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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再恭維了,收拾收拾,項大人咱們上路吧!”,安不識言道。
項在天別過安不識整頓軍馬準備啟程出發!
原本在人群中目睹了整個事情經過的無名小卒陳不二忽然上前一步言道:“安大人,請留步!”。
安不識尋聲回頭。
高賀和他的兩個兄弟見陳不二唱諾,以為這廝要投奔安不識剿寇發財。這幾個老兵油子雖然也想著盆滿缽滿,但是規矩還是懂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陳不二的東家陳家軍就在身后,這時候要投奔安不識無異于是倒戈,可是違反軍法的罪名。三人連忙拉住陳不二搖頭示意他可不要亂來!
“小可無意冒犯,三位兄弟則個是信州府的門生姓解諢名一個慕字。打攪了。”,解慕拱手說完便轉身走向安不識。
安不識聞言眉毛一挑,知道這是九頭鳥的心腹。安不識上前一步抱拳施禮言的卻是:“原來是解先生,在下有禮了!”。
“安大人客氣……”,解慕抱拳施禮言語卻被安不識伸手示意且慢。
安不識從身后的隨從哪里取了一只口袋,來到解慕身前,口袋里叮當作響,自不必猜口袋里面是銀子。
“我安某兄弟仇和前幾日含冤入獄,承蒙先生關照免了些皮肉苦,如今獲得了自由身。一切全是仰仗先生之功。這里有些小禮物不成敬意,望先生笑納!”,安不識抱拳躬身十分虔誠。
解慕心里卻不以為然,好一個安不識!竟如此看輕自己,錯把自己當做貪財之人。解慕一揮衣袖輕哼一聲,冷冷言道:“安大人未免也太小看則個了。那仇和亦是我解慕的朋友,我出手相助是我們之間的情義與大人無關!大人還是把銀子收起來吧,莫要貶低了你和仇和之間的情義!”。
解慕話里話外不卑不亢透著挪揄。安不識知道這書生不會要自己的錢也不生氣,只是笑盈盈的言道:“先生莫怪,不知先生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只是心中有些不解想讓大人解答解答!”,解慕第一次覺得和人聊天如此不輕松自在,眼前的安不識配得上今天的成就。安不識言語之中透露的信息讓解慕覺得沮喪,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竟被人牽著鼻子走。說白了,解慕是一個驕傲的人,他一清二白來到宋朝靠著口吐蓮花的一張嘴獲得今日之名利,他一直覺得是自己的聰明??山袢战饽骄褂幸环N自己的智力心思被人碾壓的感覺,安不識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先生謙虛,請,咱們到前面亭中詳談。”,安不識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解慕抬步前往。安不識卻大步流星的走向仇和。
“兄弟,哥哥連累你受苦了!”,安不識拉著仇和的手言道。
仇和望著安不識心中感動不已。
人心不可妄談虛實,在合適的情景之下說出合適的話便會讓人觸動。人們把這種懂得釋放感動的人稱之為情商高者。如今社會甚至都有情商培訓,可是聽一聽看一看他們說的那些話,情商真的有那么重要嗎?從社會資源分配的結果來看,情商卻是十分重要,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沒有人想獲得的比別人少!這世界上沒有情商低的人,只有自私的人。患得患失自然難求好的結局。站在別人的角度知道別人需要的是情商,認識自身了解此刻你能給予的便是智慧。暑時予蒲扇,便是真。寒冬添棉衣,便是實。真實等于情商又高于情商。
看著仇和動容的樣子,安不識哈哈一笑挽著仇和的手朝亭子走去。
“幾時準備啟程往東京,路上盤纏可有準備充足?”,安不識問道。
“一切都有計劃,哥哥勞心了!”,仇和回道。
“好!”,安不識來到亭子中坐在石凳上。
仇和看見解慕穿著松垮的軍服覺得即驚奇又滑稽,礙于安不識在這,若不然肯定要挪揄他一番。
“先生,有什么不解請講吧!”,安不識言道。
“大人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您不當我是知州的門生,我也不避諱您和知州的過節!”,解慕言道。
“哈哈!看來先生是不太喜歡和我待在一塊兒??!”,安不識笑著言道。
解慕肯定不愿意和安不識坐在一塊兒,因為對方讓他覺得不舒服!
“我只關心事情的答案!”,解慕坐直了身子,言道。
“誒!后生可畏。若是別人我自是不愿意與他談論,先生知道我安某人還需要你給知州大人帶話,哈哈?!?,安不識言道。
仇和立于一旁一頭霧水,這兩個人真不知在聊些什么?
“大人為何撤兵?此番圍城討餉,不應該正是大人所愿意看到的嗎?”,解慕言道。
“鋒利!簡單的來說我安某人若想幫知州大人分憂,我能做到的只有這一步了!”,安不識言道。
“哥哥,為何要幫知州?”,仇和聽了安不識的話覺得太過詭異,全信州都知道安不識與九頭鳥水火不相容。
安不識聽到仇和的話抬起眼看著這位兄弟,言道:“我與九頭鳥沒有過節,有的也無非是謀變通以備時運。拋開我們兩個如今的現狀不談,我們兩個都是大宋的官吏。在真正的時局裂變來臨之時我們兩個還是官吏的身份,在次之前我們的博弈都是謀身。身謀定了,對時局和對我們頭上的官家和腳下的信州大地都有好處!所以請先生帶句話,希望知州大人好好謀身,信州的一方水土還需要他!”
安不識言畢站起身來,沖著解慕抱拳躬身施禮。轉過身拍了拍仇和的肩膀言道:“兄弟,記住無論何時你在那條道上,我都是你可以信任的人,你隨時可以來找我!保重!”。
解慕忽然叫住準備離開的安不識言道:“你如何知道九頭鳥會理會你的心思?”。
“只消將話帶到即可!”,安不識上馬遠去。
解慕站在那里,無法得知這一切究竟是因為什么?
城樓外人聲騷動,各路巡檢知寨的聯盟瓦解了,有的知寨開始點兵回程。
正所謂:一朝退兵各離析,天下常有難解題。哪有清水獨自去,江口匯聚各地泥。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