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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意思,就是請老板娘在屋子里坐坐而已。”
無影刀懷抱長刀,懶洋洋地說道。
自己剛被叫上來,下面就發(fā)生打斗,里面肯定有古怪,金鑲玉是個很聰明的女人,立刻就明白自己被算計了。
頓時將目光移到無影刀身后的李夢龍身上,罵道:“艸你姥姥!臭和尚,你敢算計老娘!”
不過金鑲玉也就嘴上罵罵,出口氣而已,她并不想與無影刀動手。
她可是知道,無影刀一旦動起手來,不分生死就絕對不罷休,是個標準的瘋子。
為不相干的人豁出性命,這種蠢事她才不會干。
李夢龍摸摸鼻子,訕訕道:“金掌柜,不用激動,你看咱們在屋里坐著聊聊天多好,何必下去湊那份熱鬧。”
有無影刀在,金鑲玉也拿李夢龍沒轍,只能揮揮手示意身后的伙計稍安勿躁。
她朝李夢龍問道:“樓下那伙人便是東廠的人吧?還有,你這混蛋是什么時候跟周淮安勾搭上的?”
“金掌柜果然聰慧過人,剛來那伙人便是東廠的閹貨。現(xiàn)在下面已經(jīng)打起來了,必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金掌柜你已經(jīng)沒別的路可走。”
“是嗎?我告訴,無影刀是厲害,但老娘要是豁出命去,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金鑲玉滿臉不忿,被李夢龍算計令她十分不爽。
“那又怎么樣?即便你贏了,下去幫東廠的人,你以為東廠的人會領你的情?待東廠的曹少欽到了,一樣會將龍門客棧的人斬盡殺絕,鏟除龍門客棧這顆毒瘤。要是你輸了,哼哼……”
說完他又朝金鑲玉身后諸人打量著,威脅之意盡顯。
金鑲玉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知道他分析的很有道理,太監(jiān)的性格乖戾冷酷,誰也摸不準脈。
即使是自己幫他們反敗為勝,但要是自己瞧見了他們出糗的樣子,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記恨在心,轉頭就將自己滅口。
還有那東廠大太監(jiān)曹少欽,暴虐嗜殺,不知有多少江湖人物朝堂大員被他殺死。
“哼”她只有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到床沿上,不發(fā)一語。
李夢龍看她的樣子,知道她不打算再插手,便對無影刀說道:“此間事情已定,你下去幫忙吧,記住,只要給路小川留口氣就行。”
無影刀也不說話,提著刀便飛身下樓。
待無影刀下去,李夢龍又朝金鑲玉說道:“金掌柜可記得之前我曾答應你的事情,只要你出手,我便奉上白銀兩千兩。”
金鑲玉聞言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轉而思索道:東廠的人說不得今天就要全陷在龍門客棧,過了今晚我這龍門客棧也開不下去,要多攢些家當才是,不然以后沒錢花銷。
思索完畢,也不知道她從哪里抽出把柳葉刀,徑自朝門外走去,只丟下一句話:“三千兩,少一文都不行。”
五位高手一齊出動,大事已定,李夢龍松了口氣,也走出屋子,在長廊上觀戰(zhàn)。
大堂最中間,周淮安、金鑲玉兩人合斗大檔頭賈廷。
本來賈廷武藝雖不如周淮安,但也能斗個旗鼓相當,奈何金鑲玉突然加入,瞬間情形就急轉直下,直將他打的左支右絀,有招架之功卻無還手之力。
雙刀曹添在四大檔頭中,武功僅次于賈廷,還在路小川、常言笑之上,此刻與邱莫言交手還是能夠支撐。
最慘的莫過于路小川,他劍法一般,平時全靠一手銀針偷襲,卻被兩名高手聯(lián)手圍攻,身上已經(jīng)掛彩,要不是兩名刀客不想取他性命,不然早就命喪黃泉。
最輕松的是賀虎鐵竹,他們功夫比不上三名檔頭,但對付東廠的雜魚綽綽有余。
只見兩人手持長柄斬馬刀,在人群中左沖右突,長刀一揮便有人中刀倒地,再揮又將人手臂斬落。
才一盞茶的功夫,十幾名東廠番子就有五六人倒地身亡,而剩下之人個個身上掛彩。
“啊”李夢龍分神看鐵竹賀虎殺戮的時候,路小川持劍的右手被無影刀在腕子上挑過,竟將路小川手筋挑斷,路小川口中發(fā)出一聲慘叫,手中長劍登時落地。
陳至見著便宜,一刀斬在路小川胸膛,繼而蹂身而上,左掌擊在路小川丹田,路小川苦練二十年的內(nèi)力就此化作流水。
將路小川內(nèi)力廢去后,陳至抓住路小川的衣襟,往李夢龍所在的方向一丟,便轉身撲向仍與邱莫言激斗的曹添。
無影刀也“嘿嘿”陰笑著,持刀殺向殘余的東廠番子。
“碰”披頭散發(fā),滿臉血污的路小川,落到李夢龍身前,李夢龍不慌不忙地從靴筒取出匕首,熟練地抹過路小川脖子,腦海中系統(tǒng)提示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