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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兒跟我說就行!”,扈三娘見狀跳下馬來,一把抓過婦人的手冷冷的盯著對方!
婦人不急不躁,嫣然一笑,連忙躬身施禮,嘴上說著失禮失禮,眼睛仍望向仇和。
被這樣一位絕美婦人輕輕一撩,任哪個男人也都該酥了身子!然而仇和卻沒有,因為扈三娘的眼光像一把抵在他后背的匕首,仇和覺得后背發涼!
“客官要往哪里去?”,婦人的聲音鶯鶯燕燕,能把人的身子念酥了。
“獨龍岡!”,反觀扈三娘聲音則太硬氣了,根本不似一個女子該有的嬌媚氣。
“那客官更應該在小店里歇息歇息了,此去獨龍岡有二三百里路程,若是清早起便趕路的話,到天色晚時勉強可到獨龍岡。若是此刻……”,婦人抬頭望了一眼日頭,微微皺眉,“此刻若要出發,恐怕緊趕慢趕到天黑時還要有七八十里的路程。那獨龍岡方圓百里內無甚酒肆市井,到了那時恐怕二位連個歇腳的地方都沒有,若是夜行難免又要平添危險……”。
“住店是吧?行!把我們的馬牽去后槽一發喂養。我們這就在你店里住下了。”,扈三娘竟然答應了婦人的請求!
從酒肆里跑出一位青年男子歡天喜地的牽了馬兒到后院去,婦人領著扈三娘同仇和一同到了酒樓里!
一位面目凝重黝黑,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在柜臺后面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水,見有客人來也并不歡喜,看到相貌堂堂的仇和倒是有幾絲厭惡之情。
那婦人見此情此景故意笑的花枝亂顫,指著那位男子道,“這是我家官人,兩位客官莫要見怪!”。
扈三娘同仇和抱拳相迎算是打了招呼。那男子先是一愣,觀察此二人,男的肩寬腰窄身材勻稱有致,女的腰間佩劍眉宇有英氣便知是習武之人,連忙抱拳雖不甚熱情但也不失禮貌,“在下孫新!”。
仇和聞言心里咯噔一下,此人竟是地數星孫新!剛才這婦人稱他為官人,那應該就是地陰星顧大嫂了!這世界真小,無論仇和走到哪里,都會遇著從天師府出走的魔君,恐怕這就是他的命吧!
孫新和顧大嫂都不是善人,是水泊梁山東山酒店的掌店頭領,明處雖是開著酒樓可那都是幌子,干的卻是水泊梁山整個涉黑產業里最黑暗的勾當,殺人越貨,甚至還賣起了人肉叉燒包!死在他們手下的也沒見幾個萬惡不赦的強人,皆是些南來北往無辜的平頭百姓。
似乎又不對!此刻這二人應該還在登州開店尚未入伙梁山啊?
與其胡亂猜測不如主動出擊,仇和思定上前一步抱拳唱諾道,“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莫不是瓊州小尉遲孫新孫二爺?”。
那人見竟有路人叫出自己的名號,變得熱忱起來,“都是些江湖諢號不足掛齒,敢問兄臺是?”。
“沒甚名號,姓仇諢名一個和字!只是小弟有一事不明,孫新哥哥為何不在孫提轄身邊,竟跑到水泊梁山開店了?”,仇和言道。
孫新聞言一愣,連忙抱拳,“謝仇和兄弟關懷,我家哥哥尚在東京御拳館學藝,現未聽說被委以重任,何來提轄一說?”。
仇和一想豁然明朗,原來一切為時尚早,水滸中的故事尚未全面鋪開來。
仇和笑稱,“孫新哥哥既然不知,那我就先行道喜了。孫立兄長不多時便得委任狀,到宗澤將軍身邊在登州府出任兵馬提轄一職!”。
孫新聞言大喜過望,連忙從柜臺里走出,拉著仇和坐下細問詳情。仇和沒有辦法,反正說來也不是謊稱,那御拳館的教頭周侗細究起來也算他仇和的師叔!孫新通曉這些人情,若是這般詳論關系,仇和算是自家兄長孫立的師弟了也!孫新連忙招呼店中仆人準備酒肉,他要和仇和好生吃酒言歡一番!
仇和一直留意觀察顧大嫂,她臉上的表情始終如一,聽到自己兄長出任官職也不露聲色不喜不悲。都說江湖險惡,人心隔著肚皮,誰又能系數洞察?孫家的酒樓從此到登州,再從登州拉孫立入伙梁山回到此處一直都是黑店,江湖上的人情豈是幾句話就能信任的?
仇和連忙起身抱拳致歉言道,“有勞哥哥厚愛了,只是我與渾家一直趕路不停,身子難免有些疲乏,酒就先不吃了,請帶我們到客房里歇息吧!”。
哪成想孫新卻生氣了,拍桌而起,“恁地?俺請你吃酒為何要推三阻四,莫不是怕我這酒里有毒?”。
仇和沒有說話,卻望見顧大嫂臉上閃過詭異的一笑!
“說不吃便不吃,再聒噪惱人,休怪我不客氣!”,三娘不應該叫三娘應該叫扈彪,跳起來和孫新對視!
“哥哥莫怪!我二人歇息足了,再于你吃酒也不遲!休要傷了和氣才是!”,仇和連忙相勸!
本著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則,孫新也沒發作,尷尬的笑了笑,“不打緊,不打緊!咱們晚些再吃也無妨,無妨!”。
“不吃!我們偏不……”,仇和連忙捂住扈三娘的嘴拉著她上樓去客房了!
樓下顧大嫂和孫新四目相對,孫新隨即換作凝重的表情轉身又走回了柜臺里面,留下的顧大嫂露出輕蔑的一笑!
“官人!我們為什么不吃他的酒?”,在仇和看來三娘實在可愛,你既然不知道為什么不吃,你跟著瞎起什么哄?
“因為我們還要騎馬?”,仇和言道。
“嗯?”,扈三娘一臉不解!
“喝了酒再騎馬就算是酒駕了,騎馬不喝酒,喝酒不騎馬!”,仇和自己笑了,留下扈三娘一個人一臉茫然不知!
兩個人整頓一番,躺在床上睡著了!
江湖太險惡,人微言更輕!若要保平安,學作小人戚。
欲知后事如何,咱們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