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豬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想一個月前所發(fā)生之事,章敬不是聰明人,但也不糊涂,時間久一些,他能想明白所有的事情。
他知道,陳卓確實不在了,但陳卓曾經(jīng)的理想,是解放沙盤,將沙盤還給被南柯定義為第三等的居民。
而現(xiàn)在,統(tǒng)治沙盤的是沈泉,是來自曾經(jīng)四大家族之一的沈家成員。
“陳卓先生,您用生命代價換來的成果,被人竊取了。”
章敬說著,不禁嚎嚎大哭。
士兵見此,不敢攔,也不敢勸。
而此時,一輛黑色轎車從街道另一頭駛來。
沈煜下車,來到章敬面前。
“章敬,我三哥找你一個晚上,你這是故意躲著不見嗎?”
沈煜憤怒質(zhì)問,上前毫不客氣的踹了還坐在地上的章敬一腳。
終究還是上等人與下等人的等級觀念根深蒂固,沈煜沒有沈泉聰明,不知此時此刻的沙盤市仍處在人心不穩(wěn)之時,他沈家市長的地位,還不足以到隨意放肆的地步。
“小小一個軍營指揮官,老子給撥了二十幾通電話,你居然敢不回應(yīng)!”
沈煜再斥責(zé)道。
他現(xiàn)在當(dāng)任市長辦公室主任,負(fù)責(zé)的正是市長的公務(wù)事宜,而今日傍晚,沈泉要見章敬,沈煜卻找不到章敬,這讓沈煜感到憤怒。
再加上章敬是第三等居民,沈煜本就不愿承認(rèn)章敬白虎營指揮官的身份,現(xiàn)在找到章敬,見他爛醉如泥,更是火上澆油。
踹完一腳之后還不肯作罷,又上前踹了幾腳。
“你個醉鬼,趕緊起來,馬上跟我去見我三哥!”
沈煜說著,踹著。
章敬抬起手,在沈煜踹到第六腳的時候,將其小腿緊緊扣著。
論修為,倆人旗鼓相當(dāng),可章敬擁有鋼鐵之軀,這就比沈煜強(qiáng)上不少實力。
沈煜皺眉,他想收回腿,卻發(fā)現(xiàn)已被章敬扣住無法動彈。
他怒道:“放手你個奴才!”
章敬聽此,發(fā)生冰冷的笑聲。
而一旁的士兵也在沈煜說出“奴才”二字時,握上了拳頭。
“沈煜先生,沙盤市里已沒有奴才,我們都是平等公民。”士兵義正言辭。
沈煜瞪他一眼。
“放肆,你們還真以為變天了嗎?你們真以為我沈家降不住你們?”
“你說誰放肆?”章敬歪著脖子,醉眼彷如鬼魅邪性,盯著沈煜。
沈煜也是氣憤沖頭,伸出手指指著章敬。“我在說你,你個奴才!”
話音落下,章敬松開手,放下了沈煜的小腿。
而后他從地上站起身,酒精的麻醉讓他無法站得筆挺,身軀仍是不得不靠在墻壁上。
“沈煜,你別以為你們有多聰明。”章敬說:“你三哥讓我和王甲做指揮官,不就是想收買我們的人心嗎?還有跟核心國外交,把沙盤城改成沙盤市,他做市長,不就是想讓核心國做他的靠山嗎?”
章敬說著,又發(fā)出藐視的笑聲。“說白了,你三哥是想在找到陳卓先生之前,鞏固他在的地位,他怕陳卓先生回來,怕陳卓先生殺了他,雖然我們找到了黑匣子,但陳卓先生是鋼鐵之軀,他不會死!”
章敬最后一聲“他不會死”,喊得撕心裂肺。
沈煜揮起拳頭,直直砸向章敬的臉頰。
章敬沒有回避,也無力回避。
“放屁!”沈煜怒道:“我三哥能怕陳卓?他算什么東西,他不過就是南柯養(yǎng)得一條狗,最后把南柯給咬了……”
沈煜沒說完話,章敬已是一伸手,狠狠的勒住了沈煜的脖子。
“有種你再說一遍。”章敬彷如頓時清醒。
沈煜冷冷一笑,眼下沙盤已是他沈家的天下,他沈煜豈會懼怕章敬這第三等居民。
他說:“想我重復(fù)是嗎?聽好了,我說陳卓就是一條狗!”
沈煜說著話,展開雙手,一副“你敢拿我怎樣”的架勢。
章敬勒著沈煜許久都沒有再說話,內(nèi)心泛起的是無限悲涼。
最終,他還是松開了沈煜。
沈煜得意萬分,扭了扭脖子,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轎車上。
他搖下車窗對章敬說:“你被革職了,以后每一天你都可以泡在酒缸里。”
說完,轎車引擎啟動。
章敬看著坐在車?yán)锏纳蜢希旖呛鋈恢g上揚(yáng),露出一個笑容。
沈煜來不及感到詫異,只聽得章敬口中輕吐三個字——殺了他!
站在軍用越野車前的士兵當(dāng)即拔出手槍。
嗙——
子彈穿過車窗,正中沈煜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