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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xiàn)了換防的侍衛(wèi),香蘭感覺很是蹊蹺,仔細看怎么都覺的出現(xiàn)的這一隊人有些不對勁,可是她就是一時想不到哪里有些不對勁。
“這一隊換防的士兵薛大哥覺的有問題嗎?”香蘭壓低聲音問。
薛三平道:“沒有啊,能有什么問題了?”
香蘭指了指房頂上的六位黑衣人道:“你看她們,似乎很在意下面的六人。”
然而就在二人說話的時間,換防的六人已經(jīng)接替了牢門前的侍衛(wèi),似乎很是順利。
“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吧。”薛三平見換防時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覺的是香蘭多想了。
房頂上清荷道:“比想象的要順利的多啊。”
春靈道:“還是玫瑰姐姐這一手易容術(shù)厲害。”
香蘭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她們的說話聲,心頭頓時明白過來,秦淮河畔的八大名妓中香蘭學過易容術(shù),而跟她一起學過的還有玫瑰,那么下方的六位換防侍衛(wèi)一定是玫瑰的杰作。
“這一手真是高啊!”香蘭笑了笑,對薛三平道:“應(yīng)該不會有大問題了,她們都易了容一時半刻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看看她們要劫誰吧!”
換防結(jié)束,房頂上的六人就下了屋頂,換防的六人直接將他們放了進去。
薛三平瞧的目定口呆,片刻才道:“這,這也太容易了些吧?”
香蘭嘆道:“其實薛大哥你并不知道,曾經(jīng)我們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的,這種把戲沒什么,只是長久以來這一手從來沒有機會顯露而已。”
薛三平驚訝道:“你們還學習這個?哎呀呀,那訓練你們的人當初一定是野心不小啊!”
香蘭道:“不就是右鷹王嗎?他還不是就那樣死在了天山中。”
薛三平道:“你們還學了什么本事,以后你可要教教我,尤其是那個什么易容術(shù),學了好處多多,好處多多。”
香蘭白了眼薛三平道:“我才不教你呢。”
“別啊……”
兩人相處小聲的說了片刻,卻不見里面有人出來,又等了一會里面只出來一人,這人一出來就小聲的和外面的六人說了什么,六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這時候其他的五人也出來了,其中為首的玫瑰道:“確定了,杜神捕今天已經(jīng)被放了出去,我們白忙活了一回。”
“啊,這怎么可能?”耿千雄有些不相信,遲疑著道:“我來這里監(jiān)視的時候可沒見杜神捕又出去過的呀?”
“或許就是傍晚我們來這里偷換人的時候出去的,正好錯過了。”玫瑰說道。
“能確定嗎?”司馬不空問道。
冬蓉道:“可以確定,里面的獄卒親口說的。”
玫瑰道:“我們在里面找了多時也沒找到杜神捕,為了避免節(jié)外生枝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里吧!”
耿千雄思索著道:“既然人不在,只有撤了,不過不能留下痕跡,你們先回去我們換防后就會回來。”
當下幾位名妓就此去了,薛三平和香蘭這時候徹底懵了,彼此對視一眼,薛三平道:“我剛才沒聽錯吧?他們這是要救杜神捕?”
香蘭也很是費解,對于秦淮河六位名妓和杜峰有聯(lián)系香蘭本是不太清楚的,現(xiàn)在突然聽到這樣的對話還真讓她很是無語了。
“杜峰這小子還真是厲害,居然你們秦淮河畔的幾位名妓都和她關(guān)系不一般啊,嘿嘿……”薛三平鬼笑著道:“還好,你跟了我,要不然可要和你的這些姐妹們爭風吃醋了,哈哈,想想幾位名妓在一起爭風吃醋的場面我都覺得頭疼。”
“你說什么呢?”香蘭狠狠瞪了眼薛三平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回去了。”
薛三平道:“對對,這小子不在這里那咱們的確是要回去了。”
第二日早晨杜峰回到神機府就有神機府的捕頭告訴他昨夜刑部的牢獄出了事情,似乎是和他有些關(guān)系。
杜峰驚道:“什么,刑部昨夜出了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這捕頭道:“頭兒,你不知道嗎?昨夜聽說刑部的大牢有不名人物出現(xiàn),他們的手法很高明,似乎換了一對看守牢房的侍衛(wèi)很順利的進了大牢,但是他們并沒有在大牢里做什么,這事情才沒有聲張。”
杜峰道:“有這么懸?替換了牢房的守衛(wèi)?”
捕頭道:“是啊,據(jù)說是一位獄卒透露出的消息,這獄卒是東廠那邊的眼線,為此東廠和錦衣衛(wèi)也介入調(diào)查了,咱們的人提供的信息說,那一幫人是沖著你去的,在得知你已經(jīng)出獄了他們也就離開了。”
杜峰沉眉道:“你可知道去刑部大牢的是什么人?”
捕頭搖頭道:“這個不太清楚,不過有消息傳回說共有十二人,六男六女,所以,頭兒最近一段時間還是謹慎一點的好,可別再被別人抓住什么無辜冤枉了。”
杜峰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捕頭退下,杜峰兀自思索了好一會,隱隱的他猜到這一伙人很有可能就是耿千雄等人,因為耿千雄在牢中見過他。
當時耿千雄就說過,他這一去會想必辦法救杜峰出大牢,當時杜峰還再三叮囑耿千雄不要輕舉妄動,可誰能想到耿千雄等人根本沒聽進杜峰的話。
他們回去后一商量決定劫獄,大不了杜峰和他們一樣隱姓埋名,反倒是活的自由,報恩有多種但如此執(zhí)著的報恩卻也不多見,對于杜峰來說這就是壞事,也是耿千雄等人信息脫節(jié)的緣故。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辦法掩蓋了,杜峰想來想去沒有什么好的法子來解決,只期望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
隨后他找來了神機府的管事,管事行了禮,杜峰就問他:“前些日子我交代咱們的人監(jiān)視東廠和錦衣衛(wèi)可有什么收獲了?”
管事道:“頭兒英明,這一段時間的確收獲不錯。”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一張折子遞給了杜峰道:“都在上面記著呢,頭兒可以看看。”
杜峰拿起折子打了開來,一看之下心中大喜。
折子上記錄的是東廠的廠公賈公公近來和福海山莊之間的一些交易,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還有一些東廠的擋頭、廠衛(wèi)收受賄賂的,錦衣衛(wèi)自然也少不了,從錦衣衛(wèi)指揮使到百夫長甚至錦衣衛(wèi)中的小樓樓也都有受賄的。
不過其中少了宋德偉,可見宋德偉還是一個剛正之人,杜峰多少有些可惜,不過有此折子他想他可以走一趟東廠跟賈公公談?wù)剹l件了。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報東廠的大擋頭周儒求見,杜峰心想:還真是想什么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