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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翔,他們最近幾天學習了幾個字?”吃飯的時候李玄清隨手拿著一個獐子腿,對著一旁在啃野豬蹄的徐天翔問道。由于徐天翔認些字,所以一開始李玄清就讓徐天翔負責教授大家認字,這樣自己還能研究孫子兵法,徐天翔本來啃的正起勁,聽到李玄清的話連忙放下野豬蹄一本正經回答道:“老三放心,我每天晚上教大家認十個字,這幾天加起來已經有一百多個了。”看了一眼李玄清的神色,連忙道:“我每天都檢查之前學的字有沒有忘的,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說起認字,李玄清也是有點無語,自己這幫兄弟對于學武熱情十足,但是一提到認字一個一個都慫了,百般的不情愿。李玄清被逼的沒辦法直接開出罰單,誰不認字或者忘了一個字就罰繞著馬頭峰跑十圈。開始的幾天,基本上每天清早這般家伙都要繞著馬頭峰跑,而且李玄清全程監督,有人耍滑立馬罰十圈,所以這馬頭峰這段時間早晨被他們弄得雞飛狗跳的。
李玄清聽了徐天翔的話點了點頭,掃了一眼其他人,發現眾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都不對,咳嗽了一聲,徐徐道:“按照我給你寫的字譜,每天堅持,要保證三個月以后上面所有的字大家都認識。忘記一個字就跑十圈,不準使用輕功,否則就罰跑一百圈。”
“一百圈?老三,你這是要累死我們啊?”本來李玄清和徐天翔說這事的時候,陳宇他們都不敢說話。這時候聽到李玄清說一百圈,頓時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食物。這一百圈,還讓不讓人活了?”陳宇看著李玄清,瞪著大眼睛,說話的語氣都在發顫。
“是啊,三哥,這認字我們沒什么天賦啊?再說我們學習武藝都很勤快的,為什么要學認字啊?”一直不怎么愛說話的吳歡看了一眼李玄清,吞吞吐吐的道。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天翔,哪個不聽話直接來找我,我來看著他們跑圈。”李玄清也懶得解釋,直接斬釘截鐵的對著徐天翔吩咐完,走了出去。
徐天翔苦笑一聲,點了點頭,這下眾人看徐天翔的神色都不對了,這家伙自從被李玄清逮到幫自己作弊被罰了大半夜繞著馬頭峰跑了五十圈之后,這段時間對自己下手可是夠狠的,一個字寫不出來,立馬記下來誰來說情都沒用,第二天早上親自點數監督大家,鐵面無私。
“唉,我好命苦啊,被這兩個家伙折磨。欺負我腦子不好。”一旁正在往嘴里塞肉的楊天成哀嚎一聲,結果被一塊肉給噎著了,咳嗽半天才好。只見他指著徐天翔,顫抖著手指,“惡狠狠”的眼神仿佛要把徐天翔給吃了一般。
眾人被他搞怪的眼神逗的哈哈大笑,倒也是緩解了剛才那“痛苦”的氣氛。
“陳宇,下午帶著大家練習刀法,拿著木刀,兩人對打。天天光練習招式效果不大,來點實際的。我去給你們多弄點吃的。話說你們最近吃的夠多的啊,我都快變成專業的獵戶了。天翔,記得監督他們,誰輸了,爬十遍南天門。”這時候遠遠的傳來李玄清的聲音。
陳宇聽到這話,一把將手里的肉塞進嘴里,破鑼般的嗓子頓時響了起來,“兄弟們,抄家伙,買賣來了。”
看著眾人開始拿著木刀對打,從一開始的施展不開,到最后幾乎是真刀真槍的上陣,點了點頭,放下心來,開始研究孫子兵法。
前世自己的記憶加上如今書本上的知識讓李玄清對于孫子兵法多了很多認識和理解。只是自己雖然對于孫子兵法已經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光憑孫子兵法自己還是沒辦法理解這個時代軍隊的集結、操練、指揮、行軍、陣法等具體的知識。
“看樣子投軍去系統的學習這些還是很有必要的。不過自己有個好處就是只要補上這些具體的知識,憑借自己的腦子應該不會有太差的表現吧。”李玄清放下書本,微微一笑,開始去捕捉獵物準備食物。這段時間學武消耗很大,加上自己這幫人都處在長身體的關鍵時刻,所以所有人的食量都放大了一倍不止。還好李玄清時不時的開始熬制草藥湯來給大家進行藥補,要不然這身體消耗還真是不小。
不過李玄清沒打算減少大家的活動量,反而變著法的加大力度,有時候身體的潛力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逼近大家的極限中得到提升,而且在此過程中也是變著法的鍛煉大家的耐力。要只是有時候這耐力比力量還要重要。
以李玄清現在的身手來說,獵取食物已經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只見浮光掠影身法使出,只見身形猶如鬼魅一般在叢林之中閃爍,一如水波上的光點,水波蕩漾間浮浮沉沉,卻是瞬息之間,飄然而去,竟似風中浮萍,毫無規律可言。
這種輕功火候說句實在的,都是在和馬頭峰野獸的賽跑當中一點一點的訓練出來的,而且伴隨著李玄清純陽真氣的每一次提升,李玄清的輕功也在不知不覺間進步。
而伴隨著李玄清的動作,原本初春時節出來覓食的獵物被驚得漫山遍野的亂跑。話說也幸虧是賀蘭山地區的野獸遍地,不然這幾個人吃飯還真的成了問題。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李玄清已經逮到幾只兔子和獐子之類的,估摸著夠大家伙吃上兩頓的,就停下腳步。剛剛過了一冬,現在的野獸基本上都沒多少肉了,還是少打一點的好。
李玄清又尋摸了幾味補氣強身健體的草藥之后就回去了。不過等回去弄好這些李玄清抬頭看了看天,遙望著靈州城的方向,貌似自己該回去一趟,補充點鹽巴,順便打聽打聽消息,現在已經是885年了,也就是唐僖宗光啟元年。這一年僖宗回歸長安。按照這個節奏發展,地處西北的靈州節度使韓遵貌似日子過的還不錯啊。只是李玄清已經記不清這一年韓遵是不是參與了大宦官田令孜的討伐河中節度使王重榮之役。不過現在這些對于李玄清而言沒多大意義。韓遵在靈州節度使任上還算是一個能臣。不過也就是從韓遵開始原本朔方節度使屬地的河朔之地的黃河河套地區脫離了靈州控制,朔方節度使變成了靈州節度使。
想到后世的那句黃河百害,唯富一套的河套平原,李玄清不禁暗自搖頭,這些要是能夠放到自己手里,用不了多久就能變成一個穩固的基地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李玄清匆匆和陳宇他們打了個招呼之后,伸手一招,承影劍被抄在手中,身形閃動間猶如一襲落葉般迅速飄出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