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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錦儀正準備召集內院的師姐妹去用晚膳,沒有發(fā)現(xiàn)丁敏君的蹤影,心里很是納悶,往常這個時候,大師姐都是早早的在大門口等著的。她轉頭向旁邊的師妹說道:
“碧琳,你去叫下大師姐,她估計在廂房休息”
“好的,師姐”
沒一會,方碧琳便來到丁敏君的廂房門口,敲了敲門,
“大師姐,你在房內嗎,吃飯啦!”
只是過了一會,并無回應,于是她便推門進入。發(fā)覺大師姐正躺在床上,衣服也沒脫,像是在睡覺,但全身又在抖動。她以為丁敏君生病了,便疾步向前,來到丁敏君的身邊,伸出左手去探了探丁敏君的額頭,關心的問道
“大師姐,你生病了?”。這時候丁敏君一個翻身轉過來,臉色非常蒼白,雙眼突然睜得老大,雙手抓住方碧琳的左手臂,嘶吼著張大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痛!大師姐,松口!松口啊!”
“快來人啊,大師姐瘋啦!,”“啊,救命!”
慘叫聲、求助聲驚動了正在內院門口等候的眾位師妹。她們臉色一變,趕緊向丁敏君的廂房跑去,進入房內一看,眾人都是嚇了一跳,
慘叫聲也驚動了正在前殿打坐思索的滅絕師太,她皺了皺眉,心情大是不好,她覺得今天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還是拜菩薩心不夠誠,怪事接二連三到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直現(xiàn)腦海,她臉色難看的起身,輕功使出,向大殿外附近的內院飛奔過去。
沒多久,便來到丁敏君的廂房。房內是一團亂,七八個女弟子圍著一個面容猙獰,不時嘶吼的,手腳拼命去抓最近女子的藍衫女子。
滅絕師太見到眾多弟子竟然一時無法制止住發(fā)瘋的丁敏君,甚至有很多弟子出手顧忌,畏手畏腳,反倒是被丁敏君抓破手臂,有幾位更是躲閃不及,被她咬到手或者肩膀,當真是慘叫聲一片。
老尼姑怒喝道:
“沒用的東西,閃開!”
圍著丁敏君的一干女弟子紛紛使出輕功閃避,只留下丁敏君在場中,丁敏君似乎愣了一下,接著她竟然對著滅絕師太嘶吼了聲,張開大口,向老尼姑奔過來。
滅絕師太,此時真是怒火中燒,她沒想到這個大弟子竟敢向她攻擊,但又看到她現(xiàn)在失去理智的樣子,壓抑住怒火,皺了皺眉,閃身上前,手指連續(xù)在丁敏君身上戳動多個穴位,丁敏君竟是一下子停住不動。老尼姑見制止住了她,于是轉身吩咐:
“好了,我已經點了她的穴了,你們把她放到床上,”
“師傅,小心!”她的話還沒說完,圍著的弟子就紛紛驚恐喊道。
老尼姑一愣,接著手臂就被丁敏君狠狠抓住,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啊!”,滅絕師太吃痛,急忙用內力震開,丁敏君被強大的內力反彈,整個身體跌倒在地,她的口腔都炸裂開了,黑血噴得到處都是。可怕的是,她似乎毫無痛覺,不理會自己的傷口、悍不畏死的掙扎起來。張大已經不成樣的口,嘶吼著,撲向老尼。
縱使是經歷了幾十年風浪的滅絕師太也被嚇了一跳,有些膽寒的避開,她沒想到自己的點穴竟然沒有效果,這讓她有點懷疑自己的武功了。她忍著手臂的疼痛,一個側踢放倒了正準備轉身的丁敏君,本想一掌擊在丁敏君頭蓋骨處,但心里終是不忍,她畢竟是自己的大弟子,最終只是卸掉丁敏君的手腳。
周芷若趕緊從懷里掏出金瘡藥,上前挽起滅絕師太的袖子,小心翼翼的幫她清理包扎傷口,老尼姑看了眼流血的手臂,皺了皺眉頭。冷聲道:
“你們去拿繩子把她綁起來,把嘴也綁上,靜虛,幫她的傷口包扎下”
“錦儀,這到底怎么回事?人好端端的,怎么就變得瘋狗一樣,見人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