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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落看著易惟登上公交,隨手打了輛車回家。
坐到車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那輛公交是駛入北區的,可易惟的家在舊城區,完全是兩個方向。
至于為什么陳星落會知道易惟的家在哪,是因為原身曾經做過一件非常狗血的事情,她單槍匹馬的去了易惟的家,讓易惟開個價離開齊晟。
不過陳星落對易惟的好奇并未持續多久,她手機已經響了很久——齊晟給了好幾通電話了。
在還沒想到對策之前,陳星落更傾向于暫時不和齊晟分手,這樣他也不能去追求易惟。
不過她還是好奇,這兩個平時八桿子打不著關系的人是怎么產生糾葛的?
陳星落冥思苦想了許久,一直到了小區門口,她付了錢下車,才反應過來——今天系統異常沉默。
她試探地喊了一聲,“在嗎?”
系統聲音響起:“嗯。”
不知為何,陳星落忽然覺得有放心了的感覺,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小區。
系統見她沒了下文,忍不住問道:“怎么了?”
陳星落語調輕快:“沒事,就叫叫你。”
系統:“.......”
不生她氣了嗎?
女配出身名門,家中除了她還一個哥哥和一個妹妹,作為一個并不聰明和優秀的老二,她在家中的存在感并不高。
進屋后,并不意外的,家里只有傭人和管家,她父母的工作很忙,哥哥在本市的一所醫學院念大三,偶爾周末回來,妹妹放學后要參加社團活動也沒這么快回來。
她換了鞋,正準備上樓,管家拿著電話走了過去,“二小姐,齊少爺找你。”
“你跟他說我現在沒空。”
說完,陳星落‘噔噔噔’的直接上了樓。
管家聽了,只能把這話委婉轉告齊晟,不過剛才陳星落的聲音早已經通過電話傳入了齊晟的耳朵。
齊晟掛了電話,覺得有些陳星落有些莫名其妙,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他要和她分手了,所以避而不見。
他‘嘖’了一聲,覺得有些麻煩,心道,要是明天再見不到陳星落,他就直接給她發條短信分手。
這么想著,他的手機‘叮’了一聲,一條短信傳來。
——“來了。”
剛才的煩躁一掃而空,齊晟一把抓起外套,激動的興奮出門。
剛入夜,酒吧里還沒什么客人,放的音樂也輕緩柔和,吧臺后面坐著幾個調酒師,其中一個身型消瘦的少女,她戴著耳機,薄而淺的雙唇不時翕動,吐出英文單詞,在這燈紅酒綠的酒吧里,有些格格不入。
第一次在這里看到她的時候齊晟還懷疑自己認錯人了。
學校里的易惟安靜沉默,留著古板整齊的厚劉海,偶爾戴著個細框的老式眼鏡,因為皮膚白而細膩,所以看著有些清秀,不過并不扎眼,甚至有些其貌不揚。
符合著一貫的書呆子形象。
而身出酒吧的易惟將厚重沉悶的劉海夾至發頂,露出飽滿潔白的額頭、靈活且狡黠的眼睛,原本平凡的五官也仿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搖酒的時候,盤起的長發不時有碎發落下,制作完一杯酒,她才抬手,將碎發撩至耳后。
動作并不刻意,卻十分撩人。
她把酒推到他面前,“請你喝,幫我保密。”
這是他們第一次在酒吧見面時說的話。
***
夜里八點,陳家四口圍坐桌前,吃著晚飯。
陳家父母雖然工作很忙,但是基本每天晚上都會回家和兒女吃晚飯,并在席間進行簡單的日常交流,以盡父母之職。
吃過飯,他們大多各自扭頭走進各自的書房繼續工作。
這天也是,吃過飯,陳父看向陳星落,溫柔而委婉地說道:“星落,你的數學老師告訴我,你很少完成作業,為什么?”
陳星落想了想原身曾經的數學成績,誠實且直接地說道:“不會寫。”
陳父面色了然,他點點頭,擦了擦嘴,道:“爸爸幫你聯系一個家教。”
陳星落心頭一動,忽然道:“我們學校有個同學數學成績很好,上次數學比賽還拿了一等獎,我想讓她來教我。”
陳父眉頭略一皺,“她的學習能力很好,并不代表她的教學能力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