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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我本來壓根就不想提起,因為這事給我造成的心靈創傷太重了,事發后我們三人去看了心理醫生,可是心底總有根刺在那里,我總是想起舍友那副慘樣。
哎……時隔三年,居然又有一個受害者,哥們,這事不是警察能解決的,我覺得你自己真的要想想身后事了?!?
我立即給這個吧友發私信,約他出來見面,他不愿意出來見我,我左磨右泡,他才決定跟我見一面。
我們約定在一家燒烤攤前碰面,他人很瘦削,蒼白,手指纖細,不吃烤串,只吃了一點烤韭菜,一杯啤酒下肚,他對我說道:“事情也許還有轉機,那個碟戀莎如果不是人,你可以去找一些高人做做法,或者跟她當面溝通,我猜她生前受了不少苦,所以才想著死后來害人?!?
“你也認為她是鬼?”我抓到了重點,提出疑問。
“不是美男子”有點窘迫,他顯然不愿意談及鬼神一類的,只是輕咳了幾下,把話題轉移開,我卻不依不饒的追著他問,直到他發脾氣要走人。
“都說了那件事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心里創傷,我以前最喜歡吃肉,可是呢,那件事之后我就改吃素了。”“不是美男子”氣鼓鼓的摔著酒杯,臉蛋紅暈暈的,不過他是個善良的人,不會對我這個將死之人過分吝嗇。
其實舍友無緣無故死的那么慘后,這個吧友就著手調查了背后的詭異黑手,警察們不肯相信那個什么蝶戀莎能殺人,因為網上全沒她的蹤跡,她消失了,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想找都找不到,甚至他還一度被警方列為犯罪嫌疑人。
為了還舍友一個公道,也是為了洗清自己和其他舍友所蒙受的不白之冤,他像條獵狗追索著這個女人。
舍友是理工學院的,但是平時喜歡畫畫,他就曾今把蝶戀莎的身形面貌給畫下來,只是在旁人眼里看來,那只是一張白紙,空空如也。
吧友就去問了一個神婆,神婆告訴他,畫鬼是畫不出皮相的,如果真想見這紙上之人的面相,只有找到主人生前的貼身衣物和蠟油一塊焚燒,然后將蠟油滴在紙上,就能看見畫中鬼的真面目。
當時舍友的臭襪子還在吧友手里,就買了幾根蠟燭一塊燒了。
“不是美男子”低聲問道:“你想看看她的樣子嗎?”
我當然要看,我想最好還是確認一下吧友口中的蝶戀莎,就是我手機里的那個莎,結果吧友從懷里掏出一團紙,紙被揉過很多次,折痕非常多,他說自己每天都在猶豫要不要把這東西燒掉。
紙一攤開,我就搖頭說不是,開玩笑呢,蝶戀莎是個美女!她的照片,她的視頻我看了多少回了,不用閉著眼睛,我都能回想起她的身姿和面貌。
“不是美男子”嘿嘿一笑,說:“這個畫像,我當初也拿給警方看了,他們憑著這畫像,也沒查出什么頭緒來,而且否認這是蝶戀莎,能夠哄騙一個大學生網戀,那不說是國色天香的美女,那也要小家碧玉的長相,就這畫上的胖子,矮,黑,還一臉麻子,因此警方還把我抓進去好幾天,說我擾亂辦公秩序。”
我一頭霧水,對他說道:“蝶戀莎確實不是這人,我也想把她畫下來,但是一下筆,就不知道如何開始,手機的照片和視頻突然之間就沒了,我只有腦子里能想出她的容貌,如果這畫上的人真是她,那她肯定做整形手術了。順著這條線索查,也許能查出點蛛絲馬跡。”
“不是美男子”點點頭,說:“我也想到這方面了,趕緊順著線索查下去,但是上到大的整形正規醫院,下到小的黑整形診所,我都去暗訪了,沒人見過這女的,我猜想一定有人知道這蝶戀莎的真面目,只是那人選擇沉默,可能那個人,或者那些人就是殺人的兇手呢。”他敲敲桌面,說道:“我指的是他們或許殺了蝶戀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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