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姓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許是鬼氣吸多的緣故,即使我能下地走路了,總是覺得身上一陣陣的發著寒氣,我把冬天穿的大棉襖掏出來穿上,村里人都說我腦子出毛病了,我想這可能是我長期不尊重女性的報應。
一個天氣晴朗的日子,我就把偷來的內衣內褲都給荷花嫂、桂花嫂、蓮花嫂她們送回去,看著她們一個個漲紅了臉,做出伸手要打我的姿勢,卻又不敢下手的模樣,我嘿嘿一笑,對荷花嫂說:“嫂子,下次我送給叔一本素女心經,讓他學學姿勢,保管你舒坦。”
在荷花嫂動手打我之前,我的頭又轉向了桂花嫂:“嫂子,別跟村西頭的許建明搞了,他人不太干凈,愛逛洗頭房的。”
幾個嫂子眼睛瞪的圓溜溜,就連荷花嫂都忘記要打我了,紛紛捂著嘴,不可思議的看著桂花嫂,桂花嫂羞的捂住臉,嘴里直說:“沒法活了!我死了算啦!”
蓮花嫂一直抿著嘴,后來實在憋不住,大笑出聲,事后覺得不好意思,又捂著嘴,無辜的看著我,我對這位嫂子說道:“嫂子,別天天熬補湯灌叔了,你看叔白天干活,晚上還要被你瞎折騰,這臉色都蠟黃蠟黃的,走路都輕飄飄,我懷疑這么整下去,哪天來一陣大風,把我叔往天上一刮,他能直接升仙去了。”
幾個嫂子互相瞅著,最終決定不處罰我了,我的頭縮在棉襖里,發著抖,問她們知不知道西頭那片楊樹林里都埋著誰。
蓮花嫂嗓子甜,哎呦一聲,扯的聲線飄渺又空曠,“誰在那里埋死人呀?我們這邊習俗都是埋自家地里的。樹林子里陰森森的,成天也照不到太陽,風水也不好呀。”
桂花嫂輕輕咳了一聲,說道:“話也不能說的這么死,習俗都是人規定的,人家愛埋哪里就埋哪里,礙不著你的路,而且樹林子里陰氣足,埋死人才好呢,能變鬼啊。”說著還故意對著蓮花嫂呲牙,做出女鬼咬人的模樣。
這兩位嫂子都沒說出我想要的信息,我滿懷期待的望著荷花嫂,要說這村里我最喜歡誰,那肯定是荷花嫂了,她人長的太和我心意了,沒有多漂亮,皮膚還有些粗糙,農家婦也不化妝,穿的又土氣,可是她的眼睛,她的鼻梁,她的身段,她的嘴巴一張,我就想咬上去啃一口。
荷花嫂見我這么直白的盯著她猛看,往后退了一步,這才說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前兩年的劉寡婦,對人說是外出打工去了,一直都沒露面,我家那口子跟我提過,說劉寡婦興許是讓人給害了,指不定就埋在那片樹林子里。”
“為什么說她被人埋在樹林里?”我問道。
荷花嫂說:“是我們村的傻大個,他說劉寡婦在樹林子里招呼她去玩,而且還不穿衣服,大家都不肯信,我覺得他沒在說謊,鴨子,你說呢?”她話鋒一轉,把問題拋給了我。
我摸摸后腦勺,慌張的點著頭,從女人堆里一出來,我扛著鐵鍬就往遇鬼的樹林子去,憑著記憶找到了那棵梧桐樹。
三下五除二的開始就近挖土,挖了一個多星期,周圍大大小小都是坑洞,終于有一天晚上叫我找著了劉寡婦的墳地。
劉寡婦是被一張草席子卷著埋起來的,這個時候草席子還沒完全腐爛,濃濃的尸臭味嗆著我的鼻子,我是想把她的尸身重新安葬,祈求她的陰魂不要纏著我,其實她的魂都被我吸干了,求不求的只是涂個心理安慰。
我對殺劉寡婦的兇手沒有一絲興趣,管他是誰,反正把她的骸骨弄到一塊四方板里,我拉著板子一路拖到我家農田。
靠在草上歇了一會,仰著頭望著天,天上的月亮像把鐮刀勾著,發出瑩白的光,月亮的光很淡,也很冷,我搓著手心想趕緊把劉寡婦埋了回家睡大覺去。
地頭本來就有個坑洞,我拿著鋤頭往下面刨了幾捶,打算把木板放進去,推木板的時候,板子突然散架了,所以劉寡婦的骸骨陡然掉進我懷里,又是把我嚇個夠嗆。
心臟快要飛出去,我穩住了氣息,直接抱著骸骨放進了洞穴里,一閃身出了洞,這時月光順著洞口照進去,我蓋土的時候順眼往里面看了一眼。
不得了!
劉寡婦的骸骨在慢慢融化,像澆了化尸水一樣發出滋滋的聲響,冒著白煙,白煙散去,骸骨煙消云散,泥土里有五顆亮閃閃的白珍珠,每一顆都有成人大拇指的指甲蓋那般大,我心念一動,把五顆珠子撈上來。
在衣服上一擦,才發現珠子的光比月光還要亮堂,心想這下子要發財了,對著洞口磕了三個響頭,又把土填平,燒香燒紙后,我心滿意足的帶著珠子回家睡大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