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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見恨晚,卻是一個在床榻沉睡不贏,另一個則默默守望。扈三娘在時間的長廊里一幕一幕的瀏覽仇和成長的碎片,一顆心被牽引著也曾快樂也曾悲傷。因為愛情,每個人的心中都裝著一位騎著高頭大馬勇敢的騎士,會因為聽到愛人的委屈而自責不已,盡管那個時候或許兩個相愛的人還互不相知。勇敢的騎士也會因為聽到愛人的歡喜而笑的像個傻子。正是因為愛情才讓人明白接受不完美,過去的無法挽回畢竟還有未來可期!扈三娘像一個拔劍四顧心茫然的女騎士,她只有錯失了同心愛的人一起經歷的過去,而未來卻又偏偏不知在哪里?
直到扈三娘離去,仇和仍舊沒有醒來。至始至終仇和都不知道,曾有一個姑娘守護在他的身邊。
扈三娘如今終于如愿以償見到了在人世上行走的仇和,只這一次她便不想放手,時刻等待著把劍決斗與命運抗爭!
“我說兄弟媳婦,別老盯著你家相公了,這事兒都成了,洞房花燭那都是早晚的事兒!趕緊地,咱們現在是不是該準備逃命了?”,解慕心里是開心的,由衷的為仇和就這么麻利的討了一個老婆而開心,一時激動都忘了自己是在宋朝了。
“我不逃命!我要打將回去,殺了那幫賊人取回錢財,好讓哥哥們進京公干!”,方臘活動著拳腳,自信滿滿的準備要大干一場。
“打打打,你就知道打!我們幾個人,人家幾個人?只一個青面獸楊志就夠我們難受的,如今仇和又受了傷,我們先保命才是緊要,其他事再做打算也不遲!”,解慕一副恨不得把方臘的腦殼敲開了,再把自己的腦仁取出來放到這個腦袋短路家伙的頭顱里去!
方臘可不是頭腦簡單的家伙,他恁地不知以眼下他們幾個的實力根本沒辦法和東坑嶺和路保正的人抗爭!這些人剛剛得了錢財。如同護食之猛虎,正是士氣大漲的時候。這時候要打將回去無疑是以卵擊石不想活了。可是人在江湖,有些東西要比機智更重要,那便是義氣!方臘之所以要這么想,一來解慕一行人丟掉了押解的錢財,他方臘脫不了干系,甚至他覺得這事兒就全賴自己。二來,東坑嶺的大當家朱尤因為保全自己如今也身陷囹圄!若是這個時候只顧逃命,那豈不成了被江湖好漢恥笑的懦夫之舉。人過留名,雁過留聲!像方臘這種一入江湖的人最是愛惜自己的羽毛。從結開繩索的那一刻方臘就打定了主意,不成功便成仁,大不了爛命一條撇了罷了!
方臘是的臉上藏不住心思的家伙,這么簡單的心思大家一眼就看透了。
“好漢,聽老朽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眼下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若是在此處折了性命,豈不是正中敵人下懷?”,管家安叔言道,“我知你心中自責,丟了錢財的事我自會向老爺作證,此事與你無關!仇和受了傷,眼下有些武力的只剩了你和秦教頭了,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先生和仇和著想,他們還需要你來保護呢,我們這些人的性命全在好漢的手上啊!”。
“仇和我會保護,無論無何我也要讓他活著從這兒離開!”,扈三娘堅定的言道。
“十三你看到了嗎?如今我才是最需要保護的人,你不忍心棄我而去吧,我才剛剛結婚吶……娘子……”,影帝解慕已經上線。
話說原本留守在院子里看守解慕一行人的小嘍啰,受不了日頭又耐不住后院清點錢財人的驚呼,撇了眾人也去后院看熱鬧去了。話說東坑嶺的小嘍啰皆是些家庭落魄無以為繼的草民,哪里見過這么多錢?個頂個的兩眼放光,攢動著人頭擁擠在一塊膜拜這金山銀山!有任務在身的小嘍啰奈何擠不過眾人,無緣目睹,掃了興致罵罵咧咧的回來,剛踏進院子便看見撇了繩索的俘虜正在準備翻墻逃竄!
愣了不過一秒,小嘍啰扯著嗓子大喊起來,“來…來…來人…人吶……跑…跑…跑了!”,敢情他還是個結巴!
這一聲,驚動了山神廟!眾山賊知道此事重大紛紛提了長槍短刀尋聲沖來。山神廟外把手的賊人也迅速集結將這院子院里院外圍了個水泄不通。
沈遼已經提刀趕到,楊志也是一馬當先來到院子里。
逃竄的未遂的幾個人,心里叫苦不迭,回想剛剛,是不是話太多了些?
“呦!扈三娘!恁地哪兒都有你?”,沈遼不慌不忙,一副料爾等也跑不出的神情。
“我早就看你不對勁了,說,你是誰派來的?”,楊制使端了大刀在手,問道。
“哼!我是來救我官人的,無須有人指使!”,扈三娘說話間抽出了手中的劍,一劍變作兩劍,左右各持在手,竟是劍中名器,雌雄雙股劍!
扈三娘畢竟是魔君轉世,起了殺意后一時間殺氣震懾四方,眾人無不戰栗!
解慕在一旁捅了捅仇和輕聲言道:“喔!你老婆好像很能打誒!唯有日后才能降服之……。”
仇和橫了一眼解慕,解慕知趣不作聲了,畢竟大伯哥調戲弟媳婦太不正經了,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仇和轉過身看著扈三娘,這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他曾見過,就是在龍虎山頂師傅張野舉起伏魔寶刀的一瞬間……。
楊志見身前的女子竟有如此寶器竟也暗中稱奇,“你從哪里得的此劍?”。
“哼!說來此劍還與楊制使有些淵源,山西文殊院!”,扈三娘回道。
“五臺山文殊院?那不是我師傅張野的授業恩師智真長老的道場嗎?楊志和智真又有什么淵源?”,仇和心中默想!
仇和轉身去觀察楊志,只見那廝腳尖微微一動,臉上拂過的表情含混不清!
“恁地,制使還要與這小娘子談親論姑不成?”,沈遼冷言冷語!
“我與這婆娘有何親故可攀?誰要是攔我的財路,灑家便砍了他!”,楊志一發狠拉開了架勢!
“好!”,沈遼大喝一聲,“來人吶,不留活口。一顆人頭一百貫!”。
東坑嶺的小山賊一聽砍頭竟然可得一百貫錢,個個面露兇光嘴里嘶喊殺將過來。
“小心!”,一個小嘍啰機靈的很,潛伏在扈三娘的身后,將手中的長槍奮力擲出,槍頭以遠超其他小嘍啰攻擊的速度率先朝著扈三娘的胸口而來。扈三娘正準備正面御敵,哪里知道身后的情況。仇和忍著腿上的箭傷踉蹌著沖了出來,拉住扈三娘的手,輕移步伐順勢將扈三娘攬入懷里。
風馳電掣間長槍貼著扈三娘的身前飛過,仇和順勢接過了長槍,調轉槍頭使出一招回馬槍,傷口刺透偷襲的小嘍啰的胸口,后者當場斃命!
扈三娘躺在仇和的懷里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毫發無損,腦袋卻眩暈了。“好瀟灑!”,扈三娘竟像一個花癡一般目不轉睛的盯著仇和,身體里的小鹿亂撞。
“當心!”,仇和被扈三娘盯得面皮臊紅,連忙放下了扈三娘撇下一句當心,一馬當先擋在了扈三娘的身前,將手中長槍一橫,擺開了陣仗準備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