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和無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接上回,仇和、張野同張家父女三人在酒肆里吃酒談天,酒足飯飽后張野從懷中取出一些碎銀子置于桌上。
仇和來到宋朝沒賺過錢也沒有過錢財,對眼前的這堆碎銀子究竟有多少也沒什么概念。
“老漢,灑家是出家人,沒甚錢財。這些碎銀子與你父子三人權作此去東京的盤纏。”,張野有了些醉意,言道。
“使不得,使不得!恩人,方才搭救我父子三人的恩情小人都無以為報,如何讓恩公壞財(破費)與我?”,張潛連忙推辭。
張野的彪脾氣仇和是知道的,張老漢若是再這樣推托恐怕師傅要發飆了。
果不其然,那張野眉毛一挑胡子一揚眼睛一瞪相貌甚是粗魯,言道:“如何?莫不是嫌灑家錢少?”。
“不敢,不敢,恩公誤會了,小人剛得恩公出手援助,此番……”。
“于你拿著便是,休要多言。若要再推托,老子便打。”
那張老漢啞口無言,不曾想這世上還有這樣又虎又彪的出家人,一時間尷尬癌都快犯了。
正當空氣突然安靜,尷尬的氣氛指數上升的時候,張老漢的女兒張曉蕓開言道:“恩人莫要動氣!我家俺爹并無他意。恩公你看小女子這個法子如何?我等一家都是有手有腳的全人,不是那跪倒乞討好吃懶做的乞丐,自是懂得無功不受祿的道理,小女子無他長,唯有獻曲一首以做報答。”
“如此甚好!”,未及張野開口,仇和搶先言道。
張野拿眼睛橫了仇和,見佳人開了口,如果自己再這般粗魯確實不妥,言道:“好,就依你言!”。
那女子笑顏如花答了喏,便取出自己的琵琶調整了音節,卻欲言又止。
這可急壞了張野,“如何不唱?”。
曉蕓面色緋紅低了頭開口言道:“小女子一是疏忽了,方才想起二位恩人是出家人,小女子平日里唱的詞曲凈是些才子佳人、燕侶鶯儔,恐怕唐突了二位。不如恩公做一區詞,小女子唱好了。”
這可愁壞了張野,若是論拳腳功夫與何人比試不論何時,自然都不在話下。可是若是寫這詩詞歌賦,那可就難為他了。
張野瞅了一眼仇和,便把皮球踢給了自己的徒兒:“仇和,灑家見你識得字應是讀過幾年書,你來寫一個,莫要辱沒了師門。”,最后一句話張野格外著重語氣。
仇和一聽,心想苦也。莫說學故人做詩詞了,就是讓他寫一篇二千字的作文,這家伙都得拼湊字數。上了十一年的學,背過的古詩文也是按照老師畫的重點背的,無非是一些大路邊上的有名句子。你讓他完整的背一首詩詞是萬萬不能的,更別說讓他寫一首了。
仇和漲紅了聊,腦子飛轉著,好不容易想起來幾首也都是宋朝或者宋朝前文人墨客做的,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