馬豪車了,這次馬車還踢飛踩踏了好幾個饑民,但餓至骨瘦如柴的饑民早已不在乎生死,在死了十余人后再次逼停了馬車。
“這下你現在知道乘老漢這破車是有多明智了吧!”老人也在看著四輪馬車發生的事。
“如果老丈你真的是預料到這里會是這樣,那你扮窮的方法確實不差。”凌旭照說道。
“小子我問你,你知道那馬車里坐著的是什么人嗎?”老人問道。
“我猜應該是官吧!”凌旭照回答。
“我聽說此地新來的知府今天到,該是此人吧!”老人說“上任的知府是個超級大貪官無所不貪,希望這人不要也是個大貪,否則此地的百姓可就太凄慘了。”
“懸,觀此人馬車便可以知道他是個奢侈的人,自古以來幾個奢侈的人是好官。”凌旭照說道。
“總該給他個機會,若他不行,到時自可殺他,再說孔子也是個奢侈的人,難道不是好官?”老人說。
“我對孔子沒興趣,儒家中被本朝太祖多次刪書的孟子倒是還可以。”凌旭照說道。
“那你是不愿給他老人一次機會?”老人問。
“不,我會給他一次機會。”凌旭照說著從車上跳了下來,跳下后他感到雙足劇痛,忍住劇痛他從地上撿起一大把泥塊石頭,他用天女散花的手法將手中泥塊石頭盡數扔向難民們。周邊難民瞬間穴道被制,但無一顆石頭一粒泥塊擊中馬與駕馬的大漢,足見他之手法是多高超。駕四馬車的大漢見凌旭照幫他解圍想過來道謝,但凌旭照又馬上回到了破馬車。
“走。”凌旭照喊了一聲走,老人抽打了一下劣馬,劣馬已休息足夠開足腳力像千里馬一樣快速離開了。
在破馬車上方高空再度出現了鳥影盤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