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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如何,劉純的第一步任務(wù)完成了。
劉純此時來到陳卓面前。“陳卓先生,您是英雄,您的妹妹也是英雄,求英雄能收留我。”
“哥哥,我們收留劉姐姐吧。”陳香也趕忙替劉純講好話。
陳卓一本正經(jīng)。“你叫什么名字。”
“劉純。”
“是沙盤城的居民嗎?”
“恩,我丈夫在南城區(qū)經(jīng)營一間電器行。”
“既然你有丈夫,為什么還要求我收留你?”陳卓順著劉純的話,繼續(xù)問著。
倒是劉純還沒回答,陳香先接過了話。“哥哥,劉姐姐的丈夫?qū)⒔憬悴缓茫阉s出來了,還讓她到沙漠里自身自滅。”
“原來是這樣。”陳卓點(diǎn)點(diǎn)頭,但背后不禁有一個寒流席卷,毛骨悚然,不敢想象劉純對他那所謂的丈夫做了些什么。
劉純此時故作可憐的哭泣起來,演得極為逼真,竟是讓陳卓這曾經(jīng)頂級的特工也不得不夸獎她的演技。
真是一個演苦肉計的好苗子。
“好了,我允許你留在這里。”陳卓慷慨一聲,后有補(bǔ)充道:“但你必須時刻貼身在陳香身邊,換句話說,你在這里是仆人。”
“恩,我愿意做陳香小姐的仆人。”劉純露出滿足的喜悅。
陳卓站起身,扭了扭脖子。“好,那你跟我來廚房吧,想必你應(yīng)該會做飯。”
“會。”
“哥哥,我也要學(xué)著做飯。”陳香也起身。
“不用,你和阿貴今天一定累了,好好坐著休息,看一會電視。”陳卓說。
阿貴聽到這話,受寵若驚,他的身份畢竟還只是個奴隸,而主人居然體恤自己,雖然只是沾了陳香的光,但阿貴也很滿足。
來到廚房,陳卓壓低了聲音。
“你對你那個丈夫做了什么?”
“嘻嘻,沒什么長官,我就是侮辱他‘不舉’,他就氣憤的把我趕出了家門。”劉純嬉笑著回應(yīng)。
陳卓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可這行,把他變成了‘太監(jiān)’,還敢說他‘不舉’。”
“他本來就是個色~狼,活該‘不舉’。”
劉純回想起兩年前為了潛入沙盤城所做出的犧牲,至今依舊憤憤不平,雖然她沒有失身,但免不了被罪惡的雙手撫摸,而且這兩年那電器商人在“不舉”的前提下,居然還敢偷看劉純洗澡。
劉純說:“我給他下的藥是具有刺痛性的,長官您說他怎么這么能忍,偷看我洗澡,他的下體一定會有反應(yīng),一有反應(yīng)就會刺痛無比,他居然都忍下來了,也真他嗎奇葩。”
陳卓的冷汗依舊,原本還想責(zé)備劉純下藥太狠,但考慮到她“分離性身份障礙”的癥狀,陳卓決定不再提及此事。
“一會兒吃完飯,你得去執(zhí)行一項任務(wù)。”陳卓一邊翻滾著鍋里的菜,一邊說著。
劉純興奮,揚(yáng)起手就想行軍禮,但幸虧及時打住。
“長官,什么任務(wù)。”劉純期待著。
“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花掉五千萬星幣。”陳卓說。
劉純當(dāng)即傻眼,愣愣得詢問一句:“長官,您說什么?讓我去還錢?”
“沒錯。”
“別逗了,五千萬,都夠把整個沙盤城買下了,我上哪花掉這么多錢?”劉純突然覺得,原來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任務(wù)居然是花錢。
陳卓冷冷看她一眼。“我給你布置任務(wù),你只要完成它就行,難道忘了我昨晚給你說過什么嗎?”
聽到這一聲責(zé)備,劉純低下頭。
“記得,長官說,‘頂級特工的名號是靠實(shí)力來獲得,而不是靠一張嘴來質(zhì)疑長官命令’。”
劉純重復(fù)昨晚陳卓說過的話,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在沙盤城里花掉五千萬星幣。
陳卓緩過神情,微微笑道:“給西城區(qū)里每家每戶送錢,具體每一戶送多少錢,你自己盤算,但務(wù)必要每一戶人都能收到錢。”
“啊?這是為什么?”
“你還問!”陳卓又瞪起眼。
劉純嬉笑。“不問,不問,靠實(shí)力,不靠嘴巴。”
“這還差不多。”陳卓將鍋中菜肴倒入盤子。“上菜吧。”
“好咧。”
劉純端過盤子。
從“西城區(qū)”的資料中,陳卓已是了解過西城區(qū)共計人口為二十五萬人,五萬戶人家,也就說是,每戶人家可以平分到一千星幣。
按照沙盤的經(jīng)濟(jì)情況,第三等居民每個月的平均收入在三百星幣左右,而軍營的士兵,每月軍餉是六百星幣,所以一千星幣已經(jīng)是他們兩三個月的收入。
雖然這便不足以讓他們脫貧,但足夠表達(dá)陳卓的用意,特別是整個西城區(qū)家家戶戶都收到錢,他們自然就會猜測陳卓究竟擁有何等龐大的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