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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三平看眼杜峰拍拍胸脯道:“這幾日我有一老友金不換可是膩在哪香蘭的船上,位子自然是有的了。”他對南京這一帶在出道的時候就熟悉的很了,而結(jié)交的人士也比杜峰多了不知多少倍。
杜峰一怔,下了王道巖一路而來為了能盡快融入這個世界他可是有意了解了不少的江湖事跡,金不換這個名字他自然也聽到過,隨道:“薛大哥跟金不換是朋友?我可是聽說這個人很不一般的。”
“我出道時你還不知在哪里呢,交的朋友你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至于都跟誰結(jié)交你根本沒說話的份兒。”薛三平洋洋得意的說,瞥了一眼杜峰,又想起他投身官府便又給杜峰扣起了高帽子,說道:“你現(xiàn)在是官府名人,我們平頭百姓自然不能高攀了。”
杜峰無奈的笑了笑,沒有辯駁,心想:金不換是有名的賭王,一手賭技傲視天下,據(jù)說他一天不賭就憋得慌,來到這里一賞美人風采,想必也是逃不過美人劫了。他出道不久從沒有見過此人,今天倒是真想見一見這位賭王,當下說道:“好了,薛大哥就別再挖苦我了,咱們這就去見見賭王的風采去。”
“見香蘭就見香蘭唄,不要找借口啊。”薛三平又調(diào)侃起杜峰來,他不知何時喜歡上和杜峰斗嘴,開杜峰的玩笑,總覺得跟一個朝廷名捕這樣對著來就是他人生的一件快事。
杜峰哭笑不得,現(xiàn)在他可不想和薛三平斗嘴,看眼離他三尺距離的薛三平就只能勉強承認了,說道:“老哥說的對,我承認便是,現(xiàn)在可以帶我去了吧?”
“難得使你認輸,走,今天一醉方休。”薛三平見杜峰向自己妥協(xié)人也比之前精神了,他也就樂了起來,他看一眼杜峰越想越是心中痛快,更覺有意思。
能讓官府的人對一個小偷妥協(xi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薛三平這時想起了杜峰跟林嘉玉認識,而且似乎關(guān)系還很不一般,他認為杜峰怕是個風流瀟灑的捕快,居然連出了名的女漢子女強人都敢往懷里攬。
忍不住薛三平就開玩笑道:“在你杜神捕眼里是不是只要是女的拾到籃籃都是菜了呢?”
“你又在胡說什么?”杜峰對薛三平還不是怎么了解,想起第一次總覺得他說話沒頭沒尾,不由的狠狠白了他一眼。
薛三平聳聳肩,意味深長的笑了一笑,隨即邁開步子向香蘭的樓船直奔而去,杜峰只覺莫名其妙,搖了搖頭跟上了他的腳步。
香蘭的船房離牡丹的船房并不遠,相距里許,二人腳步快片刻就已到了,河水悠悠躺過,諾大的船房輕輕起伏,香蘭的香船船身和牡丹的香船船身相差無幾,裝扮的也是非常華麗,不過香蘭的窗身上掛的是五彩絲紗,隨風悠揚而動比起牡丹的珠簾似乎多了一份情趣。
此時香蘭的船房里面也是客滿,乍看下似乎無容身之地,杜峰站定向一層看了一眼暗自嘀咕道:“不虧是秦淮八大名妓之一,晚上一步怕是都沒地方坐了。”
薛三平帶著杜峰上了船,船頭迎來一位女子,她微笑著道:“對不起二位公子,小姐的船已滿座,二位若是有意,請隔日再來。”
薛三平瞥了一眼這女子眼睛忽然一亮,不覺的黑眼珠從上眼皮游走到下眼皮,將面前的這位女子全身掃了個遍,女子粉黛淡摸,黑發(fā)柔順,身材苗條,全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她姿色甚美,薛三平平時不怎么親近女色,今日這一看倒是有些感慨了,暗道:“我在這里數(shù)日卻沒有來到過此處,今天一見這丫鬟也是這么誘人眼目,那小姐此非人間仙子了?”想不到三十年來從不迷戀女子,今天薛三平倒是一個例外了。
“我們的朋友在里面,有位子的。”薛三平仰起頭瀟灑的說了句,隨即聳聳肩,挺直腰板,彰顯了自己的男子漢氣魄,他要在一個丫鬟面前讓她看到自己的風采。
這女子對薛三平剛才的反應有些驚訝,瞧了一眼面前的這個怪人,又回頭看了一眼里面,雖然里面的桌子都有客人,但是卻并不是全部的坐滿位子,不過空位子雖有可不一定能坐得了,很多時候那些桌子旁有空位子的都是被同桌的人包下的,要不然后來者只要看到有位子就說有朋友在里面,進去了沒地坐有時會鬧出矛盾的。
“請問二位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女子并沒有讓二人直接進去,仍然擋在兩人的前面。
薛三平臉色一沉,但也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勉強道:“他名金不換,這幾天可是一直在這里的,包桌的。”
女子一愣,只要客人有錢,包桌幾天都不成問題,不過也只有在船房開放時才可以自由出入,會發(fā)一枚牌子以作證明,包桌人的身份也會留下,不過大多數(shù)包桌的都是上船來聽曲的,當然有機會上二樓那是求之不得了。
金不換這女子似乎知道他,她站在原地想了一想也沒有再為難二人,輕笑著道:“既然如此,兩位公子就里面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