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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余一聲咆哮,鎏金色爆氣大漲,用盡全身力氣將爆氣燃起,終于從落雷地包圍圈中掙脫而出,由于爆氣保護,身上的披掛倒是毫發無損,不過內臟卻是一陣劇痛。
“鬼神慢走,貧道還有事,就恕不遠送了。”張角將拂塵收起,飛進了廣宗城中,呂余虎眸怒視了張角地背影一會兒,一是追不上,二是受傷不輕。
呂余也就熄了繼續追張角的心,看了眼城墻上滿滿地黃巾力士,城樓中張梁和步伐緩慢明顯帶傷的張寶走出來,指揮黃巾力士讓出一條道。
“我家大哥讓我給你捎話。”張寶不情不愿地對呂余說道,“并州有變,鬼神若不回去支援,必定遺憾終生。”
呂余粗粗地眉毛皺成了一團,你說我就信你?你當我傻啊。于是不理張寶,從城樓跳到城墻,又從城墻跳到了廣宗城下。
扛著方天畫戟收斂了爆氣,呂余慢悠悠地走到了盧植大軍。一看呂余回來了,魏續曹性兩人連忙跑到呂余面前拱手道,“恭迎將軍。”
“其他人呢?”呂余將方天畫戟隨意地扔給了曹性,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只有魏續和曹性了,連曹草身邊也只剩下一些殘兵敗將。
“盡皆……陣亡。”魏續也是個血性漢子,和這些戰友相處的關系不錯,當時就哽咽起來,曹性也是淚光再起。
“行了!別哭了!”呂余一想到來時帶著五十多個兄弟,現在只剩下三個人,心理也是有些不得勁,一看曹性眼中地淚光不由煩躁地大聲說了一句。
“哼。”曹草從大軍中走出來,臉色不滿地說道,“和自己的部將使什么勁,你自己強,你以為你部下和你一樣強么?你這是把你的兵都坑死了,再這樣下去,連魏續和曹性都會被你坑死!”
“你說什么?”呂余虎眸一瞪,一股沉甸甸地氣勢直撲曹草,呂余大聲說道,“上了戰場,就要有戰死的覺悟!本大爺還輪不到你來說教!”
“呂……”曹草本想喚呂余真名,但是猛然想到盧植這群人還在一邊看著,于是改口道,“呂布!我沒想到你這么自私!”
“哼!”呂余冷哼一聲,大步走過曹草,跨上戰馬就縱馬離去,魏續和曹性看到這一幕也想不通本來相處好好地兩個人怎么忽然間翻臉了,不過畢竟呂余才是他們追隨的人,于是翻身上馬和呂余一起離開。
“嗯……”盧植剛想說什么,這邊呂余已經走了,曹草也氣沖沖地騎著戰馬率領部眾回到營地,一時間盧植就無語了,這都什么手下啊,太不尊重人了。
不過盧植也能理解,畢竟誰死這么麾下士兵誰能樂意,再加上呂余這猛將的實力他也不想得罪,于是收兵回營。
呂余返回住所,脫下全身披掛開始休息的時候忽然有些后悔,心中暗自尋思,畢竟是這么多年的兄弟,呂余也不想和他鬧地沒法收場。
走到門口時,腳步卻停了下來,一股前所未有地劇痛從內臟之中涌出,呂余腦海一陣空白,口中噴出一口淤血就昏倒在地。
第二日清晨,呂余依舊早起練弓。
一個靶子放置在一千米開外,呂余拉弓撘箭,嗖地一聲命中靶心,滿意地收起了弓箭,大步離開靶場,只聽轟隆隆地聚將鼓響起。
呂余來到軍議廳,此時他前腳踏進中軍大帳,文武兩列紛紛起身向呂余行禮,顯然呂余在廣宗城上的表現已經足夠驚艷,呂余也不理會,隨意拱了個手就坐到座位處,依舊坐在曹草的旁邊,此時曹草臉色陰沉,不發一語。
緊接著,盧植坐在主座笑道,“奉先,來,坐到這里。”盧植指了指右邊空著第一個座位,座位地主人已經自覺讓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