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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聚無時別有時,杜峰在王道巖跟隨空盡修習已是兩月有余,在空盡的指點下他的功力精進不少,雖然他的底子夯實但想將陰陽決短時間內練成還不到火候,兩月一過不管他怎樣努力只覺兩氣相克始終不能融合,時不時還會出現(xiàn)忽冷忽熱的現(xiàn)象,杜峰但覺陰陽訣過于深奧,一時半會非能將其全部修習而成,也不再強求。
空盡見杜峰略有小成指點也已到盡頭,剩下的就靠杜峰自己來完成,就讓他順其自然。杜峰算算時間也該下山了,這一天他拜別了空盡下山而去。
杜峰這一次想去京城,途徑長安到的洛陽一路上游山玩水也是走的輕松,他要看看這個世界的美麗舒緩心情,走走停停賞山玩水從洛陽到了蚌埠又過了十數(shù)日之久,不一日他到了南京城里。
“比起雪山南京城可要好的多了啊!”杜峰走進南京城站在一處秦淮河畔自言自語,看著悠悠水波他心中暗自一笑,心道:“這兩者怎么能相比呢,完全不是一種環(huán)境。”
秦淮河綿延十余里,自是南京古老文明的搖籃,據(jù)記載秦淮河是秦始皇開鑿而成,明代到了秦淮河的鼎盛時期,十里秦淮自古佳麗遍及,許多美艷的歌女寄身這里更成為了秦淮河的一道靚麗風景。
她們琵琶一曲,曼妙舞姿,歌聲悠揚,讓無數(shù)文人騷客,江湖俠士駐足,流連忘返。
這里青樓林立,瓊樓玉宇,畫舫凌波,云集五湖富賈,四海豪客,繁華幾世,那河中大小船只如織穿梭,花燈晝夜燦爛,才子船頭賦詩詞,佳人纖纖弄身姿,俠士提劍展絕技,美人輕歌似鶯啼,水波粼粼,槳聲燈影,構成了如夢如幻的秦淮畫卷。
杜峰一路上對南京城的奇聞異事聽了不少,但最多的還要數(shù)秦淮河畔的八位名妓,她們甚至成為了秦淮河畔的一個標志,引無數(shù)英雄競折腰,這八位名妓按順序排位為:牡,香,玫,荷,春,夏,秋,冬。其名分別為:牡丹,香蘭,玫瑰,清荷,春靈,夏秀,秋惠,冬蓉。
其中以牡丹名頭最為響亮,牡丹乃是花中之王,這位歌妓也是人如其名,江湖人只說她在這十里秦淮河一枝獨秀,普天之下更無女子能與她相比,而另外七位比之牡丹雖然稍遜一籌,但都是萬里挑一的奇女子,聲名遠楊。
王孫公子,俠客才子都愿不遠萬里來秦淮河畔聽八位歌妓中的一位獨奏一曲,為自己展輕柔舞步,輕吟小曲,自然追逐更勝者乃是牡丹也。
“林嘉玉會有興趣來這里嗎?”杜峰搖搖頭嘀咕道:“她可不是風流的男人,她是個女人。”
想到林嘉玉是女扮男裝杜峰心中一陣百感交集,此次她本打算走一趟京城,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走京城,若說去神機俯報道也只是個形式,去不去無所謂,神機俯看的其實還是捕快的辦案能力。
“放松也放松了,該辦正事了,這里不知道最近有什么案子發(fā)生沒有呢?”杜峰想著順著河道緩緩而上。
秦淮兩岸市井繁華,岸邊靠滿了船只,大小燈籠已高掛而起,那街道上俊男靚女漫步其中,眼珠左輪一圈右輪一圈,女子們搜尋著自己的如意郎君,偶遇到中意的投來目光立刻手中絲巾半遮面,裝出一副淑女的樣子,而男子窺視著靚妹窈窕的身姿,貪婪的目光恨不得穿透那輕薄的衣裙。
杜峰一人走上熱鬧的街道,東瞧瞧西看看,惹人眼目的飾品,誘人口水的食香,真讓他不愿離開此處就想在這里融入其中,游玩一世。
忽然一道身影從身旁瞬間閃了過去,杜峰黑而亮的眼珠一動立刻鎖定了飄動的身影,影如鬼魅速度奇快,杜峰忍不住暗嘆道:“如影隨形,又有長進了嗎?”
腳下一點杜峰緊跟上了飄動的影子,絡繹不絕的人群之中兩道身影如流星般劃過,眾多人只感覺似有一股涼風吹過,回過頭來卻不明風自哪來,隨皺眉搖頭自覺好笑。
兩道身影一前一后,一路到了秦淮河南岸邊的一處船方前面那影子才停了下來,人影站定自然是薛三平,他也到了南京城,此刻狹長的眼目中帶著不悅之色瞪視著杜峰。
“喂,你干嘛一直跟著我?”薛三平冷冷的道。
杜峰笑了一笑,伸拇指贊道:“神偷薛三平果然厲害,如影隨形的身法已至化境了吧,真讓老弟眼饞啊!”
“有什么厲害的,還不是被你跟上了。”薛三平很不爽的說了句,走到杜峰身前三尺的距離站定。
杜峰看到薛三平的舉動笑著搖了搖頭,他還真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薛三平,對于生平第一個朋友杜峰還是非常在意的,不過對于薛三平與自己保持距離他就是無奈了,他笑著輕輕邁步一邊走近薛三平,一邊道:“老朋友,多日不見精神依舊嗎,今日在這里相聚實數(shù)運氣,我倆是不是要痛飲一番了呢?”
“喂喂,先保持距離,一個官,一個賊要保持距離的嗎,”薛三平說著向后跨步與杜峰又拉開三尺的距離一本正經的道:“官賊怎能成為好朋友,傳出去還不讓人笑話。”
杜峰笑道:“你這個樣子讓我覺著我應該抓你回去了。”
薛三平一愣,隨即沉眉道:“怎么有了點名氣就擺架子啊?”
杜峰故作嚴肅的道:“沒辦法成為朋友那就只能公事公辦了,剛才似乎我身上又少了東西。”
薛三平瞪起眼睛道:“大不了請你喝酒,用得著這么認真嗎?”
杜峰目不轉睛的看著薛三平,不自禁的想起了第一次兩人相遇的情形,忍不住放聲笑了起來。
薛三平心里發(fā)虛,沒好氣道:“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