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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兄聽到這話,激動得不得了,他喊道:“陳小兵!真的是你?”
我只感覺到他發抖的屁股壓在我身上,我的身子也被震得發抖,那種感覺就像你騎在一輛掛著空擋的拖拉機上,坐久了還有一點上癮。
“小兵同志!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驢兄激動地喊道。
我也是非常的激動,喊道:“你先起來再說。”
驢兄這才從我身上站了起來。
我一起身,我們互相仔細打量著。
這不是多年不見的好兄弟嗎?我們的眼淚在眼珠子里打轉。我連忙抱住驢兄,說道:“兄弟,我總算是找到你了!”
驢兄拍著我的肩膀,罵道:“都兩年多了,你這狗日的死到哪里去了,老子把你電話都打爆了。當年不是說好了嗎,帶你出去干一票。”
我放開了手,說道:“對不住了,兄弟,我走的那天手機被偷了。”
驢兄點了點頭,說道:“真是謝天謝地,對了,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有人告訴你地址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聽說你是毛主席的鄰居,我就上這邊來找了,沒想到還真找到了。”
驢兄說道:“這就是緣分啊!走,咱們喝酒去!”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胡老板和幾個穿黑衣服的家伙站著我們旁邊,我早就把他們的事給忘了。
驢兄連忙對那個胡老板說道:“胡表弟,這是我部隊里的兄弟。”
胡老板一笑,說道:“哎呀,真是不打不相識啊,誰知道是你兄弟呢,走走走,我們去喝酒。”
驢兄對我說道:“他是我表弟,叫胡鵬。”
我點了點頭,對胡鵬打了個招呼。
胡鵬笑道:“陳大哥,你以后叫我小胡就是了。”
我笑道:“早知道是劉大哥的親戚,我也不會這樣啊。”
大家呵呵笑了起來,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啊,讓我碰到了多年不見的老戰友。
驢兄對胡鵬說道:“表弟,我跟我兄弟去喝點酒,聊聊天,你們先撤吧。”
胡鵬笑著點了點頭,帶著他的人走了。
我和驢兄兩年多不見,見面不喝酒,怎么能行!
隨后,我們就找了一家酒館,坐了下來。我和驢兄在部隊里,那是穿一條褲子的鐵哥們。在部隊的時候,我們什么苦沒吃過,什么地方沒闖過,我們一起同甘共苦,風雨同舟。
我和驢兄喝的天昏地暗的,我開口問道:“兄弟啊,兩年不見,當初你身上的肌肉怎么全都變成肥膘了?”
驢兄笑道:“這一回家,那日子過得。。。。。嘖嘖,完全是吃了睡,睡了吃啊,兩年下來,肌肉變成了肥膘。”驢兄吃了幾塊肉,接著說道:“你還記得軍訓的事嗎,就是當年我們趴在茅坑上一起做俯臥撐事情,唉~想想當年,我差點就堅持不住了!”
我聽了驢兄的話,心中頓時一陣反胃,當年在部隊訓練的時候,連長為了讓我們鍛煉好身體,沒少耍一些手段,像什么晨跑最后一名,不許吃早飯;負重登山訓練,連長在我們后面拿鞭子抽,其中趴在茅坑上做俯臥撐也是他想出來的,臥槽!那甭提多惡心了,不過后來效果出來了,咱們連的戰友那各個都是八塊腹肌,也都是部隊里的精英。
我連忙說道:“驢兄,你不覺得惡心嗎,能不能說些好的啊,你手里還拿著雞腿呢。”
驢兄笑道:“這樣也叫惡心啊?我們軍訓不就是訓練軍人的毅力嗎?左手捏大便,右手吃飯的定力,你有沒有?”
我連忙說道:“你甭瞎扯了,你還是留一手吧,我真是怕了你。”
還有一點我忘了說,驢兄是個大胃王,什么都敢吃,特別是餓的時候。他還有個壞毛病,就是每次在部隊吃飯的時候,他總愛講一些惡心的段子,用這個來比誰的定力更強。我總記得有一次,大家在一起吃飯,他突然來了句:哇!好多白花花的蛆啊,聞起來挺香的!看起來應該很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