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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皋不解。

“天生萬物，皆有陰陽，生死有道，輪回不朽！我在想，樹木死了，是不是還有另外一種新生？雞鴨能夠食用，竹子就沒有其它用處？”

殷昊稍微解釋一句，就不在深說。

這一日，一個護衛定時的返回府中，向比干稟報。

“什么？我大孫子在莊園里，挖了一個坑，然后浸泡竹子和樹皮之類的？臭烘烘的？”比干大為驚奇，“不練功了？也不看書了？”

“是的老爺！”

“這小子又發什么癔癥了？”比干搖了搖頭，“太聰明也不是好事啊，總有自己的想法，愛鼓搗，隨他去吧！”

轉眼半年過去。

紂王祭拜女媧廟，也過去了半年。

“大孫，你終于舍得回來看爺爺了！”

亞相府，比干看著長高一截的殷昊，大為高興。

“你孫子我，是天上的智慧星下凡，生來就是為了讓我大商更加輝煌，當然就很忙了！”殷昊小臉一揚，不要臉的自夸了一句，就喜滋滋的上前說道，“爺爺，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好禮物？”

“禮物？”比干看著殷昊兩手中的東西，指著道，“帛？黑石？”

“嘿嘿！”殷昊挑了挑眉，“爺爺，跟我來！”

他直接闖入了比干的書房中。

“我倒要看看你搞什么名堂？”

比干跟了過去。

桌子上，殷昊將泛黃的紙攤開，得意道：“爺爺，你可見過這種東西？”

“似絲非絲，似帛非帛，也不是麻布，光滑柔軟，卻無比脆弱，這是什么東西？我堂堂亞相，竟然沒有見過！”

比干頗為意外，仔細打量，輕輕撫摸，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是紙？”

“紙？什么東西？你創造的字？”

“爺爺，半年前，雨后竹林有一水坑，我見枯竹落入其中，就心想，萬物有更迭，生命有輪回，死去的竹子，難道就沒有什么用處了？翠竹除了好看，就不能用作他用？”殷昊說道，“我又想到，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就將苦竹，翠竹之類的在水坑中浸泡，直至腐敗，然后用石灰去味，搗碎，漂洗，最后壓縮，就成了這種東西！他是世間不存在的東西，可又是竹子、樹皮等等內里的絲絲縷縷之物，加上壓縮而成，就取一個絲為根，一個氏為承載，即為紙也！”

“也就是說，這是你半年來創造的東西？”比干驚奇之后，就挑起了大拇指，“吾孫天才，冠絕當代，了不起、了不起！可這東西有什么用呢？一撕就破，不能制作衣服！”

“爺爺，你這就小看了它，往小了說，可以擦屁股，糊窗戶！”

“你還別說，確實可以，能改善民生！”

“爺爺，你來看，他們結合一起，才是絕配！”

殷昊指著放在桌上的墨，還有用馬尾簡單的制作的毛筆說道。

不等比干詢問，他倒水研墨，抓起毛筆，在紙上寫出了兩個字：比干！

“這……！”

比干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是當朝亞相，生有七巧玲瓏心，又是后世傳說的文曲星，何等聰慧，只是看到這兩個字，他心里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奪過毛筆，他歪歪曲曲的寫出幾個字，雖然難看，雖然有浸漬，他也激動的忍不住顫抖：“若是改良，制作書籍，遠遠比竹簡輕便，而且承載更多的文字。孫兒，制作難乎？成價幾何？”

“竹子、樹皮等等皆可以，很簡單，也很便宜，只要得法，任何人都可以完成。只是孫兒剛剛發現這種方法，太過粗糙，還有我以毛制作而成的筆，也太簡陋，若是找人專門研制，定然能夠制作出精品來，到時候合訂一起，一冊書，可記載多少文字？又能普及開來，傳文字于百姓，承上古圣賢之文明！”

“好、好、好，吾孫天降賢才也！”比干激動過后，就將這些東西打包，興沖沖的跑了出去，“我這就去讓大王看看！”

“現在的大王，還是半年前的大王嗎？”

殷昊心中輕嘆。

半天后，比干抱著東西返回，他滿臉的無奈。

“爺爺，大王不喜歡這些東西？”

殷昊詢問道。

“也不知怎么了？這半年來，大王好似換了個人似的，整天無精打采，處理政務也不積極了。這筆墨之物，本是大事，可紂王卻絲毫不感興趣，只是讓我看著辦！”

比干輕嘆。

“爺爺，這本來就是你的職責！”殷昊笑道，“你找些人來，專門研制造紙之法，筆墨制作之術，等徹底完備，到時候推廣開來就是！”

“也只能如此了！”

“爺爺，禹樁功和甲木養生功的后續功法，該給孫兒了吧？”

“不是給你一部分了嗎？哪怕你有天分，想要都修煉到第六層，恐怕沒個十年根本不可能！”

“咳！爺爺，我都已經修煉到了第六層！”

“怎么可能？”比干大為震驚，“來、來、來，你打我一掌！”

“爺爺，你這老胳膊老腿的，要是孫兒一掌下去，您老往地上一趟，那我不就是大逆不道了？”

“你個混球小子，真以為爺爺手無縛雞之力？”比干冷冷一笑，他的手掌就落在了殷昊肩膀上。

一股可怕的力量傳來，殷昊身子一軟，差點跪下。