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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三平看著杜峰一口一杯,忍不住的只咽口水,眼睛盯著上等的女兒紅視線都不愿離開,咕噥著道:“美酒啊,美酒。”那依戀美酒的神情當真是如癡如醉,惹得杜峰捧腹大笑起來,一邊的香蘭也不做作笑得花枝亂顫。
見二人嬉笑的樣子,薛三平冷哼一聲,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杜峰強忍住笑道:“今早你還沒有喝好嗎?”
“美酒嘗盡,哪能知足,只要有酒我就是嘴饞。”薛三平說著已端起酒到了嘴邊快語道:“我先敬大家一杯,先干為敬。”
敬字一完一杯美酒也以下肚,他整個人瞇著眼睛陶醉與此,似在回味,美酒他永遠也喝不夠,這算是薛三平的一大軟肋吧!
香蘭笑道:“美酒雖好,但可不能貪杯哦!”
薛三平從陶醉中睜開眼睛,美滋滋的道:“古人說:酒逢知己千杯少,我才喝了一杯而已的。”
香蘭聽后咯咯的笑起來,杜峰給薛三平拋了個冷眼,問道:“這里誰是你的知己呢?”
“當然是……”薛三平本來要說當然是你們二人了,但話到口邊打了個激靈,止住了,他要是說出來定會被杜峰戲弄,隨即嘿嘿的一笑,改口道:“我是比方,這上等的女兒紅就是我的知己。”
哈哈,咯咯……船房里傳出一陣爽朗愜意的笑聲,和薛三平在一起心中的煩惱總會消失不少,被他的那種無憂的心態感染。
幾句笑談后三人便覺都熟絡了,香蘭主動招呼道:“大家動筷吧,不然菜都涼了。”
薛三平呵呵笑著附和道:“對,動筷,動筷。”
杜峰看著滿桌食物勉強應了聲,他之前吃過早點,在酒館又和薛三平吃了一點,現在又要吃他真是有些胃不從心,可一看薛三平杜峰就納悶,這家伙好像沒饑飽,不能掃了這雅興杜峰只能硬撐。
喝了幾杯酒,杜峰心想:去牡丹那還要提前排隊要是有個特殊的條件就好了,香蘭是牡丹的好姐妹也許她能幫我的。隨開口道:“香蘭姑娘,那牡丹是你的姐姐,能不能幫我提前向她支一聲,我今晚有要事找她。”聲音柔和卻也不像杜峰本有的硬朗之聲。
薛三平心里一笑昨夜一晚,杜峰對香蘭的稱呼也變的溫柔親切,暗嘆:“這風流小子下手就是快,嗯,也對,他連那女漢子的捕快都能搞到手,這風塵中的女子又此在話下?”
香蘭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挑了挑嘴角笑問道:“怎么,惦記牡丹姐姐了?”
杜峰搖了搖頭,認真道:“香蘭姑娘不要多想,我是去向她了解一個人而已。”
“真的假的?”香蘭歪了歪腦袋半信半疑,心里難免有些酸溜溜的。
杜峰點頭道:“真的。”但見香蘭笑意朦朧,便將早上的事情說了,本來他完全不用給香蘭解釋的,可是他解釋了,因為這樣他覺得對香蘭好些,不至于讓她認為自己真的是那種風流的男子。
香蘭聽了解釋心中甚感歡喜,媚笑道:“我可以幫你,不過你要怎么感謝我呢?”
薛三平一杯一杯的喝著美酒,聽到香蘭這話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杜峰和香蘭不約而同的投來目光,薛三平忙斂了笑,說道:“那個香蘭姑娘,他整個人都被你牽住了,你還要他怎么感謝你呢?”
