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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后,出租車停在了沂水大學(xué)校門口的一間報刊亭前,穆寧戴著帽子低著頭花了一百元去買了張黑卡,迅速走到了沒人的地方,將自己的手機卡換好,四下觀望一下,確定沒人注意后懷著忐忑的心情撥通了慕煙蕓的手機號碼。
在我地盤著,你就得聽我的,用音樂收割,用聽覺找快樂……
慕煙蕓的手機彩鈴居然會是周杰倫,而且還是《我的地盤》,充滿了回憶,可惜歌曲并沒有唱幾句慕煙蕓就接了電話。
穆寧特意壓低嗓子,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想要找到你丟了的東西就聽清楚了,偷東西的一共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左邊眉角上長了一顆黑色瘊子,三個人最后坐了一輛白色面包車走的,車牌號碼是沂A68511,車牌號碼是沂A68511,就這樣了。”
一口氣將線索說完,穆寧還特意將車牌號碼重復(fù)了一遍,掛斷電話后,迅速將手機卡換了回來,然后將黑卡扔進了下水道里,做完一切,他快速打了出租返回家中,一進門立刻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通猛灌,那緊張的樣子,就好像他才是那個賊一樣。
嫂子何雪的房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燈也滅了,穆寧就沒有再吵鬧,平復(fù)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后,他又去沖了一個澡,這才順便回到書桌前繼續(xù)查閱賭石資料,順手登上了扣扣。
剛保存了兩條區(qū)分翡翠品級的資料,扣扣扣!右下角跳出一個人頭,點開一看,又是那個叫‘該出手時不出手’的家伙。
該出手時不出手:“哥們,我昨晚被反推了,可憐我孜孜不倦工作了十七年零仨月的處級干部崗位,本來還想連任到上大學(xué)的。”
小風(fēng)一過有點涼:“(暴汗)得了便宜賣乖是吧?”
該出手時不出手:“嘿嘿,哥們總算體驗了一把男女之間原始交往的四種狀態(tài),真爽,也夠累的。”
小風(fēng)一過有點涼:“得了吧!就你這處級干部能體驗到啥狀態(tài)?”
該出手時不出手:“開始時,男人硬起來,女人軟下來,進行時,男人動起來,女人叫起來,咻嘿時,男人射進來,女人抖起來,結(jié)束時,男人軟下來,女人還要來……”
小風(fēng)一過有點涼:“哈哈!你丫的真有才。”
該出手時不出手:“可憐我一夜七次郎,特侖蘇喝了一整箱,到最后喝進去的是奶,擠出來的是清湯寡水。”
小風(fēng)一過有點涼:“咋了?濃度不高?敢情你十七年的精華一晚上過濾干凈了?”
該出手時不出手:“哇!哥們不陪你了,她又想要了……”說完這句頭像一黑,這貨敢情又去體驗狀態(tài)了。
穆寧笑著搖了搖頭,內(nèi)心竟也有些躁動不安起來,查了會資料,倦意頓生,關(guān)了電腦睡大頭覺去了。
往后的幾天風(fēng)平浪靜,穆寧每天除了溫書就是泡在網(wǎng)上,小日子過得優(yōu)哉游哉,他抽空去辦了幾張銀行卡,每張卡里都存入了兩百萬,不過他好幾次跑去公園尋找瘋老頭都沒有半點蹤跡,就連用左眼探查也沒半點結(jié)果,最后只能無奈的放棄。
美女房東家里失竊的事情一直沒有下文,就是有穆寧也不知道,這幾天兩人沒碰過面,有幾次路過她家門也只見大門緊鎖,他也沒打電話去問,畢竟兩人的關(guān)系僅屬于房東和租客,太過熱情反而不好。
穆寧認為該做的事情已經(jīng)做完了,至于人家會不會依照提供的線索抓到竊賊,這就不是他所能管的事情了,一句話,做人問心無愧就好。
這一日穆寧正上網(wǎng)玩怪物獵人OL,一款很不錯的游戲,徒然一聲嘀嘀企鵝叫,點開小喇叭一看,湯家少爺通過賬號查找請求加您為好友,附加信息:好兄弟,可記得餿了的拉菲和肉精華啊?
穆寧微微一笑,立刻加了,對方立馬來一條信息:“看樣子我要送個手機給你咯,該死的手機真讓人蛋痛……”緊接著這貨來一個運財童子的自定義表情,又道:“哥們,有沒興趣陪我去YN玩幾天?”
小風(fēng)一過有點涼:“手機關(guān)機了,說說去YN干啥?”
湯家少爺:“買石頭唄,都怨你上次開出一塊冰種紅翡,我老頭子和幾個大股東覺得在國會壹號弄幾場賭石大會能給客人一種刺激的新玩意,這買石頭的苦差事就輪到哥哥頭上了。”
其實這差事根本就是湯良翰主動攬上身的,YN可是個不錯的地方,借著采購毛料的由頭正好出去玩幾天。
小風(fēng)一過有點涼:“為啥要叫上我?何哥去不去?”
湯家少爺:“你可是哥哥的運財童子,一切費用哥哥全包了,本來想叫何胖子去的,這貨現(xiàn)在就是一頭春情勃的豬,用鞭子也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