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var = "u1662291";
var = "u1749449";
var = "u1749455";
自打那晚和墨君邪坦誠相見的溝通之后,之后顧長歌幾乎很少見到他。
他似乎很忙。
每天晚上很晚才回來,早上又會匆匆離去,如果不是他換過的衣服丟在床邊,顧長歌幾乎要以為,他的出現只是一場夢。
她現在待著的宅子,處于鬧市之中,每天打開門,就能夠看到來來往往的馬車,還有熙熙攘攘的人群。
顧長歌感受著這塵世的煙火人氣,難免又是一陣傷感。
如果可以避免戰爭,那是最好不過的,她的理智又告訴她,這場風云劇變之中,不可能有和平的手段。
注定要有人為之流血,注定要有人為之犧牲。
心痛歸心痛,卻還是得承認,墨君邪的推測,在不遠的未來,將會成真。
他將人心分析的如此透徹,不知道偶爾在清醒時,在夜深人靜時,會不會感到格外孤獨。
明知道這場不道德的掠奪,會背負罵名,還是執意要去那么做。
為了她,也為了將損失傷亡降到最低。
宅子里面的人并不多,除了她,兩三個做飯的婆婆,還有一個伺候她的丫鬟,以及墨君邪派遣在暗處的暗衛。
這里很安全,只是她卻依舊睡不安穩。
就像是知道了要發生一件大事,她無法裝作無動于衷。
這天吃過晚飯后,顧長歌讓婆婆們都先去休息了,她自己躺在房間里,等著墨君邪回來。
大概到了月上三更,房門被推開,男人腳步很輕的走到床邊,窸窸窣窣的脫衣服。
看著黑暗中的那道細長挺拔的影子,顧長歌抿了抿唇,低聲的開口,“墨君邪。”
他身形一頓,憑著直覺鎖定到她的雙眼,“還沒睡?”
“在等你。”
墨君邪將外衫脫掉,又迅速的抽掉衣服,徑直的朝著她壓下來,附在他身上。
男人身上的氣息很好聞,除了他慣常的清冽,還有一點點的酒香。
顧長歌問,“喝酒了?”
“喝了點。”
“遇到高興的事情了?”
“你安然無恙,我就很高興。”墨君邪說著,嘴巴湊上來,大概是最近太忙了,忙的他連胡子都沒時間刮,扎扎的刺刺的摩擦著她的皮膚。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迎接著他密密的吻,含糊不清的說,“不要貧嘴,為什么喝酒?”
“聯系到了韓孟令,不多時就會悄悄派兵過來。”墨君邪親吻她的耳垂,濕熱的氣息,讓她輕輕顫栗,“我有點高興。”
“怎么?”
“因為很快就能結束了,仿佛看到了希望。”他低沉的聲音都明亮了幾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和你安穩的過日子。”
顧長歌將他抱緊了幾分,長手穿過他的頭發,輕輕的回應著他。
墨君邪笑,“今天為什么等我?想我了?”
她搖搖頭,“就是好幾天沒看到你。”
“那不還是想我了?”他用嘴巴把她身上穿著的薄薄內衫咬掉,“把腿打開,嗯?”
顧長歌又昏睡了過去。
她熱的渾身是汗,身上還滿是他的味道,墨君邪剛給她清理完畢,再看天邊,差不多已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