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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草鞋的兇猛的指控,阿虎氣的身子直發(fā)顫,他看豹子哥眼神越來越暗,心道不好,撲通一聲跪下,哭著往豹子哥身邊爬:“豹子哥,這事情絕對有鬼,他們……他們兩個串通好的在演戲呢,我阿虎什么都沒干,就是多玩了一些女人,其余的事情我都沒沾手,求求你信我,豹子哥……”
豹子哥從老板椅里站起身,面無表情的喊道:“大成,我好久沒射飛鏢了,你準(zhǔn)備一下。”
剛才領(lǐng)著草鞋進來的那個帶頭壯漢走到豹子哥左邊,手一揮,那群保安就把阿虎捆起來,然后大成摁了一個圓形按鈕,突然從天花板上掉下來一個圓勾。
被捆成粽子的阿虎被吊在上面,倒掛金鉤,嘴里被塞了一個兵乓球,大成從書架里拿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布包一展開,我發(fā)現(xiàn)里面裝的居然全是大小不一的刀具。
豹子哥隨手抽了一個刀子,對著三米之外的阿虎射過去,“啊……”一聲慘叫,刀子正中阿虎的左肩,之后就是豹子哥隨心所欲的發(fā)泄時間,阿虎身上被射成了篩子,一個個洞口,留著血,我在一邊看的兩腿發(fā)軟。
等到阿虎氣息奄奄,豹子哥對大成說:“把他帶下去,尸體就交給扛尸人俱樂部運走。”大成把阿虎的尸體帶走之后,房間里血氣腥腥的,不一會兒,進來幾個身材好的女人,拿著拖把抹布開始拖地,還有一個女人打了一盆清水過來。
豹子哥把手放到清水盆里洗了一會,突然喊我的名字:“鴨子,你過來。”
我?不會吧,難不成豹子哥要把我一頭摁在水盆里溺死?這個死法也挺難受的,比阿虎好不了多少啊。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扶墻站起來,往豹子哥身邊走。
豹子哥突然抓住我的兩只手,往水盆里摁下去,笑著說道:“你手也太臟了,一會兒有人帶烤全羊過來,你先把手洗干凈了。”
峰回路轉(zhuǎn)!我長吁一口氣,緊張的洗了下手,然后旁邊那個女人遞給我一個干毛巾,我簡單擦了擦,豹子哥又一胳膊攬住我:“鴨子,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快十七了。”我緊張的舌頭打結(jié),娘的,這可是殺人兇手,剛剛在我眼前才弄死過一個人呢,現(xiàn)在居然來問我多大年紀(jì),有點跟我談笑風(fēng)生的感覺。
“十七啊……”豹子哥走到沙發(fā)前,一屁股坐在上面,把袖口往上卷了幾道,對我說:“坐啊,一會就有羊肉吃了,我每次練習(xí)過飛鏢,都要吃羊肉。”
暈……是每次殺過人后都要吃肉吧,太可怕了這人。我的眼睛不自覺的瞅了旁邊站著的草鞋一眼,接下來,豹子哥要怎么處置草鞋呢?
“我在十七歲的時候都殺遍東西兩條街了,年輕人出來混就是要趁早,鴨子,你這個年紀(jì)正好,做事也用心,我最討厭論資排輩,有些事情還是交給年輕人去做比較委托,年輕人愛冒險,膽兒肥,只要敢想就敢做,你?是個孤兒?”豹子哥抽了一個眼叼在嘴里,一直在摸口袋,應(yīng)該是在找打火機。
我趁機把自己的打火機點著,湊到豹子哥跟前,替他把煙點著,他吸了一口,把嘴里的煙氣全噴我臉上。
“算是吧。”我答道。
“什么意思?我不喜歡模棱兩可的答案,我調(diào)查過你,資料上是這么說的。”豹子哥斜著眼睛盯著我笑,似乎在等待我的進一步解釋。
“我能確定的就是我爺爺跟我爸爸都去世了,至于我媽,我不知道她是誰,所以有可能她還活著呢,但是我覺得夠嗆,我媽以前是夜總會跳舞的……”
聽到這里,豹子哥給我一個我懂了的表情,眉毛一挑:“哦,這么說,你媽原來是個婊‘子,那她確實活不長,那種人不是吸‘毒就是得梅毒死了。”
我對生我的女人沒有任何的感情,我知道她是個千人騎萬人艸的貨色,但是聽到豹子哥滿不在乎的說她是個婊‘子時,心里突然的一揪,眼睛有點發(fā)酸,想哭,我想說,那女人再爛,好歹養(yǎng)我十個多月,給了我生命,我能罵她,別人不行,誰都不行!
“怎么了?還在為阿虎那件事生氣?”豹子哥見我捏緊了拳頭,笑著問我,我趕緊收拾好情緒,把眼淚往回咽,笑著說:“董事長真是英明神武,我是在想阿虎那件事,他死了,扛尸人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