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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落草為寇的小嘍啰原先是做什么?他們為什么要走上這樣一條道路。施耐庵先生說的官逼民反!但是民反真的只有殺戮這一條途徑可以獲得權利的訴求嗎?革命真的只有流血犧牲這一個選擇嗎?
成王敗寇,是由分說后人定!
仇和一直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的過客,他無緣由的被安排了這來去一回,誰知道是為何?如今他也做了一個殺戮者。英雄是英雄,好漢是好漢。好漢是水滸里提出來的,原是行走江湖綠林弟子的黑話。殺不得人做不得好漢,可是殺了人就是好漢了嗎?水滸里哪一個好漢不是血債累累,回到剛才那句話沒有任何人任何組織有權利結束一個人的生命。誰來評判一個人的好與壞,該不該殺?
算了,仇和決定作罷。他自己也想不出來一個所以然。人生只會這樣慢慢的滑入深淵,原來心里那塊柔軟的地方會長出繭子,把此刻的感受塵封,直到他在這個水滸世界也沾滿鮮血!
權利是每個人都追逐的東西!
是時候走了,仇和決定和大家告別去東京,去他師傅告訴他的去處!
憑君莫話諸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常人只識得英雄的光輝,成功的論賞,誰管那路有尸骨寒?
是夜,安不識擺開慶功宴與眾將士大酒大肉言歡,席間少不了又是一番感激不盡對仇和道謝。
安不識已經忘記了清早時分自己深陷埋伏的狼狽相,那些死去的將士和落草為寇的流民已經不在他的言談之中,對于每一個追逐權利和征服欲的人來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工具,生命也是他們使用的工具!在安不識看來這次事件是他仕途的一次機遇,平淡的生活過去了他即將迎來自己心中轟轟烈烈的人生。
“自古常言否極泰來,盛極而衰!今日之事對我安某人來說是一個警示!我義和寨治下的地方竟有這樣無法無天的賊寇,實屬我安某人治寨不嚴所致,我深感慚愧!如今我等殺了信江龍鄭信那賊廝而尚有流寇逃竄,唯恐其日后作亂。今番我決定上書信州府陳清時弊,廣要錢糧廣招兵馬,方能維護我義和寨一方安定!日后剿滅流寇就要仰仗各位將士了,來來讓我們同飲這一碗酒,為振興我義和寨!干!”,安不識端起酒杯唱諾道。
眾人一起應和著,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安不識非常滿意的點點頭,將酒碗端致仇和面前言道:“來,兄弟,你若不棄日后跟著哥哥,咱們兄弟兩個一同四方征戰如何?”。
仇和端著酒碗迎上安不識手里的碗碰了一下杯,一仰脖子將酒飲凈言道:“大人,這一碗酒敬今日死去的眾多弟兄!”。
“啊…兄弟所言甚是,所言甚是啊!”,安不識有些慌亂,連忙飲過酒坐下,哈哈哈笑著遮掩過去!
“大人,小弟有一事相稟!”,仇和思量再三開言道。
“兄弟但說無妨!”,安不識言道。
“小弟因已經答應……”,仇和停頓了一下,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說是他答應了師傅,便胡亂編了理由:“答應了家父要去東京汴梁尋親,這幾日在義和寨耽擱了幾日恐已經誤了行程,故想與大人告別!”。
安不識放下手里的酒碗,一臉錯愕的看著仇和,言道:“兄弟所尋何人?為何不留下與哥哥一同為朝廷效力光耀門楣豈不更好?”。
仇和去意已決又言道:“兄長明鑒,自古父命難為!”。
“誒!兄弟不瞞你說如今的大宋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外有遼人虎視眈眈,內有流寇聚眾作亂!此正是男兒戴吳鉤揚名凌云閣的時候啊!我見兄弟有一身本領有勇有謀為何不與哥哥一起做番大事業?”,安不識言道。
“大人過獎了!小人就是一個閑散之人沒有那些凌云壯志!去東京尋親也是做個平凡人過些平淡的日子!”,仇和言道。
安不識輕嘆了一口氣,搖手道:“罷罷,人各有志不宜強求。只是這此去東京路途迢迢,兄弟你一人前往,哥哥有些放心不下,你且等我想一個萬全的法子!”。
“大人不必勞心,俺……”
未等仇和言畢,忽然門外有人來報:“稟知寨大人,信州府來書,請大人過目!”。
“我還未去找他,他可倒給我修書了!拿過來瞧瞧!”,安不識言道。
安不識接過信端在手里讀過之后竟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兄弟當真是來得早不如來的巧,你此去東京之事有了萬全之策!!”,安不識大笑道。
正所謂,一朝來書笑開顏,不知前程行路難。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