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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峰看眼牡丹,心道:她今夜如此難過,些許說的是真的吧!眼下既然問開了杜峰也不打算收口,繼續(xù)問道:“你們認(rèn)識多久了?”
牡丹幽幽的道:“一年前就認(rèn)識了,當(dāng)時我出了比試內(nèi)容他技壓群雄便上了二樓,就這樣我認(rèn)識了名動天下的第三劍客沈朝卓?!?
杜峰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昨夜他喝了多少酒,又說了什么話?”
“我不記的了,他離開的時候看似清醒?!蹦档ぴ秸f越低沉,聲音也沙啞了,眼角淚水終于滑落,她素手輕撫額頭,嬌軀不自主的微微顫抖,口里直嘀咕:“我真的不記得了,不記得了?!?
杜峰緊皺眉頭,心生疑惑,想到:牡丹才華出眾,記憶力應(yīng)該不差,怎么會不記的昨夜之事呢?杜峰沒有急于打擾牡丹,等著她的下文。
片刻后牡丹長長的吐了口氣,抬頭深深的看了眼杜峰,輕咬了咬紅唇,忽然道:“他昨夜是打算要帶我離開這里的?!彼f出了最為關(guān)鍵的。
“離開?”杜峰大是驚訝。
牡丹嘆道:“可惜我無法答應(yīng)他,更不可能跟他走,是我虧待了他。”
杜峰沉默,恐怕打算要帶牡丹離開這里的人不在少數(shù),只不過牡丹為什么選擇留在這里還是很讓杜峰懷疑的,只是暫時他還不能就此問題深問牡丹。
“人各有志?!绷季煤蠖欧暹@樣說了一句。
牡丹苦笑道:“可惜這不是我所愿。”言罷她端起酒杯大口痛飲。
該說的牡丹都說了,她總算能夠輕松一點(diǎn)了,對于沈朝卓她只有惋惜,她只恨自己當(dāng)初不應(yīng)該對沈朝卓吐露許多心聲,這或許是她最對不起沈朝卓的地方,但這些心聲她自是不會對杜峰講的,她的心聲沒有幾個人可以承受得起。
“除此之外再無別的了嗎?”杜峰試探著問牡丹。
牡丹道:“忽略了其他我們或許可以成為知己,除此之外還能有什么,我是一位歌女,取悅客人是我的本職,就和你破案一樣,其他的與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沈朝卓的事情恐怕在牡丹這里不會有什么新進(jìn)展了,杜峰轉(zhuǎn)而想起了那位和自己比試過的男子,他坐在貴賓席,說明牡丹早已認(rèn)識他,當(dāng)即問道:“今晚和我比試的男子牡丹姑娘可認(rèn)識?”
牡丹沉吟片刻,知道這瞞不過杜峰,而她此刻也不想隱瞞,便道:“認(rèn)識,他是逍遙城城主東方成的愛子,東方云英?!?
杜峰眉頭一挑,心中驚訝之極,之前雖然猜到那男子肯定是名人之徒,但沒想到他會是逍遙城城主的兒子。
逍遙城城主東方成早年名動一時,武功奇高,一手七星劍法出神入化,到了而今又不知到了何種境界,他和名劍門老門主沈天耀并稱絕代雙劍,在江湖中堪稱是劍術(shù)中的兩位北斗,但東方云英這個名字杜峰一路行來卻從未聽人提起過,杜峰兀自想到:沒有聽過他兒子的姓名,看他的年齡還有劍法路數(shù)應(yīng)該在江湖上名頭盛響才對??!
“不對,今天見到他似乎他淡泊名利,也許他不愿被人們知道?!倍欧逍牡?,隨即有些自嘲的笑自己道:“杜峰啊,那你為何這般貪戀名利?”
“哎”的嘆息一聲自言安慰道:“我這不是貪戀名利,要是不加入捕快行列,心中之仇怎能得報?況且現(xiàn)今人送我稱號那又不是我非要給自己頂?shù)??!?
牡丹見杜峰自言自語,甚是詫異的道:“杜神捕你一個人自顧自的說什么呢?”
杜峰‘恩’的一聲,一抬頭眼目就碰上了牡丹那撲朔的眼睛,心神隨之一蕩,忙移開目光定下神來,勉強(qiáng)笑道:“沒,沒什么?!闭f后眼望他處不想與牡丹目光對接,他心知牡丹可能與這一次案子有關(guān)深怕自己有非分之念,亂了方寸。
牡丹靜靜的注視著杜峰,心中也是凌亂,想到:這幾年感覺活的總是虛幻,為什么我見到他就感覺很真實(shí)呢?可以哭,可以喜,可以傷,在他面前我就是能放的開,可是他為什么偏偏是朝廷捕快呢?
想到此不禁黯然傷懷,過去一幕幕的畫面浮現(xiàn),牡丹咬了咬紅唇,心道:“我要控制,要控制,他不適合與我做朋友,他們會殺了他……可是看到他我就想向他傾訴。”
牡丹眼神變的復(fù)雜,眼前的杜峰她不敢奢想與他會有什么過深的交際,也不想往這一方面想,她現(xiàn)在心中壓抑就只想能一吐心中之事,可是她始終不能吐露,仍舊覺的很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