杜峰一怔,香蘭卻是眉開眼笑的道:“還是薛大哥的話中聽。”說著就起身為薛三平斟了一杯酒,看的杜峰直瞪眼。
薛三平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渣,斜睨了眼杜峰,見他目光不善,心中來了一計,隨一本正經的道:“香蘭姑娘可不能叫我薛大哥啊,我看你年輕貌美年齡一定不大,怕是我可以做你伯伯了,所以這一定要改口的。”
杜峰愕然的看向薛三平,薛三平只裝作沒看見,香蘭卻是笑吟吟的道:“喚一聲薛大哥這不是顯得我們親近嘛。”
薛三平雖然剛過而立之年并不比香蘭大多少歲,但他向來喜歡別人說自己老些,好使自己有老成持重的感覺,此時說這話也想壓杜峰一輩,但被香蘭這么一說他如是滿面春風,伸手將香蘭斟的酒端起仰脖子倒進了口里,咕咚一聲美酒下肚,薛三平放下酒杯樂呵呵的道:“你們兩個可真是天生的一對,口齒伶俐,說的人不高興都不行。”
杜峰哼了一聲,心道:我什么時候在你面前口齒伶俐了,盡是我吃虧。
香蘭被薛三平說的高興,余光掃一眼杜峰,提高音調道:“看在薛大哥的面上,我就幫咱們的神捕一次吧!”說著人已起身。
薛三平不由的沖杜峰使了一個眼色,甚是得意,杜峰悶頭吃了口菜不去看他。
香蘭走進了屏風不一會拿出一個小而精巧的碧綠色玉佩,通體透亮,兩人拿眼看去,見那玉佩上面有著奇怪的圖案,上面刻有一條龍,但卻沒有爪,杜峰接過玉佩心里納悶,暗道:“誰會刻一條龍卻不刻龍爪呢?”
香蘭坐定,說道:“這個玉佩是牡丹姐姐送給我的,有了這玉佩隨時都可以找牡丹姐姐聊天,而在晚上即便沒有排隊也可以進入牡丹姐姐的香船,她每晚上都會設貴賓席,和她熟悉的人都會送貴賓貼,有了貴賓貼的人便可以進入貴賓席的,不需要排隊,但這玉佩姐姐給我時說:“這玉佩我帶了十年,就只有這么一枚,我將它送給妹妹,這樣妹妹隨時都可以來找姐姐聊天了。”有了這玉佩你進牡丹姐姐的香船可就方便多了。”
杜峰點頭,心想:玉佩帶龍這牡丹的身份怕是不簡單。
美酒佳肴享用過后,薛三平真的醉倒了,這一次是不省人事,杜峰還記著晚上的事期間喝的也少,但薛三平酒醉只好由他送回客棧,晚上薛三平是去不了牡丹的香船了。
送回去薛三平卻讓金不換纏上了,他對昨日之事早就釋懷了,他又本是個性子直爽之人,不愛做作,除了好賭就是喜歡美女,但對美女總是望塵莫及,眼下有這么好的機會他怎會放過,拉著杜峰訕笑道:“杜神捕,不知今夜可否帶我上哪二樓見一見香蘭啊?”他現在還不死心。
杜峰苦笑道:“金大哥,我今夜不能去香蘭的船房,城里出了事,所以要去牡丹船房查案去,還請金大哥海涵。”
金不換驚訝道:“你要去找牡丹?”
杜峰點頭,金不換愣了愣神,香蘭都見不了見牡丹那就更加的難了,聽杜峰口氣似乎上牡丹的船不難,遲疑間金不換就厚著老臉道:“可否讓老哥隨同?”語氣中帶了幾分期盼。
杜峰為難道:“我是去查案的,這一去可不是喝酒聽曲這么簡單,弄不好還會動手的。”
“動手?”金不換大喇喇的一笑道:“老子何時怕過這個,論打架鬧事你金老哥的經驗比你要豐富多了。”
杜峰皺眉,暗想:這倒也是。可心下還是遲疑不定,不覺得帶上金不換能有什么好處,反而怕他會給自己多惹麻煩,這不帶他又覺得讓金不換對自己多一分芥蒂。
金不換人隨是大老粗但眼色也不差,自是瞧出杜峰的為難,便道:“老哥去自然不會妨礙你辦事的,若不用我出手幫助那老哥頂多就多喝口小酒,聽上一曲。”
杜峰尷尬一笑,再不推拒點頭答應了金不換和他晚上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