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和無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欒廷玉也出手了,他的使命只有一個,保護祝彪,保護祝彪就是保護祝彪完成他殺人的計劃!
忽地一下,欒廷玉的人馬從各個房間里破門而出,提著兵刃如同跨彎刀居高臨下沖下來的騎兵,橫沖直撞的沖進了這個本來就如同一鍋亂燉的孫氏酒店!
“欒廷玉?”,李應(yīng)忽然驚呼道,“祝朝奉果然出手了!”。
“李太公我們也上吧!”,扈成按耐不住了。
隨著李應(yīng)一聲令下,又一直隊伍從天而降跳入了這群魔亂舞的孫氏酒店。這一次兩軍對壘算是旗鼓相當(dāng)了!
孫氏酒店幾乎就要被撐爆了,雙方終于從酒店里打到了官道之上,雙方拉開了陣型形成決一死戰(zhàn)的架勢。
按說一方是祝彪、欒廷玉,一方有仇和、扈三娘、李應(yīng)、扈成、杜興,扈太公這邊的勢力占了上風(fēng),欒廷玉雖是一枚虎將但要以一敵眾的話,恐怕也不見得可以全身而退!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扈成突然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趁著仇和并沒有注意噗的一聲刺穿了仇和的腹部。
仇和應(yīng)聲到底,口中噗的一聲吐出一陣鮮血,瞪大著兩只眼睛,不知道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扈三娘聽到仇和的叫聲,連忙撇了對手飛身跑到仇和身邊,抱著仇和,看了一眼提著匕首的扈成,扈三娘竭斯底里的大叫道:“為什么,為什么?”。
扈成眼神冷漠,冷冷的說道:“這是太公的意思!我負(fù)責(zé)救你,也負(fù)責(zé)結(jié)果了這廝!”。
李應(yīng)聞言大吃一驚,他在扈家莊的時候可沒有聽到扈太公下這樣的命令!
扈三娘失聲痛哭,惡狠狠的瞪著扈成言道,“你轉(zhuǎn)告太公,我扈三娘不需要他救,從今天起我與你扈家斷絕關(guān)系,老死不相往來的好!”。
扈三娘用手捂住不斷向外涌出鮮血的仇和的傷口,撕下一塊布條胡亂纏上。簌簌的眼淚滴落,三娘將仇和背起飛身跑掉!
扈三娘一邊跑一邊痛哭,她背上的仇和臉色慘白,傷口流出的血沁透了三娘的衣服。
“太公當(dāng)真下了這樣的命令?”,李應(yīng)質(zhì)問扈成!
扈成呆若木雞,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可就在小妹說出斷絕關(guān)系的一瞬間,他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祝彪方面見對方內(nèi)部出現(xiàn)了裂痕,扈三娘的男人仇和又受了重傷,此時正是乘勝追擊的時候,等結(jié)果了扈三娘,回過頭來,連李應(yīng)那廝一起收拾。
“眾人聽令,扈三娘已經(jīng)逃竄,那婆家不守婦道,我今日就要代表獨龍岡清理門戶!”,祝彪大聲招呼領(lǐng)了眾人朝著扈三娘跑掉的方向追去!
李應(yīng)聞言輕聲言道,“無恥小兒如何敢言代表獨龍岡!誒!扈太公糊涂啊,糊涂!如今獨龍岡果真要變天了!”。
李應(yīng)將杜興叫道身邊招呼了李家莊的人,一聲令下追擊祝彪,保護扈三娘!
一直杵在一旁的扈成失魂落魄的呆立著,被李家莊的人一招呼,連忙撿起刀,一邊跑一邊念叨:“三娘不能死,三娘不能死………”。
阮籍猖狂,豈效窮途之哭。英雄如伊人三娘者,前路是茫茫水泊,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她放下仇和,趴在情郎的身上失聲痛哭。
這八百里水泊梁山許是三娘和仇和同生死的人間最后一站地了。
仇和失血過多,已經(jīng)昏迷不醒!扈三娘背起仇和,臉上不知是抽泣還是笑容,緩緩地走向水泊深處……。
另一方面摸著天杜遷帶領(lǐng)的梁山人馬已經(jīng)撇了舟船登上了岸!杜遷眾人貓著腰,不敢升起火把,就著月色悄無聲息地朝著孫氏酒店進發(fā)!
卻忽然逢見對面一群打著火把尋扈三娘的祝家軍,杜遷心里凌然一驚,“這孫氏酒店不是夫妻店嘛,恁地會有如此多的人手?”。杜遷連忙帶人鉆進了蘆葦蕩隱藏起來,命人將在此放哨的小嘍啰叫來,可領(lǐng)命的人尋了半天也未尋見。杜遷那里知道放哨的小嘍啰,早已在蘆葦蕩里被人結(jié)果了。適才孫氏酒店放出的響箭根本就不是他水泊梁山的信號,而是祝彪搖人的信號!
“大官人那邊蘆葦蕩里有人!”,祝家莊客有眼尖的望見了蘆葦蕩的杜遷等人!
祝家的人舉著火把浩浩蕩蕩的趕來!狹路相逢勇者勝,杜遷這時若是再躲閃,恐怕就要在手下那里折了自己好漢的面皮,遂大喝一聲帶著眾人跳將出來!
“來者何人?”,祝彪一看并非扈三娘和仇和那廝,便問道。
“你是何人?”,杜遷怕對方是官府的人,遂將問題又拋了回去。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獨龍岡祝家莊祝彪是也!”,祝彪可沒那沒多心思!
“即是祝家莊的人,深夜來此作甚?”,杜遷絕口不報家門!
“尋仇家!”,祝彪有什么答什么!
杜遷心里生疑,這水泊梁山附近哪里有人居住,恁地會在這里尋仇家?莫不是……?左右盤算著自己也沒去祝家莊借過糧啊。朱貴那廝向來有分寸,只顧撿外鄉(xiāng)人下手,按說梁山水寨不行該是他祝家莊的仇家!
“你仇家是……”,杜遷話還沒說完,忽覺身后一陣?yán)滹L(fēng),定睛一看不知自己身后的手下誰人突施冷箭,一箭重傷了對面的人!
祝彪這下火了,沒搞懂情況,也不知雙方身份呢,你突然傷我弟兄是為何故!
“大膽賊人究竟是何身份,竟敢放冷箭傷我兄弟?”,祝彪氣急敗壞的大罵道。
杜遷一看這下是巧了寸了跑不了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梁山水寨杜遷是也!”。
“哼!原來梁山賊寇!往日無仇近日無寃,傷我兄弟,我便決不輕擾你!來啊,將這伙賊人一并綁了,抓去見官,為民除害!”,祝彪說完便帶著人殺將過來!
杜遷無奈,只得硬著頭皮應(yīng)戰(zhàn)!
“報大官人,祝彪那廝不知恁地竟碰上了梁山賊人,正在前面與之交戰(zhàn)呢!”,一位先行的小嘍啰稟報李應(yīng)。
李應(yīng)哭笑不得,心想這一天究竟是怎么了?“隨他去吧,讓他們斗去,我們還是去找扈三娘吧!”。
眾人應(yīng)了喏,撇了祝家莊與梁山賊人火并之事繼續(xù)前行。
月色下,一只棚船月下前行,船頭的桅桿上一只隨風(fēng)飄蕩的燈籠發(fā)出微弱的光亮,隱約可見燈籠上寫著“安”字旗號,也不知是何人?船只穿過蘆葦蕩,朝著扈三娘而去……!
此人竟是何人,意欲何為?欲知詳情,咱們下回再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