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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夢龍伸手捂住她的唇瓣,指尖觸感柔軟而溫暖,忽然感到一陣酥癢,卻是調(diào)皮的舌尖輕觸。
李夢龍不理她臉上作怪的表情,朝周淮安看了過去。
周淮安將邱莫言抱到金鑲玉身旁,雙手在兩人身上連點幾下:“我已封住她們的穴道,暫時可以止血,莫言身上的傷雖重,但未傷內(nèi)腑,處置妥當(dāng)并無大礙。金鑲玉被長劍透體,誰也不知內(nèi)里血脈是否被傷到,但劍必然要拔出,只是長劍一拔,是生是死神仙也難料啊?!?
濃烈的血腥味彌散在帳篷里,李夢龍拿著裹著布巾的木條,塞到金鑲玉嘴里,緩緩?fù)嗜ツ潜货r血染紅的衣衫,露出光潔細(xì)膩的肌膚。
李夢龍撩起她被汗水浸濕的長發(fā),將她的頭輕柔的靠在自己的大腿上。
長劍,洞穿左肋,透出體外三尺,劍鋒在火光的映照下,散發(fā)出森森的寒氣。
對于李夢龍不知何處拿來的急救箱,周淮安并未追問,雙眼看了看森寒的寶劍,又朝李夢龍看去,見他堅定的點了點頭。
已經(jīng)吃過止疼藥,當(dāng)周淮安修長的手指握住劍柄的時候,金鑲玉并未感到太多不適,直到一抹血花濺出,她才發(fā)出一聲如天鵝垂死般的低鳴。
長劍拔出后,李夢龍手里灑滿云南白藥的紗布及時捂住傷口,金鑲玉臉上的表情痛苦而扭曲,光潔的臉頰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液,銀牙已將裹著布巾的木條咬爛。
不知是云南白藥的止血效果太強(qiáng),還是體內(nèi)的動脈血管并沒有被刺中,血液只將紗布染紅后,便不再流出。
周淮安輕舒一口氣,朝李夢龍點點頭,便退出帳篷,看樣子是要去照看邱莫言。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朦朧的燈影下,美人粉面含羞,嫵媚動人,撩人心弦。
燈下看美人,真是越看越美。
金鑲玉美則美矣,但是配上那一臉怪笑,李夢龍恨不得將手中沾滿鮮血的毛巾蓋到她臉上。
許是傷口流血被止住,而止疼藥藥效也發(fā)揮作用,她的精神好上不少,調(diào)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如此溫柔地伺候女人,真是好笑。你放心大膽地擦吧,這點疼痛姑奶奶我還忍得住?!?
“你盡管笑吧,等下別哭出來就好。”
李夢龍隨手將毛巾扔到地上,從急救箱中拿出一瓶醫(yī)用酒精和紗布針線,醫(yī)用棉花上沾滿酒精,右手不停地在傷口周圍擦拭。
擦拭完畢,他朝金鑲玉看了一眼:“忍著點,會有點疼?!?
說完,拿起酒精就朝傷口倒去,“嘶”強(qiáng)烈的刺激性讓金鑲玉倒吸了一口涼氣,玉手抓拉住李夢龍的手腕:“停,停,停下,真他娘的疼?!?
等她喘過氣來,立馬眼神不善地瞧著李夢龍:“該死的和尚,你是不是故意報復(fù)老娘,借機(jī)看老娘的笑話?!?
“誰有那閑工夫。”
李夢龍左手拍了拍仍抓著自己手腕的玉手,示意放開自己的手腕。
“哼”金鑲玉冷哼一聲,放開手后,又見他在火光中穿針引線,然后拿著針頭就要朝自己的傷口下手,不禁問道:“做什么?難道姑奶奶我的身子是破衣服不成,還拿針線來縫?”
“你害怕?”李夢龍斜了她一眼。
這社會上有許多人,拿刀子在自己身上割上一刀眼睛都不眨,但是面對注射器小小的針頭卻瑟瑟發(fā)抖,例子有很多,不是說他們怕疼,但天生就怕那玩意誰也沒辦法。
“你……”被人揭破短處,金鑲玉有些氣急,剛要開罵,溫暖的觸感拂過臉頰,抬頭看去,卻是李夢龍寧靜如水的眸子,以及臉頰上的手。
她便不再開言,任由他施為。
肌膚如白玉般細(xì)膩,如凝脂般軟嫩,輕輕滑過,又有如綢緞般光滑,肌膚細(xì)膩骨肉勻,是最貼切不過的寫照。
李夢龍收攏綺念,左手按在她肋下,右手針頭刺入傷口,傷口附近的皮膚泛起一片的雞皮疙瘩,他的手法并不太好,縫合完畢,她肋下就多了一個笑的斜斜歪歪,怪模怪樣地笑臉。
將她翻過身去,在背后一樣施為。
終于兩張笑臉不再奇怪,起碼它們是對稱的呢,大家不都講究對稱美嗎?李夢龍在心里悄悄安慰自己。
不知他是不是想起紫霞仙子那句臺詞,“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和我的驢一樣,給你蓋個章?!?
“這就是我給你蓋的章了?!?
李夢龍嘴里喃喃著,手還很作死的往她身上屁屁上拍了一記,然后想起被拍的可不是驢子,而是一只母老虎,頓時手僵在半空中。
也許是金鑲玉有傷在身,現(xiàn)在行動不便,準(zhǔn)備來日再修理他,也許是她太過困倦,并沒有感覺到異常。
總之,金鑲玉并未發(fā)怒,李夢龍也就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在地上鋪好毯子,將她小心安置好。
夜深人靜的時候,睡的迷迷糊糊的金鑲玉囈語,語氣歡快地,好像偷著雞的小狐貍:“嘻嘻……真是做了一樁好生意……長的不錯……身家不菲……真不錯……”
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直至低不可聞。
帳篷外面的李夢龍望著皎潔的明月,嘆息了一聲:“可惜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