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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這就去跟周兄弟說。”
袁東來這人也不笨,在剛才跟唐家成的談話中,他已經(jīng)些許猜到了一些,只是唐家成不愿意說,他也不能開口問,不過在剛才,他還是刻意的提醒了一下熊子平,暗示熊子平未來可能會有一個競爭對手會來到唐家。
信息又一次被帶到周文這里,這對周文來說,應(yīng)該算是一個最好的消息了,雖然孩子的母親已經(jīng)過世,但是孩子的舅舅還在,那就表示,還有線索可以查下去。
線索是有了,只是初級相面給出的提示并不是太多,而且信息也比較含糊,茫茫人海中,要尋找這樣一個人,還是比較困難的。
“鼻須梁柱端直,上接山根,印堂明潤。”
“鼻如鷹鉤,衣食豐厚。”
“山根凹陷,命運多舛,且年少時,家中必遭火災(zāi)。”
“……”
其他的,都是一些并沒有太多用處的信息,只不過,家中必遭火災(zāi),讓周文打了一個激靈。
周文想到了相師系統(tǒng)提示的女人死亡時間,他忽然把這個死亡時間跟這個火災(zāi)聯(lián)系在了一起。
既然有了一些線索,周文就得去利用這些線索去找人,想想自己只是一個外來戶,在H市也沒有什么人脈,他覺得,這件事情,也只得麻煩唐家成自己去辦。
把事情簡單的跟袁東來說了一說,然后囑咐袁東來:“你要找的這個人,年紀(jì)應(yīng)該在三十八九歲的樣子,而且家中遭受過火災(zāi),這人的姐姐應(yīng)該是在這場火災(zāi)中去世的。”
袁東來吃驚地看著周文,他有些看不懂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了,憑著幾張照片,這個年輕人,居然能分析出照片中的人家中發(fā)生的變故,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未卜先知。
這些疑問,袁東來也只能藏在心里,不過他還是把周文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唐家成。
唐家成聽完之后,整個人都懵了,他目光呆滯地坐在大班椅上,嘴里喃喃念叨著:“她已經(jīng)死了,她已經(jīng)死了。”
袁東來之前也看過那些照片,自然知道唐家成說的她,肯定指的是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只不過,袁東來并沒有開口去問唐家成,這也是袁東來為人處世圓滑的一面。
接下來的幾天,周文都住在唐家,江小天自然也是跟著周文住在一起。
唐家成的飯菜每天都是由傭人做好之后直接送到樓上書房,周文住了三天,都沒見唐家成從樓上下來過,周文猜想著,唐家成肯定是已經(jīng)知道那個女人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了。
第三天的時候,唐家來了一個陌生人,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腰板挺的直直的,就像是電視里放的那些儀仗隊的士兵一樣,眉宇間露出的是一種不凡的氣質(zhì)。
管家把陌生人帶進了書房,約莫十分鐘的時間,管家又把周文給請了上去。
周文見到唐家成的時候,發(fā)覺這唐家成憔悴了不少,眼睛都陷到眼窩里去了,而且還是滿臉的愁容。
“周大師,請坐。”
這個稱呼,周文根本就沒有想到,怎么才三天的時間,這唐家成就稱呼自己為大師了。
不過周文還是坐在了唐家成對面的凳子上,捎帶還瞅了一旁端坐著的陌生人,還是跟之前一樣,這人坐著的時候,身子也是筆挺的。
“那天對周大師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見到一個長者對自己如此謙卑,周文心中那微小的虛榮心也放了下來,說到:“唐董事長太見外了。”
唐家成沒接周文的話頭,而是用手指了指在一旁的陌生人,說:“這是市局刑偵科的張科長,今天他過來,是有點東西想讓你辨認(rèn)一下。”
周文心中一想,難怪這陌生人整個身上的氣質(zhì)不凡,感情是軍伍出身,不過人家既然是大科長,自己也不能太囂張,只得低聲說:“只要我能幫的上忙的,自然是沒問題的。”
張科長從隨身帶著的黑色皮包里抽出幾張照片,一張張的擺放在桌子上。
等所有的照片擺放完畢,周文才湊上去看了一眼,這一看卻是讓周文的后背一陣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